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賭坊老闆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嘴裡嗚嗚咽咽,說不清楚話。
少主皺著眉頭:「嘴這麼硬?這是死士?」
「看來是了。少主,今天便是城主要跟你宣戰?」
「不見得,他或許是想針對褚夢雨,順便噁心噁心我吧,只是看來褚夢雨破了他的局,還想禍水東引。」
「這褚夢雨心機如此深沉,留不得啊。」
「住嘴!」少主抽出了長劍,「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生存罷了,如此心機的女人才配得上與我同享富貴。」然後低著頭,泛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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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武獅指使你做的。不然就死。」
賭坊老闆搖搖頭。
「哎,幼稚的人啊。」少主搖搖頭,一聲慘叫。
「靈隱寨報,他沒招。」
「嘿嘿,真是個懂事的人。」武獅鬆了一口氣,嘲諷道,「把他家人一起裝箱按計劃送走。他賭了最後一局便是我放過他家人,可笑,最後不還是輸了。」
扭頭又吩咐道:「還有那個賭徒!隨便找個地方宰了。」
鳳玲按照錦娘給的線索,騎馬載著林嬌一路尋到了金雞寨的野外,只見三個人拉著賭徒哥哥和他娘,準備直接結果了他們。
「老爺!饒命!我妹妹可以救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把我妹妹給你們!她長得很好看的!」
「作孽啊!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東西!那日你就應該死在家裡!」娘親撕心裂肺地痛哭著。
「娘!」林嬌跑了過來。
「老爺,就是這個!我妹妹!怎麼樣!送給你們,放了我,放了我。」
殺手歪歪頭:「你也真是個禽獸,不過這小娘子的確可人兒啊。你跟哥哥走。怎麼樣?」
說罷手便伸了過來。啊!一聲慘叫!胳膊便在眼前滑落。
鳳玲走到跟前:「禽獸和畜生都是一個貨色!」
另外兩人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便身首異處。
「女俠!幹得好!快!快放了我!」賭徒笑得手舞足蹈。但是看清來人,愣住了。
「是你?」
鳳玲還戴著面具。
「娘!我們走吧!」林嬌拉著母親就要走。
「你們幹什麼去!娘!妹妹!別走啊!」母親還是回頭看著兒子。
林嬌真的生氣了:「他做的錯事太多了!本來已經放過他了,他又差點把我們全部害死!你還依依不捨嘛!」
母親此時慘然一笑:「兒啊。下輩子,做個好人吧。」然後扭頭離去了。
「別走啊!娘!娘!」賭徒愣了愣,「女俠!女俠!饒命!我錯了!我馬上滾,滾的遠遠的。」
「夢雨哪裡都好,就是對你們這些人渣太過縱容。毫不悔改之人,永遠會有無辜之人為你的無恥買單。」鳳玲搖搖頭,一劍下去。便無了聲息。
鳳玲走過林嬌身邊:「江湖要比你想像的殘酷得多。因為你娘,我不折磨他。」
「謝掌柜成全!」
各自善後中,而主角們則在盛會裡肆無忌憚地歡呼雀躍。武獅高喊著加油。褚夢雨也鼓著掌。武安淡然的吃著水果。
「各位!各位!下一個專案!塞馬射箭!所有的商隊必須參加!這可是展現實力的最好機會!其他覺得有能力的也可以參加!這次比賽的頭籌!獎品可是術城的藥丸訂單,若是單人獲勝,也可以直接兌換黃金百兩!」
眾人眼神都亮了!術城的藥丸,有強身健體,有跌打損傷。小的有補氣補血的,大的有回陽保命!這以前可是赤騎商隊的專屬訂單。如今誰能拿到這個訂單!可謂是拿了武州的財路啊!
少主武安示意褚夢雨。城主武獅示意大當家薛盧。
不一會兒,便上來了十幾人。
薛盧,許行遠代表著赤騎商隊,其他各個商隊的也嚴陣以待,褚夢雨也拍馬趕到,拱手抱拳希望大家一展風采,赤峰寨就不缺騎馬射箭的好手,還有一些人以單人的名義參賽。
鄧凌遠覺得這是可以接觸褚夢雨的機會,站起身來,也要下場比試。武倩擔憂地看著鄧凌遠。
「東州三少主也親自下場比賽,簡直是太精彩了!」
褚夢雨也看向了鄧凌遠,四目相對,便立馬躲閃開了,許行遠則也看在了眼裡。
少主拍手稱快,突然站起了身:「既然他州少主都為本次比賽增光添彩,那我這少主豈能不湊湊熱鬧?!」
「少主武安也下場了!他不是病秧子嘛?」褚夢雨知道他有一把長劍,武功應該也是了得。
突然又來了一群身著通體黑衣,面帶紅色面具,騎馬而至的人。
「各位!本次比賽還有千丘寨的朋友作為我們的模擬對手!」主持人嘶吼著聲帶,「下面為大家介紹規則!各位已經編了號碼,對應身後的號碼牌!大家也看到了,分布在四周的號碼牌距離場邊約五丈遠。
場內中央高處有一紅色繡球,等到繡球炸開之時。會有一張令牌飛出。一炷香內,令牌最終被射在哪個號碼牌,則誰勝出!
全程術城商行之人會觀察各位的表現!
千丘寨的諸位則是模擬劫匪幹擾。
到底是內憂外患!還是合作共贏!我們拭目以待!
安全起見,本次所有人持拿木製兵器!點到為止,所有人行兇!必當嚴懲!
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眾人便駕馬向前!有的人拍馬便沖了過去,而有的人則慢慢繞到一側伺機而動。
場面一度沙塵四起!
突然繡球爆開!一張令牌飛出。
郭百崗碩大的體型依然是一馬當先,橫衝直撞便要伸手接住令牌。
突然一支箭矢射過,將令牌猛然擊飛,往場外飛去。原來是付若晴瞅准機會,再次搭弓射箭準備直接將令牌射到自己的號碼牌上。
眼前忽然長棍呼嘯而來,已經有兩名黑衣人趕到近前。付若晴翻身下馬,躲過攻擊。又再次靈活上馬,拍馬而走。
那邊令牌還沒落地,許行遠出棍一挑,又勾了過來。薛盧配合默契,搭剪就要射出!
「我來領教領教赤騎商隊的馬術!」一支木槍刺了過來,馬安全駕馬而至,鐵騎堂也是以馬術為優勢和赤騎商隊屬於撞了型了!趁此機會便要比一比!
薛盧一笑,也迎了上去!
令牌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總之場面精彩紛呈。
鄧凌遠飛身將一黑騎踹下馬,然後坐在他的馬上:「抱歉了,兄弟。」然後駕馬向著褚夢雨趕來。
那人默不作聲,站起來繼續上馬應戰。
褚夢雨一直屬於摸魚打法。本身自己不擅長馬戰。便以躲藏為主,時刻觀察令牌的方向。突然鄧凌遠出現,嚇了自己一跳。
「我知道你上次刺我,是有苦衷!我想和你談談!」撥開飛來的箭矢,鄧凌遠說道。
「三少主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駙馬!與我這商女有什麼好談的!」褚夢雨眼睛一刻不敢離開令牌的走向。
「我自是要事在身。」
「巧了,我也是。」褚夢雨避開圍堵。
鄧凌遠便緊跟過來:「你要拿下這單買賣?」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在玩旋轉木馬啊!」褚夢雨翻了翻白眼,她不想讓鄧凌遠也牽扯進來,「我倒是給駙馬一個方向,查查兩年前少主是否曾在武城!」
「我已經有所察覺。」
褚夢雨美目一愣,看來鄧凌遠的確和武倩有其他任務。
「妹夫在這裡糾纏這個商戶有些不妥吧。」武安突然出現在褚夢雨另一側。
褚夢雨不再講話。
「少主,既然也參加,是為了平安鏢局的買賣?」鄧凌遠白了一眼。
「我為了褚夢雨而來。」武安輕飄飄道,看了看褚夢雨,「我與褚老闆志趣相投,相見恨晚,想合作生意,妹夫怕不是手伸的太長了。」
褚夢雨一愣,這武安又為何暴露自己與他的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