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了報答你啊,為我解困。」褚夢雨眨眨眼,「還好胡晟回來,不然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報答我?還是想把我支走?」
「都有吧。」褚夢雨喃喃道,「我擔心像白順的事兒在自己身上發生。」
「你是否傾心於我?」言肖雲突然問道。
「啊?沒有。我。我」
「你騙不了我。」言肖雲直接拉住了褚夢雨的手!
【你給我放開!】
【啊啊啊啊!拿開!】
見褚夢雨未閃躲,言肖雲得意一笑:「雖然你平時對我冷淡,但是我見你幾次偷偷看我,然後明知我也了解你的套路,卻沒有懷疑我。難道不是已然對我芳心暗許?」
【我以為你是普信男,沒想到你是妄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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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夢雨緩緩抬起手。
【褚夢雨!扇他!大嘴巴子抽他!】
褚夢雨將手輕輕放到言肖雲的胸口,整理了一下衣領:「我不喜歡太聰明的男子。」
「那你便是在誇我了?」言肖雲湊得更近了。
褚夢雨抽出了手,轉頭離開:「不要想猜測我。」
言肖雲冷笑一聲:「我還猜不透你?」
褚夢雨嘀咕道:「這還拿不下你?」
回到屋裡,瘋狂用皂角粉洗了八遍手!
【褚夢雨給我把他手剁掉!】
言肖雲掌管了假銀局後和花眉雁可以說搞的風生水起。
花眉雁手下一女子,成功以插花等技藝,與念城哨所的所長夫人搭上關係,進而拿下所長,便為大量金雞寨的同夥流入念城。
而後便開始在念城低調售賣假銀票。
花眉雁皺著眉頭,心情低落。
「美人這是怎麼了?」言肖雲從後面環抱住了花眉雁,「遇到棘手的事了?」
「出問題了唄。」花眉雁吐槽道,「你說的方法根本不行!我的人已經投其所好很久了,但是那人就是不上當!而且關係遲遲沒有進展,急死我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布局?」言肖雲起身,冷冷道。
「沒有啦~」花眉雁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位可是絕不允許有人質疑自己的安排的,「只是我看一直沒有成效,有些心急罷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近我這邊沒啥事,我便再幫你這一次。」言肖雲扭頭走了,嫌棄的眼神看了看,「笨拙的女人,眼界如此狹隘,果然,像褚夢雨那般之人,不多啊。」
張晚晚能有什麼辦法,周圍像莊經理之輩也不少,對接的甲方客戶一個比一個套路,還摸不准你們這點心思?
武城的蹴鞠大賽,也是全州盛事,蹴鞠運動便是現代足球運動的前身。雙方用皮革包裹的球進行比賽。
如同現代足球比賽,在場地兩端設定球門,雙方球員透過身體對抗和技巧將球踢進對方球門得分。具有較強的競技性,觀賞性和對抗性。
尤其是武州當地尚武,但是也不能天天動刀動槍打仗啊。蹴鞠的對抗性和競技性成了百姓生理和心理的訴求點。上到豪門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可以參加。
很多城縣村都有自己的蹴鞠隊伍,比賽過程中也是展示自己身強體壯,團隊合作的精神,說是全民熱愛也不為過。
昌運商隊的付若晴可是蹴鞠運動的狂熱粉絲。看到對抗過程中的激烈和隊員矯健的身姿都會興奮不已。每有比賽時候,必然到場,觀看。
今天正好有比賽。付若晴和自己的相親物件冷修傑來到了蹴鞠場。
說是相親物件,不如說是網友?
因為蹴鞠隊伍的理事處,都會公布比賽賽程和出場隊員,還有留言板可以寫下祝福話語。
付若晴突然發現,自己曾寫道:「我不支援任何隊伍,是因為他們為了取勝都拼盡全力,我所鍾愛的只是蹴鞠。」
而一向分派對立的粉絲們對此都嗤之以鼻。
可是有人留言認同了付若晴的觀點,而那人也恰好出現。
樣貌俊秀身材高挑,略微瘦弱,自我介紹道:「我叫冷修傑,也是蹴鞠運動本身的熱愛者。」
付若晴見他模樣生的俊俏,便互相攀談起來,卻發現真是相見恨晚!
無論是人生理想,還是遇事見解,甚至吃穿講究都是完美契合!
一來二去兩人竟成了很要好的朋友。雖然冷修傑試探地和付若晴進一步發展,但還是遭到了婉拒。
「若晴,我們要不要買一個比賽結果的蹴鞠博彩?」
「不要,我只是喜歡互相比賽的過程,你是知道的。不會買這種東西的。」付若晴滿不在乎。
「可是,有點彩頭,看著也更有意思不是嘛?」冷修傑道。
旁邊的人也應和道:「兄台說的對,又有的玩,還有的看,不亦樂乎!」
「隨便吧,你想買自己買便好。不要打擾我看比賽。」付若晴從始至終都未看兩人。
那搭話之人便是蹴鞠局的反將李鋼,李鋼瞥了一眼冷修傑攤了攤手。
冷修傑無所謂地搖搖頭,蹴鞠局不過是因為私交,正好想順帶套路一下。
他可是色誘局中的佼佼者,對女人無往不利,只是這次自己失手了。付若晴明明與自己關係要好,嫣然情侶一般一起吃喝玩樂,但是卻不與自己確認關係,如此怎麼進行下一步的錢財套取啊。
昌運商隊掌握著比較重要的商貿資源,而且財力雄厚,即便不騙錢,光是能攀上這關係,生活也是無憂了!
付若晴目不轉睛地看著蹴鞠比賽,冷修傑則東瞅瞅,西望望,時不時地想偷偷攬住付若晴。
若是在他們的視角,此時彈幕應該都是暗戳戳的小浪漫吧。
冷修傑感覺無趣,就出來透口氣。
「聽說你任務受挫了?」言肖雲突然出現了。
「言哥。不,言掌門,你如何出來了?」冷修傑道。
「我怎麼說也是色誘局的核心成員,謠將的身份自然是來助力於你。」
「那可太好了!這個女的榆木疙瘩,壓根不吃我這套!」冷修傑喪氣道。
「花掌門真是不長記性,我都說過多次了,樣貌無需出眾,對症下藥才行!」言肖雲白了一眼,「你長得還算俊美,但是如此身形,怎麼可能受付若晴那蠻女的喜歡?一個痴迷蹴鞠和武學之人,會喜歡你這柔弱書生?你所學的這些與她感興趣的話題和對她喜好的了解,也就止步於好友關係了。」
「醍醐灌頂!可是。。」冷修傑道,「這條線已經耗費時日精力頗多,我對這蹴鞠絲毫不感興趣,也已然了如指掌。。。」
「好啦,我不是讓你撤鑼。」言肖雲打斷了他的話。
撤鑼是演員表演完後,謝幕撤掉伴奏樂器。表示行動結束了。算他們的黑話。
「我自有安排,到時候你只管及時出現,此女子必然是你的。」言肖雲胸有成竹,「今天誰贏?」
「左邊領先兩球獲勝。」冷修傑道,「我給那兄弟說一聲,您有一千兩賭注。到時候一併奉上。」
「懂事兒。」言肖雲笑了笑,便離開了。
付若晴懊惱地拍了拍腿:「這個人為什麼如此傳球?也不進攻?雖然自己沒有明確支援的隊伍,但是依然感覺到那球員的敷衍和故意漏洞百出。」
比賽結束,左邊隊伍3比1獲得了勝利。全場又驚又喜。付若晴倒也是看得痛快,可還是覺得要向對方的管事說一下,此人表現如此拙劣,為何還要每每讓他把控場上動態。
也未看到冷修傑,不知道去了哪裡。自己便索性先來到了後台。
正在四下尋找管事之時,只見一個隊員端著水低著頭便沖著自己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