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商會透過買辦,類似於銷售去拉客戶進行投資,或者入會。然後像藥商這種被坑騙了錢財後,為了還債,有的就把女兒賣進青樓,有的婦人則被抓來干苦力。可謂吃人不吐骨頭!
產業鏈完整,各個環節環環相扣。
「那些苦力都在幹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就挖礦什麼的。」
「我只是負責這邊的幾個庫房,還有這個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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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行事這麼神秘,防衛如此鬆懈?」
褚夢雨有點不敢依賴系統了,剛才就差點出了bug。
「有負責暗哨的,他可以隱匿氣息。隨時看著附近。有幾個武夫護著周全。只是他們已經被堆在那裡了。」
怪不得剛才沒發現,原來是監控啊!
「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嘛?」
「沒了。」
「你們有什麼交易?」
「那,那是一個客商要買一些軍需。本來說的是今晚交易的。」
「你們直接把軍需賣給客商?」
「不允許,只是,只是他給的太多了。」
「交易資訊告訴我。」
沒過一會兒鳳玲和小宇便到了。
「小姐你沒事吧!」
「小意思。」褚夢雨給她看了看身後,「我已經問完了,交給你了。」
「謝!小姐成全!」鳳玲眼神冰冷至極!
「鳳玲!鳳玲怎麼是你!」八哥意識到不對。
「八哥,我們多年未見了!」鳳玲拖著他進了屋。
「女俠!你是不會殺我的!」
「當然不是我殺你,她要找你算算舊帳!而且嚴格來說,我本來就是反派。」
【對哦,我們的夢雨本來不是女二嘛】
【什么女二啊!夢雨才應該是主角】
【就是就是,小庶出歷險記!】
褚夢雨微微一笑,便扭頭與那些婦人攀談起來。
屋內,鳳玲冷冷的盯著八哥。
「鳳玲,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這台詞真是熟悉啊,當年你把我推進那間屋子的時候,好像我也是這麼說的吧。」
「我錯了,鳳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還記得我被那禽獸侮辱,你是怎麼做的嗎?你假意安慰,實則又。。。後來我變了,變得曲意迎合,我不再相信他人,我一直害怕自己被出賣!我害怕那對我的好都是哄騙我的伎倆!我變得不擇手段,我變成了為保全自己背棄他人的賤人!」鳳玲怒吼著,「你們永遠不可能理解自己做錯了什麼!」
屋內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楚孟宇齜著牙,皺著眉頭。
「害怕嗎?」褚夢雨問道。也許本就知道這都是系統的資料,也許自己已然在一次次地勾心鬥角中也變得狠辣。竟然沒有覺得絲毫恐懼。
「不,我不害怕,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姐姐,你們就是俠士!他死有餘辜!」
「那如果他家裡也有像你一樣大的孩子呢?」
「那他一定很可憐吧,有這樣的父親。」
鳳玲踉踉蹌蹌走了出來,癱坐在地上。
「鳳玲,你還好吧。」褚夢雨忙走過去。
「無礙的小姐,但是,為什麼我報仇之後,並不開心呢?」
「事情在發生之時,便已經結束了,折磨我們的始終都是這件事帶給我們的陰影和創傷。殺了他,只是以牙還牙。但是創傷始終都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或許吧,但也許有人永遠無法逃脫吧。
「姐姐!謝謝你為我報仇!我以後也要好好習武!成為像你們這樣的大俠!」
「噗嗤。」鳳玲笑了出來,想伸手摸摸他的臉蛋,但意識到手上還有血跡。
楚孟宇則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這是我們一起為你,為我父親報的仇!」
【殺得好!人渣!】
【就喜歡這種乾淨利落的處理方式!】
「如今此處也可不久留,我們速速回去。而且剛才看他們的計劃有變,不知道出了什麼亂子。」
婦人們拼拼湊湊了一套衣服,給鳳玲換上。拜謝以後,便慌忙散去。
不一會兒便遇到了很多官府兵馬在大街小巷中排查,問詢。
難道剛才的事暴露了?不應該啊,附近如果有人,也早就出現了。而這些人又在排查什麼呢?
「快走!快走!最近城內有不法分子!行不軌之事!都安分點!」官兵拿著畫像逐一排查。
褚夢雨則避開他們,準備先返回客棧。官兵見兩個女人和孩子,也沒當回事。
「媽拉個吧子!這小八死哪裡去了!」
「郭副將莫急。想必他又是貪戀哪個酒樓舞姬那裡去了!」
郭副將,身高體長,滿臉絡腮鬍子,抄起酒杯便砸了下去!
「媽拉個巴子!他給我介紹的這個好買賣!差點害死我!他還有臉去逛窯子!」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郭副將將手中的通緝畫像拍在了桌子上:「依然按計劃行事!但是我要給他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瞄了一眼畫像。
「媽了個巴子,這次真要反了!」
通緝:
周三郎,殺人潛逃,逮捕者賞銀萬兩,無論生死!
「鳳玲,今晚你隨我去邊界山。」
「是。」鳳玲梳洗打扮穿戴整齊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短劍,鑲嵌了七顆寶石。「小姐,這把短劍是我剛才從那賤人身上搜出來的,品質很好,應該是走私來的貨物,興許是他昧下的。你拿著防身吧。」
「也好,等我再學一些劍術,那就又瀟灑又帥了。剛才像個潑婦。」
「他身上還有一個通行牌,我也一併取來了。」
「真不錯,你還知道舔包。」
「舔?包?」
「不用搭理我。到時候我們兩個悄悄過去,我覺得這個做軍需的地買賣和藥娘他們遇到的人,肯定有所關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並不是真正的軍隊。」
「我也去!我也去!邊界山我熟!我帶路!」
「不行,這次絕對不行,我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到時候無暇顧及你就麻煩了。」
剛才一個小作坊就有會屏息之人監視,更別說做交易的時候了。
「邊界山是我們和武州的交界山,山高俊陡,另還有各種支脈,光出城後進山就有三個小路。你知道去哪裡嘛?」
「。。。」
「你們讓我跟著去,我帶你們走近路,只需藏起來,等他們來了便追上去就行了。」
「你到時候一定跟緊我!」褚夢雨思考一下,便應了。
三人躲在一處斜坡,這裡隱蔽,而且可以看到不同的進山路線。屬實是一個觀察的好地方。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以前父親上山採藥,我常常躲在這裡等著他。既不會被別人發現,又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只是以後不會再躲在這裡了。」
褚夢雨還想安慰一下,但看到有人來了。二人蒙面黑衣,左右看過後,便也沒入了一側的草叢裡。
「有埋伏?黑吃黑?」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人從一側摸了上來,便趴在那裡不再動彈。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帶著兩個隨從走了出來。
「媽了個巴子,選這破地方?人呢?來了沒有?」
「並未見有人。」
「奇怪了,那就等等吧。」
奇怪了,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到底都是什麼人啊!
以褚夢雨的視角,正中間的便是郭副將,身穿便服,正大大咧咧站在中間,僕人隨從扇著扇子。
左側的兩個蒙面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
三少主和花保!
話說三少主二人來到了靖城不久,便以此處的情報資訊,利用周三郎的名號,出手闊卓廣交當地各色人等,然後搭上了八哥這條線,想購買一批軍備來探探虛實。
而卻收到眼線密信,全城悄然戒嚴,說是有個叫周三郎的歹徒,殺人逃竄,全城搜捕,無論死活,賞銀萬兩。
「看來昭城那邊,已經知道我可能不在府中了。」
「少主,那我們還繼續跟這條線嘛?」
「周三郎,不論生死。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加害於你啊!」
「沒錯,我才剛剛到了這裡不久,便有這樣的訊息傳來,恐怕這是大哥的手筆了。這軍備貪墨之事也與他有必然關係!」
「可是,他怎敢謀害少主!」
「哪有。我在府內養病,而現在通緝的是周三郎。利用我自己的掩蓋之計,想魚目混珠!」
「用心何其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