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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影片完隋朝時空後續

  秦朝,咸陽宮

  始皇嬴政對於隋煬帝墳墓被挖毫無共情,更get不到天幕喜聞樂見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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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春秋戰國這段時間諸侯國互相征伐,勝利的諸侯國會把對手祖宗的陵墓全給挖開,洗劫一空,把裡面的青銅器全取出來重新熔煉,甚至磚石都要運回去再次使用。

  這都成約定俗成了,滅亡之後還想保住祖墳?真是想多了。

  始皇嬴政修自己陵墓的時候,做那麼多防護措施,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陵墓被挖~

  隋煬帝把國家都敗完了,陵墓等到一千年後才被挖,已經是夠撞大運了,至於挖的人是誰,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根本不注意陵墓被挖的始皇嬴政,對後面兩句話,產生了興趣。

  「房地產,開發商?」

  中文的優秀之處在於,哪怕由於時代的變遷,某些字被有了其它的含義,但大致上都比較統一,所以,始皇嬴政輕而易舉的就理解了大部分字的意思。

  房屋,土地,產業,商人。

  把這些組合起來,始皇嬴政就理解出,這是一個以建造房屋,出售或者憑租給百姓平民為生的商人。

  想到這裡,始皇嬴政的眼睛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深思。

  商人重利,無利之事必不做,這說明後世的房屋,必然價格極高,其次,帝王陵墓,必以山為陵,做覆斗,封土,這樣的地方,怎麼能建房子,並進行售賣?

  除非……

  後世,其它適合建造房屋的地方,已經都建滿了。

  以此再推,豈不是說明,後世的人口,將會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這讓始皇嬴政產生了更大的疑問,有這麼多人口的後世之人,他們的糧食畝產,恐怕將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始皇嬴政的眼中流露出幾分探究和渴望。

  而天上的天幕,終於到了結尾。

  【……本影片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歡迎大家一鍵三連喲~】

  看著天幕之上突然出現了投幣圖案,始皇嬴政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天幕怎麼還會向他討賞?

  漢武帝,未央宮

  「等了這麼久,終於完了!」

  之前還頭禿後世帝王沒了的劉徹,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毫不猶豫的直接伸手給天幕投幣。

  評論區,朕來啦!

  隋朝,皇宮

  隋文帝臉上是又驚又懼,親手殺了孽子的他,在如釋重負之餘,又生出了無端的恐懼。

  周朝的武帝,曾經用嚴厲的手段壓制佛教,這樣的手段引發了信徒的強烈不滿,待隋朝建立後,隋文帝便開始了大規模的全面復興佛教,這其中不乏有為了拉攏信徒而做的政治因素,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隋文帝本身也信它。

  不然,隋文帝不會在天幕出現之後,怒急衝心,腦海中出現那樣的幻象,讓他衝動之下,直接殺了自己的兒子。

  可死了一個楊廣,真的能償還自己篡位的罪過嗎?

  殺了他哥哥的楊廣,未來要被挖開墳墓,挫骨揚灰而還啊!

  隋文帝的心理防線,在此刻徹底崩塌,他不斷念叨起來:

  「他還殺了他大哥,轉世的睍地伐又把他的墓給挖了,因果報應,果然是因果報應!」

  還算冷靜的獨孤皇后立刻上前,她心中疼的難受,卻還是示意侍衛,將兒子的屍身趕緊拖走,然後緊緊的握住隋文帝的手,安慰道:

  「沒事的,那羅延,你已經把北周投胎過來的妖孽殺了,我們大隋的基業,必然能一代代傳下去!」

  可這樣單薄的話語,壓根沒有辦法讓隋文帝冷靜下來,他搖著頭,腦海中不斷浮現南北朝的一切。自東晉開始,華夏大地陷入了分裂割據,乃至王朝不斷更替的混亂當中。雖然在後世的歷史上,這段時間被統稱為南北朝,但細看,就會發現在這短短的一百六十九年裡,南朝更替了四次!北朝更替了五次!

  彷佛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每個朝代統治的壽命都不算多長,叛亂,篡位,割據輪番上演,開國之主幾乎每個都為人節儉,勵精圖治,但其後代,幾乎也會出現一個荒淫無道,只知沉迷享樂,乃至暴虐嗜殺的君主!

  其實每一代朝代動亂滅亡,都各有原因,並不能簡單歸於君主,但身在局中的隋文帝,受限於自身的眼界,根本看不透這一點,他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只能本能的相信因果報應之說,可他越相信,心裡越覺著恐懼。

  「劉宋、蕭齊,南陳……都是這樣!全都是!」

  『啪!』

  突然出現的巴掌聲,回到在宮牆之內。

  給了自己丈夫一巴掌的獨孤皇后,收回自己有些發疼的手,她表情冷酷,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羅延,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安撫民眾,去昭告天下,太子並非楊廣!」

  天幕懸掛在高空,這代表著整個大隋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些愚昧無知的平民,怎麼分得出到底是誰當了皇帝?若不儘快安撫,在有心人的鼓動之下,立刻就會造反!

  除了平民百姓,邊疆將領,各地郡守,同樣要多發聖旨告令,以防他們人心生變,這麼多急需要做的事情,怎麼容得下那羅延在這裡發瘋!

  被妻子來了一巴掌的隋文帝,在疼痛之下,終於冷靜下來。

  他捂著發疼的臉,嚴重覺得自己的臉要腫,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來了巴掌印。

  下意識閃過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的想法之後,隋文帝極為認真的向獨孤皇后致歉:

  「是我的錯,我這就去下旨!」

  清醒過來的隋文帝明白,沉浸在憤怒之中,於國家沒有什麼益處,天幕示警存下的隱患,才是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畢竟,就算是他的後代大部分都是北周投胎過來,禍害大隋的畜牲,那也得等到他死之後才能去禍害大隋,這中間的時間,完全夠他再新挑一個太子,但天幕處理不好,現在就要生亂。

  尤其是一些受災地區,自己可是禁止義倉放糧,如此以來,那些餓瘋了的百姓,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罷了罷了,還是免一年正賦,再開倉放糧,順帶著大赦天下吧。

  這麼思索的隋文帝,帶著獨孤皇后,趕緊忙了起來。

  秦朝,咸陽宮

  猶豫過後的始皇嬴政,還是按照天幕的要求投了幣。

  好歹天幕給了示警,避免了一次亡國之危,這麼大的恩德,還回去也好。

  暫且來不及思索天幕出現是何用意,始皇嬴政將目光移動到了李斯頭上,目光晦暗。

  皇帝,天下之權,盡掌其手,天下萬物,奉養他一人,任其索取。

  他身邊所有人都在阿諛奉承,無數人爭相討好,即便是有勸誡之言,也要小心斟酌,用君主喜歡的方式說出來。

  在這樣的環境中,君主的思維必然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時間久了,面對別人拼盡全力的討好,不會思考緣由,而是天然覺著,這就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始皇嬴政做為君主這麼久,當然也有這樣的傾向。

  所以,面對李斯在自己死後的背叛,始皇嬴政無疑是極為憤怒的。

  能跟隨自己出巡,代表那時的李斯,是自己最重要的心腹重臣,朕如此寵信於他,他居然敢違逆朕的旨意,助力胡亥篡位!

  這樣不忠的臣子,當殺!

  可憤怒之餘,始皇嬴政又能明白李斯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畢竟,李斯原是楚國之人,進入秦國,除了想要施展抱負之外,所求不就是高官厚祿嗎?

  他由此點入秦,可助自己滅六國,亦可以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拋棄已經亡故的自己,轉投胡亥。

  而如今朝堂之上,和李斯同樣的人,更是不計其數,他們也在等著,要看朕如何處置呢!

  始皇嬴政又恢復了之前面無表情的模樣,他衡量著,最終輕嘆一聲。

  天幕所說的未曾歸心,何止是民間啊……

  「未來雖有不忠,卻還在為大秦效力,可免死罪。」

  看著額上已經生出細密汗珠,又驚又懼的李斯,始皇嬴政一字一句的宣判著他的未來:

  「可不忠這點,讓朕無法信你。」

  李斯只覺得渾身發冷,若不得陛下信任,怎能繼續任職丞相?若被罷官回家,那比殺了他還要恐怖!

  好在,始皇嬴政還打算用他,看李斯戰戰兢兢的模樣,覺著敲打已夠的始皇嬴政,又道:

  「繼續任職丞相,在朕千秋之後,為朕守陵吧。」

  這個結果,讓李斯瞬間怔在原地,在短暫的不可置信過後,隨即便是無邊的狂喜!

  以如今的思維來看,權臣助力某個公子繼位的事情,只要後續沒亂,那就算不上大錯,至少罪不至死。但,李斯助力的是個暴君,徹底把秦國折騰沒了。

  再加上如今六國不在,只剩秦國,人才們已經沒有了之前良禽擇木而息的瀟灑,能選擇的效忠物件,只剩下始皇,作為唯一的老闆,他若是憤怒之餘打算殺人,李斯也只能束手就擒。

  李斯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留下一條性命,亦沒有被罷官,還能夠繼續任職丞相!

  他立刻五體投地,高聲大喊:「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而底下的不少臣子,也終於鬆了口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始皇根據天幕安排的時候,公子胡亥則正在被侍衛往宮外拖。

  養尊處優一生,胡亥根本不能容忍自己被這樣對待,他試圖掙脫侍衛的鉗制,可一個十歲孩童的軀體,怎麼能掙脫大人的束縛?甚至,侍衛發現胡亥掙扎太過激烈之後,直接用他寬大的衣襟裹住他,半拎半拖著往外走,那架勢,就像是在往外抬一個牲畜。

  哪怕清楚自己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亦不是尊貴的公子,這些侍衛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打一頓,但胡亥還是不能接受自己被這樣對待,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叱罵起來:

  「豎子,放開我,我可是公子!」

  「你們想死嗎,豎子!」

  可不論胡亥怎麼斥罵,這些侍衛們都無動於衷,他們沒有放開胡亥,也沒有做更多的動作,就是將他扔出去宮外,轉身離去。

  宮外荒涼的景色,讓胡亥眼中逐漸升起了恐懼,他身體僵直,肌肉緊繃的站在宮牆前,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沒有了秦公子的身份,他還能去哪裡?

  作話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