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燕煒？」
坐在甲板上的燕煒歪頭看著說話之人，不是九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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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隊的人燕煒現在全都見過，這幾個人是生面孔，而且九隊沒有這種氣質的人。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燕煒。」
「你們都找上來了還問是不是，一張嘴就暴露智商，蠢貨吧。」
「你。。。」
領頭的攔住暴怒的同夥，沉聲道：「在兩個半月之前你出去干擾過海妖。
「在海中你的手腳突然伸長，這才救下了九艙三艘船。
「之後你撞在海妖身上，然後掉進海里一直游到了九隊船的旁邊，我沒說錯吧。」
燕煒還是沒有說話。
「你聾了？」
「所以你要說什麼？
「你們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看著我們在大海里掙扎，我們死是應該的對吧。
「我想辦法活下來你們還要調查？
「意思是你們最初的想法，我們這一百號人其實全都不應該回來？」
領頭的直接無視了燕煒的話。
「看來真是你了。
「按照鄭大人的《海妖圖鑑》，那隻大妖的厲害之處就是蜈蚣一樣的巨大身形和掀起巨浪攻擊。
「鄭小公爺是被一擊貫穿腦袋而亡，那隻大妖不具備這樣的攻擊。
「小公爺死的時候你在大妖身上。
「你身體又能詭異地變化，所以我們現在懷疑小公爺的死和你有關係。
「和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需要一個真相。」
燕煒被氣笑了。
兩個多月過去了還在調查，看得出來李善長在大明的影響力確實厲害。
命，果然存在天然差距。
「所以你們是大理寺？督察院？刑部還是錦衣衛？」
三法司加上錦衣衛，這算是有權力查案的系統，至於東西廠那是不存在的。
老朱非常看不起太監，不可能給他們權力。
「我們是鄭家下人。
「我們家小公爺戰死，這件事你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我們才來找你。
「這件事我們家會調查清楚，小公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燕煒點點頭。
耍特權，到了海上這幫人會越發得囂張。
老朱本人對這種特權很敏感，所以在大明這幫人都很乖。
現在出海了，反而牛叉上了。
「原來如此，是狗啊。
「在大明這種事也需要三法司來查，現在出來了你們家覺得沒有人監管了，準備私設刑場？
「我就這麼明說了，我不知道你們鄭家是什麼東西。
「別說鄭家了，就算是李善長親自來了又能如何？
「在大明他是高高在上的韓國公，大明開國第二功臣，人人敬畏。
「可這裡是海上，懂嗎。
「在大明老子被他壓製得死死的，那老子無話可說。
「可這都海上了還被他的曾外孫家族壓制，這特麼的老子不是白出海了麼。
「我現在告訴你一個道理，認真聽。
「在大海上老子誰都不怕，你們幾條狗都把自己當個人物，還真是沒看清局勢。」
領頭的眼前一花，燕煒已經從原地消失。
好痛！
等燕煒再次出現，領頭的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痛。
怎麼這麼矮！
領頭的餘光一看，隨即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自己的雙腿和雙臂全都消失不見。
巨痛傳遍全身，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剩下的五個人還在發呆，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短時間都沒有反應，大腦還在宕機。
聽到聲音，休息的人全都沖了出來。
衝到九艙甲板上的人全都沉默，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血腥。
到處都是血，一個沒有雙腿和雙手的人在地上蠕動慘叫。
畫面感太強，所有人都被鎮住。
「瘋了，大庭廣眾之下怎麼動手了。」
趙吉強忍著胃中翻騰，小聲對著燕煒嘀咕，燕煒這一手實在是太過於殘暴。
「這是鄭家的人。
「他們認為鄭家那個廢物死和我有關，我們九艙和十艙那天在海里堅持了十分鐘他們才到。
「我們命好活了下來，我認為我們是有功勞的。
「朝廷也覺得我們有功，所以賞賜了我們，我覺得這是我們應得的。
「現在鄭家不認可，覺得是我害死了鄭家的廢物。
「他們保護自己家的廢物公子不利被殺，現在想要找人替死。
「三法司和錦衣衛都認定他就是被海妖殺的，現在他們想要越過三法司和錦衣衛直接提審我。
「我是錦衣衛出身，現在雖然在九隊，可我的身份沒變。
「鄭家什麼東西，能私自提審錦衣衛校尉？
「所以我懷疑他們有問題，我聽說有有種海妖能蠱惑人心，然後讓人為他們做事。
「鄭家，我懷疑就是被這種海妖蠱惑了。
「既然不是人了，我動手有問題？
「還是說鄭家已經凌駕於三法司和錦衣衛之上了？他們有權利提審錦衣衛校尉？
「亦或者說是他們認為韓國公的權勢超過了當今陛下，只要是和韓國公有關的人都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視我們大明律為無物？」
發呆的五人終於回神了。
特麼的這套打法太恐怖了，直接奔著原則打，就算是鄭家也扛不住。
「沒有，我們沒有！
「我們只是想要帶你去詢問一下，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
「好膽，海妖居然還沒有離開！」
燕煒腳一蹬地，手中短劍比手術刀還精準，幾個眨眼剩下的五人也變成了人棍。
慘叫聲此起彼伏，慘烈的現場刺激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
燕煒是瘋子，這點九隊現在所有人都知道。
可光天化日之下將六人削成人棍還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老兵也扛不住這種視覺衝擊。
「伍十長可以報告給千戶大人了。
「被海妖蠱惑之人想要抓走我這個上次立功之人，所以我將其全都重傷。
「這些人，還是交給錦衣衛審比較好。
「我們錦衣衛對大明的忠心陛下、皇太孫和諸位王爺都知道。
「污衊我們錦衣衛，那就是污衊陛下的識人之能。
「海妖的手段雖然高明，可我們錦衣衛也是能人異士居多。
「我想，我們錦衣衛的大人會還我一個清白。」
燕煒的聲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能聽到。
趙吉嘴皮子一抽，瘋子本來就可怕，要是這個瘋子腦子還好使，那就不是可怕而是災難！
心裡怎麼想不重要，趙吉的反應可不慢：「好，我這就去上報給千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