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夢雨換了人臉,便隨著譚胡月來到了五德殿內。
「掌門們,聚金局風將譚胡月帶徒弟外出執行任務。」
「給腰牌,去吧。」金文隨便擺了擺手,雖然每天如此很繁瑣,也很疲憊,但是畢竟關乎安全,所以必須把握。
隨著吱呀一聲,殿內竟然突然塌陷,形成了一個樓梯,褚夢雨隨著譚胡月邁步走下去。便被套上了頭套,然後便是與自己剛來時一樣,跌跌撞撞後,突然眼前一亮,已經來到了惠縣的城牆外。
「好傢夥,地道戰啊!」山路還有十八彎呢,剛才從地下左繞右繞,壓根不知道自己從何處而來啊!來不及細想,二人便來到了驚鴻樂坊。
出示腰牌,所屬產業可自由通行,求助,方便辦事。
一進驚鴻樂坊,彷佛踏入天宮盛宴,雲仙霧繞,歌舞昇平,各種表演爭奇鬥豔,每每三五成群圍著一個藝人。
吟唱,奏樂,跳舞,雜耍好不熱鬧!
而且各個財色俱佳。
驚鴻一瞥,已勝卻人間無數!不愧是驚鴻樂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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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夢雨忍不住驚呼:「我靠,自媒體啊!」
「自媒體?為何物?」譚胡月問道。
「不妨事,這也太厲害。」褚夢雨嘖嘖稱奇,這遊戲的設計者也沒少看直播啊。
掌柜前來帶他們尋找常青。
繞到後院,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幾間屋子裡睡滿了人。十人一屋,樂器,道具,服裝,胭脂水粉擺放的到處都是。屋子裡味道難以形容。
「他們便住在這裡?」
「沒錯,樂坊管他們的吃食住宿,也為了節省成本嘛,畢竟他們休息間歇,便要繼續表演。我們這裡可是全天客流不斷地。有的人可能剛下場,便會有人要求返場的。」掌柜的介紹道。
「為何不提升一下住宿環境?」褚夢雨問道。
掌柜的扭頭諱莫如深道:「住的太好,怎麼會有人盡力讓自己留在單獨的客房呢?」
「真是好算計啊。」褚夢雨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突然一女子被拖著頭髮拽倒在地。
「管事!求求你!我母親病重時我來此求一份生計,賺錢,但是如今已經月余,我母親想必已然離世了!我只求回去看她一眼!」
「我給你如此高的酬勞,不是聽你講故事的,你可知道現在你挺受歡迎,若你回去一日,你的那些主顧便會尋她人而去,等你回來哪還有酬勞?」管事一巴掌扇了過去,「你還想跑,你可知契約簽訂,你能跑到哪裡去?」
掌柜踹了管事一腳:「誰他媽讓你打臉了。打花了,你負責?你剛才講的故事,很感人,若是講給主顧,定能感動萬分,甚至多賞些銀兩。去吧,好好賺錢才是王道。另外讓和她一個型別的女子,背誦她的故事。」
管事道:「遵命。」說罷,便拖著女子進了屋裡,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嚎叫聲。
「如此她們能受得了?」褚夢雨忍不住問。
「為何不能?」掌柜的若無其事道,「若是身上有傷,便說是丈夫打的,同樣也有客官會憐香惜玉的。」
「求求你,讓我吃一口吧。我已經站不穩了。」一男子央求道另一管事。
「吃?還吃?你知不知道好幾家小姐說你斤兩重了?再吃你該如何?」
「管事!為何我少發了五十兩?」又一女子過來問道。
「你癸水請假,三名主顧去尋了別的管事家的娘子,我挨罰了,這便是罰了你的。」
「嘔~」一男子跑了出來,便開始哇哇吐了起來。
「廢物,只不過陪孫夫人喝點酒,就如此不堪樣子。」又一管事一腳踹了過去。
「管事哥哥~別讓那男子來找我了,只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著我!而且是鐵公雞一個,只會在大堂對我言語粗俗,包廂獨奏一曲都不願意。」一女子懷抱琵琶走了過去。
「好嘞,妹妹,我自會安排!」管事笑盈盈道。
「管事,我們三人準備各自表演了。」三名男子道,「我們有不同人的喜歡,各自表演應該效果更好。」
「如此,我便安排。」管事便開始記錄,「還有,讓你們背誦的詩文也要抓緊背誦,最近來的小姐們喜歡詩文的較多。」
一路走過,真是五花八門,而且光管事便有二十人眾。
終於來到一處小屋,掌柜道:「常青便在這裡療傷,你們進去吧。
因時常受傷,常青時常來與鳳玲相見,便會哭訴自己命途多舛,受盡凌辱,尋死覓活。鳳玲感傷他的境遇與自己相同,不禁也心中憐惜,有時候還會偷偷為他在冬天的衣服里縫上更厚的軟板,避免抽打時的疼痛。而且有時傷口受傷私密,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只是鳳玲感念他說幫自己打聽妹妹的下落,也願意為他擦拭。
今日,因為胸部留下抽痕,鳳玲正在悉心擦拭。常青看著鳳玲俊美的模樣靠在臉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剛想湊上去。褚夢雨推門而進!
嚇得二人連忙分開,常青趕緊穿好衣服。鳳玲也有些緊張,但是看到來人剛要喊:「夢!」
「哪裡來的人!不懂規矩!」常青怒道,「我怎麼說也是驚鴻樂坊的頭牌!進門之前不會敲門啊!」
【這娘們誰啊!剛要到精彩的地方!】
【青子馬上拿下這小美人了,都怪這女的出來!總是關鍵劇情卡殼!】
【白白鋪墊這麼久的情緒了!】
褚夢雨示意鳳玲不要出聲,然後又示意譚胡月關上了門。
「你可還好?」褚夢雨問道,「我是鳳雨。」褚夢雨用了自己以前的諢名。
鳳玲用力點了點頭。
常青的樣貌丰神俊朗,沒有女子能忍住不看兩眼。但是面對褚夢雨的無視,有點下不來台。
「這位娘子,我。。。」還沒說完話,褚夢雨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鳳雨,你幹嘛。」鳳玲納悶道,怎麼一見面就掐住了脖子!
「嗚嗚嗚嗚嗚。」常青幾乎不能呼吸,然後被褚夢雨直接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哈~哈」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你這潑。。」
婦字還沒出來,一把劍已經距離自己的臉不到半寸。
譚胡月都驚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掌門有點神啊!
「女俠,女俠饒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女俠。」常青瑟瑟發抖,你要是毀了他命根子,大不了以後不接近女人。但是若毀了臉,那他就徹底廢了。
「你說,若是楊琳知道了你在這裡調戲她,會不會直接閹了你?」褚夢雨緩緩道。
「不要!女俠饒命!」常青頓時臉被嚇的煞白。
「鳳雨,你在說什麼啊!」鳳玲都有些臉紅了。
「這戲子在你面前示意柔弱,博取你的好感,實則覬覦你的美貌。」褚夢雨冷眼俯視,「你若直接表露,我還敬你光明磊落,你萬不該利用她剛剛癒合嘗試信任朋友的心,而達到自己猥瑣的目的!」
鳳玲一下子冷靜了許多,回想起來,此人每次都利用自己對他的憐憫,不自覺的和自己有很多親密一些的接觸。噁心!
「曲意逢迎,不只那些依附他人的女子會用。這個把楊琳哄得團團轉的頭牌,又怎麼會是個柔弱悲慘的君子呢!」
「女俠!女俠!饒命!你當我是條狗,放了我吧!」常青哀怨地望著褚夢雨,「鳳玲,這是你朋友,幫我求求情,幫我,我還會幫你打聽你的妹妹呢。」
「我妹妹就在這裡!」鳳玲白了一眼。
「你也不用害怕。」褚夢雨收了劍,掏出腰牌,「我來找你是有另外的事安排。」
「女俠請講!」常青慌忙起來,戰戰兢兢站在一側。
夜色降臨,楊琳又來到了樂坊,今日心情不錯,直接開了最貴包廂,點了佳釀,要求常青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