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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以色侍人

  鄧凌遠冷哼一聲。武倩趕緊跑了過來:「這可如何是好,你做了這樣的事,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對你索要的!都怪我,若是等一會就好了!」

  鄧凌遠抬起頭,笑了笑。只見臉上毫無血色,再一看,手腕上還往下滴著血。

  「你怎麼了!」武倩連忙檢視道。

  「無妨。」鄧凌遠道,「排毒有些氣血虧損罷了。一會兒進食一些便可。他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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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倩連忙去看了看:「走了。」

  「早一點晚一點沒有任何區別,他們等得便是我和這女子交合之時闖入,才能做成他們的圖謀!」

  「你是說,他們是故意的?」武倩困惑道。

  「沒錯,那女子從昨天身上便有一種異香,聞到後便令人氣血翻湧,經久未散。今日又突然在我們面前被綁,我便起了疑心,她所展現的表面是中了合歡之毒,應該是另外一種毒藥。只感覺與我體內的氣血相融,也令我險些無法自拔!」鄧凌遠晃了晃手,「我便劃破腕部,放血後,症狀減緩。這女子已經被我打暈了。想必已經醒了吧。」

  那女子晃了晃手臂,慢慢坐了起來,穿戴好衣服:「你說的完全對。」

  「以賭局為引子是物色有錢人。然後再上演美女救英雄的戲碼。增加自己的好感,進而再讓英雄救美女,同時以色誘之,並以香味為輔佐。想必無往不利吧!」鄧凌遠看著那女子道。

  「駙馬看的透徹,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的夥伴就這麼把你拋棄,你不恨嘛?」鄧凌遠問道。

  「我的相公如此行徑,自然有他的道理。」女子繼續說道,「我早已名節盡毀。是我對不起他。」

  鄧凌遠:「你叫音兒?」

  「孫妙音。」女子抬起了眼皮,俊美的容顏掛著兩行淚痕。

  「那你便隨我走一趟吧。」鄧凌遠調整好氣息,便帶著她出了門,武倩緊隨其後。

  疾行一炷香的時間,便追上了剛才那男子的隊伍,只見男子安排眾人把守在外後,便閃身進了一處草屋內。

  屋內正是那莊家邢彪和孫妙音的丈夫沈柳庭。

  「你娘子呢?」邢彪疑惑道,「沒成?」

  「成了!大成!」沈柳庭掏出了銀兩,「十萬兩!咱們幹什麼不能快活?」

  「十萬?!那小白臉這麼有錢?」邢彪瞪大了眼睛,「往常五十兩便多了,還要交三十兩,如今我們豈不是發了家?」

  「沒錯!只是妙音那浪蹄子被留在那兒了!」

  「什麼?她若是招供可怎麼辦?」邢彪皺了皺眉頭。

  「嘿嘿,無妨,你可知道那小白臉是誰?」沈柳庭咧嘴一笑。

  「誰?」

  「公主的駙馬!」

  「什麼?!你瘋了!」邢彪壓低聲音道,「你敢敲詐他!豈不是找死?」

  「找死?他敢!只要他敢動手!立馬官府就把他抓了,欺辱百姓的妻子,什麼罪過?他敢嘛!」沈柳庭嘿嘿一笑,「那個賤人肯定活不了,必定滅口。她死了,他們便可以追殺我們了。所以我們得趕緊逃,有這些錢,天地任我游,而且這買賣有風險,今天就險些撞在鐵板上。」

  嘭的一聲,門被踹開了。鄧凌遠撣了撣身上的塵土道:「跑是跑不了。」

  「你,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你要幹什麼!」沈柳庭就是個書生,酸里酸氣,腿立馬就要軟了。邢彪還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立馬抽出刀就要砍。

  「你還知道光天化日?」鄧凌遠緊跟兩步,直接將刀再次踹回了刀鞘。劍在眼前划過,邢彪瞪著眼睛,直挺挺地趴下了。

  「來人啊!來人!」無人響應,「饒命!」

  沈柳庭的褲子比動作快,還沒跪下,已經尿了。哆哆嗦嗦:「駙馬!別殺我別殺我!是不是這個賤人出賣我!她若是沒伺候好您,你只管打罵!」

  「啪」一嘴巴,武倩打在沈柳庭的臉上,「無恥之徒,她可是你的妻子!」

  「這賤人?」沈柳庭狀態瘋癲,「她做了對不起的事!她活該!賤人!」

  「相公,我真的沒有。」孫妙音淚眼婆娑。

  原來,孫妙音本和沈柳庭是恩愛的一對夫妻,沈柳庭比較迂腐,做事認死理,常與鄰里解放拌嘴。而且家裡窮的叮噹響,認準以後自己一定可以賺錢,光耀門楣。

  而孫妙音面容姣好,性格活潑,便總是為他與鄰里之間調和。

  街坊鄰居也覺得無傷大雅,便不去追究。

  沒想到沈柳庭卻說她以色示人!不檢點。乾脆帶著孫妙音搬到了這小草屋內。

  突然有一天,沈柳庭去城裡買書,聽到有人傳言:「沈氏以色為丈夫調和鄰里矛盾,並且一次收銀一兩銀子。」說的有鼻子有眼,沈柳庭惱羞成怒,便回家找娘子理論。

  誰知道,一進門,便看到孫妙音正在數著銀子!孫妙音道:「你怎麼回來了!」

  「這銀子你怎麼來的!」

  「相公,我想做點事,補貼家用,是原來的老鄰居王大哥,讓我幫他做件衣服,舊衣服拿來時,兜里有這些錢!我正在想該如何送還呢!」

  「哈哈哈哈哈,衣服?衣服還沒穿好就跑了?這有幾兩?」沈柳庭一把奪過來,「十兩有餘!誰會在兜里揣這些銀子!你個賤人!!!」說罷便對著孫妙音拳打腳踢。

  此時,卻有人拜訪,便是那莊家邢彪。

  「你是誰!」沈柳庭罵罵咧咧,「若無其他事!給我離開!」

  邢彪直接給了他一嘴巴子,「你個窮酸書生,你老婆為賺錢作踐自己,你個廢物還在這裡打罵?」

  「你!你!你!」沈柳庭氣的要暈厥而去,「你休要胡言!」

  「哦,我胡言。我本來想帶你日進斗金的,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等等!」沈柳庭喘著粗氣,「什麼賺錢的法子!」

  「嘿嘿,既然你娘子以色示人,眾所周知,為何不借坡下驢,跟我做個買賣?」邢彪淫蕩一笑,在沈柳庭耳邊耳語一番。

  沈柳庭還在愣神,邢彪丟下五十兩銀子:「我先與嫂嫂聊聊!」

  說罷,便進了屋裡,傳來了孫妙音的慘叫。沈柳庭瘋癲似地笑了:「是你!非要與外人交往不檢點!活該!你就給我賺錢!哈哈哈哈!」

  而後便開始了他們的仙人跳模式。正如鄧凌遠所料,以賭局為引,再色誘,最後敲詐。屢試不爽。而孫妙音,有時候因為來的及時,倒是沒有占多少便宜,有時候沈柳庭故意晚去,一邊譏諷一邊打罵。

  久而久之,孫妙音已然麻木,而她卻覺得,是自己不該隨便與男子接觸,才惹禍上身,是她行為不端。

  沈柳庭病態似地數落著孫妙音的種種不是!孫妙音已然渾身顫抖。

  武倩皺著眉頭,問鄧凌遠:「你為何知道他兩個必然會有矛盾?如何發現這是一個局?」

  「你見過一個在乎對方名節的人,會帶著眾人鬧得沸沸揚揚嗎?」鄧凌遠指了指院子裡躺著的橫七豎八的屍體,「看來你們都只是局中之人啊。」

  「局中人?」沈柳庭眨了眨眼有點疑惑。

  鄧凌遠道:「從謠言傳播開始,到你發現銀兩,邢彪登門,這麼有條不紊的發展,你覺得合理嗎?」

  眾人沉默了。

  「而且你說你們還要繳納一部分給人,是誰?」

  「是,是武城的人,我也不認識。是邢彪說的。他們還會提供那香料,然後為我們擺平一些追捕。這些護衛,也是他們安排的。」說著說著,沈柳庭沉默了,此時的他好像才意識到什麼!

  「是故意的?故意散播謠言,故意又讓我看到銀子?然後我,我,我對不起你啊!!音兒!」沈柳庭捂著頭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