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速遞的褚夢雨?」薛盧問道。
「沒錯!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許行遠說道。
「可行!但。。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薛盧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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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速遞和赤騎商行火拼了!
沒錯,古惑仔知道不?就是那個場面。
因為接貨時,也不知道誰搶了貨。
薛盧怒吼:「風雨速遞!欺人太甚!」
「赤騎商會,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義?」褚夢雨帶著幾十人浩浩蕩蕩去往赤峰寨。
薛盧嚴陣以待,彷佛馬上就要打起來!
武獅笑了笑:「薛盧終於像點樣了,知道被搶了貨單,終於知道著急了!讓他們爭吧。我喜歡!」
「大當家的!這是準備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可不會如此陣仗,褚掌柜,咱們屋裡敘話吧!」
「請!」褚夢雨大大咧咧走進了屋。
關上了門,薛盧拱手道:「褚掌柜!久聞大名,失敬了!」
【這女子氣場很足啊!】
【氣定神閒,臨危不懼!是女中豪傑!我服!】
「薛大當家。」褚夢雨回了禮,「咱們閒話少敘吧,許行遠告知於我了。」
【薛老大最重情義,跟薛老大合作,包贏的。】
【這女的靠譜不?她可是跟少主就是一夥的。】
「我見薛盧大當家的也是豪爽之人,你我應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先坦言。我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鳳舞寨的寨主,如今新的七術士,張晚晚。」
褚夢雨相信自己的判斷和彈幕的反應。直接丟擲了重磅炸彈!
「噗。。。。」薛盧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看了一眼許行遠,得到了確認的反饋。
再一看褚夢雨,直接換了一張臉!
「哎呀媽呀!」這次直接把茶杯差點摔了。
「大當家這次信了?」褚夢雨回到自己的面容。
「早已耳聞!」薛盧再次行禮,「手刃妖婦,救人水火,是大義之人!」
「所以我便稱一句,薛哥。現在可否互通有無?」
「必然必然!」薛盧不再有疑,「我最高曾拜兵馬統領,後來遭到陷害,被迫逃命,落草為寇。當時武城城主武獅倒是個懲惡揚善之人,逐漸平定了周邊很多賊寇。後來我遇到一個窺探天機之大成者,他曾有一天突然找到我,給我指點了生財之道。便是飼養馴馬。並讓我在這個地方成立了赤峰寨。也正是由於他的指點,我也發跡了,並且做的越來越大。形成了如此規模。
後來也很突然,周圍開始多了一些新寨,武獅也開始劃分領地。我感恩大成之人指點,又得知武獅也受恩於他,所以便一直歸順了武獅。」
「那個看透天機之人呢?」
「不知所蹤了,但是最後去的便是術城。」
「術城?多久之前?」
「已經有九年有餘了。」
「九年??這麼久。。」
「是的。」
「其他寨主你可知曉?」
「不知,我們各寨之間多少有點摩擦,關係沒有那麼好。可是城主勤政愛民,一直從中調和。若有山寨侵擾,便會出征討伐,還會向百姓募捐。百姓也會積極參與。」
「我剛來武城之時,也捐過銀子。」
「沒錯。所以一定是棲鳳寨那妖女,我是說你前面那位。她定然蠱惑了城主。想必城主也是被蒙在鼓裡。」
「不見得。」褚夢雨將自己掌握之事告知與薛盧。
薛盧一拍桌子:「怎會如此!」
「大當家,這還有假?」許行遠道,「我們既然結盟,必然不會有所隱瞞啊!」
「大當家是重情義之人,若是突然倒戈,倒是我有些忐忑了。」褚夢雨笑了笑,「未能親眼見到,必然難以接受的。」
「褚掌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憑藉行遠這個關係,我就信,只是需要時間接受一下。」
「無妨,我們需要從長計議!」褚夢雨甜甜一笑,「薛哥,可認得阿珍?」
「阿珍?!」薛盧有些磕巴,「認。。。認得。你怎麼知道的!」
「嘿嘿,我說的!」許行遠默默舉起了手。
「好啊,跟誰親近,我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我的事兒被交代的一清二楚啊!」薛盧也曖昧地笑了起來。
給二人看害羞了。
「當時我從黑虎寨的人手中救了她。他們才真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阿珍性格溫柔,知恩圖報,甘心照顧我這個粗漢子,我也幫她打聽母親的下落。一切還要從那晚酒會說起。」
酒會當夜,一切照舊。阿珍擔心薛盧舊疾發作,執意要伺候吃食。薛盧也很感動,便許了她。
閒談之餘,武獅道:「天機寨於我指示,乙巳年生人,乃富貴之命,實乃有氣運之人。」
噗嗤,阿珍卻笑出了聲。
「何故發笑?」武獅有些被打擾的慍色。
「城主見諒!小女子本就是乙巳年生人。本無意偷聽城主所言,只是自己漂泊無助,哪是什麼富貴之人,便不由發笑。」
「你是乙巳之人?」武獅眯了眯眼睛。
「一個侍女,與城主攀談!成何體統!退下!」薛盧斥責道。
阿珍趕忙道歉,便離了席。
只是武獅則一臉心不在焉,而後更是喝的酩酊大醉!留宿於此。
「便將自己的房間留給了城主,誰曾想,阿珍以為我喝多了,便又去服侍。發現是城主,便想退出來!可是。。。」薛盧不再說下去。
褚夢雨疑惑:「按照這個意思,武獅覺得她是富貴之人,便有意輕薄?那為何又說要她獻祭,害她倉皇逃竄。又被送到棲鳳寨呢?」
「我本得知此事後,便也去尋她,只是晚了一步,棲鳳寨的人將她接走。那個地方怎麼可能是良人之所!我早有耳聞,會物色一些女子,供一些禽獸玩樂!簡直無恥!又探聽訊息,那寨主柔兒也是乙巳年生人,城主是想讓阿珍學學規矩。可是那妖婦嫉妒阿珍得寵,便把她渾水摸魚推入虎口!後來許行遠也調查此事,便有了後來的事!」
「薛哥,那你對阿珍是何態度?」
「我對不起她,因我而受到牽連,而且!我卻沒有救助於她!想必她已經恨透了我!」薛盧嘆了口氣,滿臉自責,「所以當行遠告知我女俠闖入棲鳳寨,我便應允了帶兵支援。」
「其實,當時阿珍並未進入棲鳳寨,而是陰差陽錯,被錦娘替換!」
「你說什麼?」薛盧很是驚訝。
褚夢雨便將錦娘替換阿珍之事講於薛盧聽。
薛盧捶足頓胸:「這錦娘也是可憐之人!棲鳳寨真是喪盡天良!」
「所以,你還認為,此事與武獅毫無關聯嘛!」褚夢雨道。
「武獅幕後操作!必然與他脫不了關係!而且雖然各寨有矛盾,來往不多。可是武獅卻與各寨關係甚好,除了黑虎寨。這裡面定然是有貓膩!」薛盧情緒憤然。
「我倒有一個方法,便可以探探這武獅的用意!」褚夢雨打定了主意。
「褚,張,掌柜,女俠。。哎,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薛盧撓了撓頭。
「無妨!看你喜歡罷了。」
「那我可以叫晚晚不!」許行遠問道?
「不行!」褚夢雨翻了翻白眼,其實她沒有發現,許行遠已經叫了好幾次晚晚,她也沒有反對。
「哦。」許行遠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薛盧抿嘴一笑:「那褚掌柜不吝賜教!」
「我也是乙巳年生人。」
「什麼?」其他人詫異。
張晚晚的確是乙巳年生人,2025便是本命年。只是褚夢雨面積要更小一些。
「我是說張晚晚的身份是乙巳年。透露給武獅。我便伺機而動。」
「不許!我不許!」許行遠立馬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