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商大會,感覺更像是武林大會,只見正中央設定了一個方形擂台,周邊擺滿了桌椅,另有茶點擺放,而此時擂台上還有歌舞表演。
各路鏢局,商隊等等舉著旗子,陸陸續續到達現場。
待一陣擂鼓作罷,正中間上來一行人,州主武龍,愛妃花娘。少主武安,公主武倩,還有東州三少主鄧凌遠。另有兩個空位置,無人來坐。
下位則是各自的隨從。武安周圍則有兩個人,便是那日在城門口的武東,武西。
「另外兩位城主公務繁忙,請州主直接定奪。」
全場請安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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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龍擺擺手,便由管事人宣講:「各位豪傑,商隊掌柜,鏢局當家。此次我們武州與東州互通,開闢了新的天地。也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件,而外貿的商隊運輸選擇,是我們本次招商大會的重中之重。本次州主親臨,且東州三少主也列席至此!還有一個喜訊要宣布,便是三少主和公主殿下定親在即!這也是兩州能夠友誼長存的見證!」
眾人瞬間竊竊私語。
「那日返城。便見過,二人青梅竹馬。天造地設啊!」
「看來這個商路絕對穩定啊,是個好買賣!」
褚夢雨則皺著眉頭,雖然早已知曉,但是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而且始終心裡空蕩蕩的。
「我們話不多說,本次前來大會的有十六家商隊,鏢局,豪傑組織。另外還有一家東州所來的商隊,風雨速遞!」
眾人紛紛側目而視,其他隊伍都是幾人,甚至十幾人一個隊伍。
而風雨速遞,只有褚夢雨和鳳玲,二人一坐一立,雖然女流之輩,但是依然氣場強大。
「他媽的,那個小娘們竟然還是掌柜的。」黃金三遠遠看過去,罵罵咧咧道。
鄧凌遠和武倩也遠遠望過去,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想告訴褚夢雨,不要說認識他們,一是鄧凌遠總感覺少主武安的行徑可疑,怕褚夢雨招惹麻煩。二是若別人都認為褚夢雨靠關係而晉級,也容易落人口實。
褚夢雨更不想認識他們,因為少主不斷試探,生怕自己不是鄧佳成所派來的。
眾人又開始各懷心思。
「我宣布招商大會現在開始!第一項!驗資!凡是承接運輸隊伍的,需要有一萬兩現成的白銀作為資金,五千兩為押金,由官府統一暫扣。」
「一萬兩?以前再大的買賣不是幾千兩就行嘛?」
「你傻啊,這是兩州之間的事,稍有差池,涉及兩州利益,一萬兩都是小數。」
「核驗十七家!合格十三家!」
有四家小商隊,實在無能為力,只能退出。
「第二項!核驗運輸資質!各隊呈報自己的牛馬數量,車輛數量,押送人員的武功水平,以保車隊無憂。」
「呈報數量已經登記在冊,若是有虛報,押金不退!且今後不能再經此營生!」宣讀結束。
「第三項!路線制定!各位隊伍形成自己的押送路線圖,模擬以最快時間,最低的成本將某物送至東州。線路安全,成本最低者勝出。」
各隊伍開始忙碌起來,又是測算又是勾畫。褚夢雨也沒閒著,而且自己本身對算帳有那繼承來的天賦。不多時便算了出來。但與其他家差不多少,優勢並不明顯。
而此時商戶代表中有人站了起來。因為互通不僅是運輸,還要有商品的提供,驛站的選擇,甚至車馬的購置等等的細節,所以也有一些商戶的代表列席,如果看好哪一家的潛力,以後也可以在別處有所合作。
「我兵器鋪也算是老牌坊了,武器品質一等一,雖然武器出售管理嚴格,但是我以定製高階品相的兵器為售賣商品,願意為這東州的風雨速遞,讓利一成!」兵器鋪的佟掌柜大筆一揮。
「我四方館,乃東州武州必經之地的驛站,任何商隊,外貿皆要在此透過。我願以半載食宿為利,為風雨速遞投資一二。」四方館掌柜的也發了話。
「二位怕是傻了?一個東州的小小商隊,就讓二位掌柜的這麼看好?」
「你懂什麼?」二人異口同聲,做生意的,自然是有自己的盤算!
高品相武器在本地雖然有人買,但是畢竟武器店也不在少數。而作高階品去到東州,那裡可是比較稀罕的,這就類似於更先進的軍火,這市場前景槓槓的。而且他很看好褚夢雨這個掌柜的。
四方館更不必說,這可是術士的買賣,現在通商已然定局,專案會越來越大,還愁自己的生意不紅火?
褚夢雨倒是始料未及,沒想到他們真是敢賭敢下手啊。果然做生意,風險和機遇並存啊。
三項測試下來,風雨速遞已然名列前茅,排名前幾位的,分別是,昌運商隊,麒麟會,平安鏢局。
「第四項!也就是最重要的環節!那便是實力對決!無論是成本也好,財力也罷,若是沒有護航和震懾之力,想必也難以保全商貿的流通!但是今年,有了些許改動!因為東州的風雨速遞異軍突起,大家也不曾了解。現在希望風雨速遞派人出戰!與其他隊伍輪流比拼!也好彰顯自己的實力!!」
說罷,眾人差點笑出了聲,車輪戰?這不是純欺負人嘛!
褚夢雨也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誰授意的?到底是少主試探?還是公主的盲目自信?
「有點意思。武安,這是何意啊?」州主問道。
「父親,外來商戶總會被地方欺負,若是風雨速遞能夠在眾人面前一展實力,豈不是可以平息眾人的困惑,而且也算是東州如此舉薦的此商隊的證明吧。」
「但是車輪戰,這明顯是欺負人啊!何談公平?」鄧凌遠質問,「豈不是欺負我東州人少?」
「三少主莫要怪罪,是東州商談,以東州商隊為主,我武州大大小小几十家的商戶,要落得沒有油水,豈不是也使我們為難?」少主陰陽怪氣道,「況且押送路途險惡,你怎麼知道對方不會以多欺少?」
「那便點到為止,讓褚夢雨試試也好!」武倩則趕忙打起圓場,向鄧凌遠使了使眼色。這也是武倩當時選擇褚夢雨的原因之一,要想外來戶獨占這一杯羹,沒有絕對的實力,是萬萬不可的。
「那便開始吧!請風雨速遞派人應戰!」
鳳玲也剛發了牢騷,便要上台應戰。而褚夢雨則攔住了她:「此事沒那麼簡單,你莫要上去,以免被群起而攻之。我來!」
「夢雨。你。」
「我已經今非昔比,若我都應付不了,你去了豈不更是深入險境?」不由得鳳玲反應,褚夢雨便踏上了舞台。
大有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氣度!
見直接當家的上了,其他還有機會爭一爭的隊伍,也直接讓最強戰力登上了舞台。
而此時走來幾名侍從,開始搜身!
「為避免有人服用藥物,有失公允,特意檢視一番!」好傢夥,還有興奮劑檢查?
那是不是還要半夜起來再檢查幾遍啊!
褚夢雨已經打定了主意,既然你們要明著對付我,那就別怪我用陰的了!
查驗作罷,眾人開始虎視眈眈的瞅著眼前這個弱女子。誰也不敢當第一個,萬一這女子有點東西。豈不是炮灰了?
少主武安一手用錦帕捂著嘴,輕輕咳嗽,眼神則目不轉睛盯著舞台上的一舉一動。
鄧凌遠則皺著眉頭,擔心著褚夢雨的安全。武倩則兩眼放光,這褚夢雨到底有多厲害啊!
終於!那黃金三那日被偷襲的羞辱湧上心頭,先忍不住了:「我黃巾堂,先來領教一下!」
說完抽出大刀便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