陳哲神色認真，耐心解釋道："人太多了，我怕你走丟了。"
陳哲看孫婧佳的表情，心想：這是誰惹到她了？
孫婧佳繼續問道，語氣冷冷："陳哲，你這動作好熟練呀，說吧，你還牽過哪個女生的手？"
陳哲心裡鬆了口氣，心想：原來是吃醋了呀。
陳哲看著她，眼神認真，語氣鄭重："別冤枉我，我是第一次。"
孫婧佳有點信了，話也軟了下來："壞傢伙，鬼才信你。"
陳哲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我跟你說，我這輩子還沒牽過女生的手。"
孫婧佳繼續問道："那你怎麼這麼熟練？"
陳哲解釋道："電視劇啊，在劇里看的呀，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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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婧佳心裡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壞傢伙，相信你了，你要是敢騙我就死定了。"
孫婧佳頓了頓，忽然又開口："陳哲。"
"嗯？"
"你......"她聲音輕下去，"你以前，有沒有和別的女孩子......"
陳哲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也曾這樣問過別人，在更年輕的時候。
"沒有。"他搶在她問完之前回答，語氣認真，"你是第一個。"
陳哲看著她："那現在可以牽手了嗎？"
"哈哈，不能。"，孫婧佳耳朵紅了，低頭走路，但腳步明顯輕快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講道理。
刷貼吧的時候，她看過那些帖子，"能接受另一半談過幾次"。
每次看完都划走，不敢想。
不是保守，是生理性的排斥。
她無法想像，他牽過別人的手，親過別人的嘴，甚至......，在那些她沒參與的年月里，對另一個人說過"你是第一個"。
心會疼，疼的無法呼吸。
她雖然談過，可那個人，她本能的排斥，她的手都沒被牽過一下，所以希望他也一樣。
這很自私嗎？
可我就自私了，難道不可以嗎？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乾淨的。
她也是。
......
陳哲心裡瞭然，這是雨過天晴了。
誰又沒從少年人走過來呢？
陳哲很理解孫婧佳。
上一世沒談過戀愛前，那時候他也覺得，愛情就該是兩個人全新出廠，誰也別被誰用過。
不是介意，是沒法想像。
可現實不以意識為轉移，上一世談過的第一個女孩就不是。
他腦子當時嗡的一下，心疼的厲害，可陳哲對她是真的喜歡。
當時那個女孩緊張兮兮的看著陳哲，怕陳哲不能接受，可憐巴巴的。
陳哲的心瞬間化了。
陳哲當時對自己說：這怎麼能怪她呢？喜歡一個人，就要接受她的過去，
於是摸摸對方的頭，溫柔開口：「那都是過去了，寶寶我不介意。」
後來他才知道，那種"全新出廠"的執念，談過一次的就沒有了。
就像是節操一樣，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找不回來的，又豈止是節操。
少女們的感情最是純粹，占有欲強，眼裡容不得沙子。
恨不得另一半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是個處男。
因為在少女們心裡，明明自己二十來年，守身如玉，為什麼不能遇見和自己一樣的人，這樣才公平。
陳哲知道，這種近乎偏執的"情感潔癖"，彌足珍貴。
所以看見孫婧佳這樣在意，陳哲懂，而且喜歡。
因為曾經的未經戀愛的少年陳哲，也是這樣。
......
兩個人繼續向前走著，肩並肩，偶爾肩膀會蹭到一起，陳哲只覺得軟軟的，好有彈性。
走著走著，陳哲又悄悄伸出了手，然後這一次牽手成功了。
孫婧佳臉紅紅的，也沒有說什麼。
陳哲心裡開心得不行，滿腦子都是：她的手好軟。
陳哲在前面走著，擠開擁擠的人潮。
孫婧佳目光注意到了陳哲的手上：他的手，怎麼白白淨淨的，手指也是那樣的修長，真好看，還有，怎麼這麼軟啊？
走著走著，終於人沒有那麼多了，孫婧佳掙開了陳哲的手。
可撒開手的瞬間，孫婧佳的心裡有點失落。
陳哲又去牽她的手，又牽上了。
孫婧佳害羞地嬌嗔道："陳哲，你幹嘛？現在人不多了，為什麼還要牽我的手？"
陳哲看向她，對上了對方笑意盈盈的眼眸，手卻沒有鬆開。
臉都不要了："電視劇里就是這麼演的呀，如果兩個人一起走的很近，就要去牽她的手，不然女孩子會生氣的。"
孫婧佳語氣兇巴巴的："哪部電視劇？"
"小學時候看的，誰還記得什麼名字？"
孫婧佳翻了個白眼："陳哲，你名堂好多呀。"
就這樣，兩個人牽了一路。
到了計程車上，陳哲依然輕輕牽著她的手，不敢用力。
孫婧佳這一路上，能夠感受到牽著她的力道：陳哲，好溫柔。
孫婧佳下意識的偷偷回握，還在陳哲的手背上摩挲了一瞬，又停住。
陳哲看她，她就偏過頭去，但是臉紅紅的。
下了車，兩人沒有第一時間回寢室，反而一起走到了涼亭，一起坐下。
陳哲的手依然沒有放開。
月光下，孫婧佳的臉很是皎潔，陳哲就那樣看著，也不移開視線。
孫婧佳臉色紅紅的："陳哲，你這壞傢伙，看夠了沒啊？"
陳哲對上她好看的眼眸，聲音溫柔地說："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一看見你我就非常開心。"
孫婧佳聽見了這話，臉紅紅地低下頭去，然後嬌羞羞地說："陳哲，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嗯，我們現在是最好的朋友了。"
孫婧佳聽見這話，頓時生氣了，瞬間掙開了手："陳哲，你混蛋，好朋友可以牽手嗎？"
陳哲一臉的笑意，眼神認真地看著她："高考之前我們是好朋友，高考之後你是我女朋友。"
孫婧佳聽完陳哲的話，再次多雲轉晴，小拳拳不由地捶了幾下陳哲的胸口。
"陳哲，你想得美，不行，高考後你要追我，我同意才行。"說完她就往寢室的方向跑了。
陳哲看著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孫婧佳剛進寢室，寢室里宮洋和秦瑤都不在。
張媛媛調侃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哎呦，這是誰呀？還知道回來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晚回來一點，我就得給你打電話了。這麼晚，幹嘛去了？如實交代。"
孫婧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晚上和陳哲一塊去吃飯了。"
張媛媛瞬間眼睛亮亮的："陳哲單獨請你吃飯？請你在哪吃的呀？快點和我說說。"
孫婧佳拿出手機，然後翻開陳哲給她拍的那張照片，把手機遞了過去："就那個旋轉餐廳，國貿大廈樓頂上的那個。"
張媛媛瞬間就被吸引了。
裡面孫婧佳拿著紅酒，眼神眺望遠方，像明星寫真一樣。
背景是咖啡色調輕奢復古的西餐廳，落地窗外是絕美的城市夜景。
白色的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美的西點，牛排、芝士蛋糕......每一樣東西都單獨放在一個小圓盤裡，數量非常少。
有的認識，有的她也不認識，給她感覺就是這頓飯精緻極了。
張媛媛盯著照片，瞪大了眼睛："天啊，你這拍的和明星寫真一樣，好看。還有這旋轉餐廳，這也太浪漫了吧。婧佳，陳哲這是花了多少錢啊？你們這頓飯是不是吃了好幾千塊啊？"
孫婧佳嘴角翹起，說話也軟軟的："陳哲請客的啊，我也不知道多少錢。"
孫婧佳撒謊了，她不想讓人知道其實一個人只要一百多，她覺得這是和陳哲的小秘密。
張媛媛隨即就注意到孫婧佳雪白脖頸上那條項鍊，她瞪大眼睛驚呼："婧佳，這是施華洛世奇嗎？這條項鍊不得上千塊啊？你真捨得，能借我戴戴嗎？"
孫婧佳下意識地捂住了項鍊："哎呀，這個絕對不行，這條項鍊不是我買的，要是我買的，我就借你戴了。"
張媛媛反應過來，一臉驚訝："婧佳，這是陳哲送你的？"
孫婧佳點點頭："嗯，不過媛媛，你可不要往外說，要給我保密。"
張媛媛滿臉笑容，一臉好磕地看著孫婧佳："你還說你們倆沒有什麼？又是請你吃西餐，又是給你買項鍊的。"
孫婧佳想起陳哲跟她說的話，高考之後.....
她害羞地說："哎呀，我和陳哲就是很好的朋友，你這個大嘴巴，千萬不要亂說。"
另一邊，陳哲在寢室床上躺著，男生都沒在寢室。
他看起了系統面板的消息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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