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章 又爬床了

  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抽地她耳膜生疼。

  沈棠捂著左臉,艱難地睜眼,便看見年輕了幾歲的兄長,站在床榻邊,揚著右手,一臉悲恨、怨怒地看著她。

  「沈!棠!你就這般下賤嗎?!」

  這一幕,似曾相識。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前世,她父母早亡,和兄長相依為命。

  兄長進京趕考,她在街邊賣花賺取日用。

  那日下了雨,回家時晚了些,進巷子裡時,被醉酒的男人拉進馬車中。

  次日,失了清白的她被兄長找到,兄長恨鐵不成鋼,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後,與她斷絕關係。

  那奪走她清白的男子,是被人暗害中了chun藥的攝政王凌燁。

  當時凌燁給了她兩個選擇。

  五千兩銀子,或者進王府為婢。

  她選了後者。

  她一個失了清白又無家可歸的女子,在這艱難的世道,拿著銀子又有何用。

  留在王府,總有一條活路吧。

  她以為的活路,不僅害死了她,還害死了她的淵兒……

  誰曾想一睜眼,她竟回到了五年前。

  「兄長——」

  沈棠顧不上雙腿間撕扯的疼,伸手去抓沈逸風的袖子。

  兄長雖恨她不自愛,可到底是她的親人,

  前世,考中進士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攝政王府,求凌燁抬她為侍妾。

  卻被那王府那逢高踩低的護衛,打死在府門前。

  「我們相依為命多年,你總該信我不是那等人。」

  「兄長,哪怕棠棠絞了頭髮做了姑子,也絕不可能——」

  「閉嘴!」

  沈逸風比剛才更怒,失望至極地看著她。

  「你在我面前演什麼戲?剛才攝政王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答的!」

  什麼?

  凌燁已經問過她了?

  前世,明明是兄長先罵完她,凌燁才來問她的。

  「凌燁現在在哪兒?」

  沈逸風甩開被她纏住的袖子,冷笑,「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難不成還會在這裡守著你不成?」

  「他今日還要上朝,自然坐馬車去宣武門進宮了!」

  「沈棠,我知道你向來心高氣傲,等閒男子看不上,我這般拼命讀書科舉,除了慰藉爹娘之外,也想著將來有了功名,好為你挑個人品端正的夫婿。」

  「誰曾想,你為了這虛榮富貴,竟然去做妾也不如的侍婢!」

  「好,既如此,往後你儘管去奔著你的前途去,就當沒我這個兄長,你我恩斷義絕!」

  哧啦——

  沈逸風撕下袍角,狠狠甩在沈棠身上,再不看她,奪門而去。

  ……

  「兄長!」

  沈棠攥著那袍角,淚跟著滾出來。

  相依為命數十年,前世的她從未想過,客棧一別後竟是訣別。

  今生她不入攝政王府,哥哥的命應該也能保住吧?

  對了……

  攝政王。

  沈棠慌張地套好衣衫,簡單地理了理髮髻,衝下客棧。

  問那掌柜,「後院有馬嗎?」

  不等掌柜答覆,她又問,「攝政王去哪個方向了?」

  站在外間,正在反思自己話是不是說重了的沈逸風,看到這一幕,氣急反笑。

  便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沈逸風實在愧對亡父亡母,將好好的妹妹養成如此不知廉恥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