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他也沒說。
因為秦雀是從京城來的,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罪,發配到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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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他家人都在京城。
自己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
算了,還是專心研究一下出去的問題吧!
林峰低頭,看了眼腳下。
只見那裡用樹枝寫了無數字,排列在了一起。
下午的時候,林峰按照腦袋裡的密信內容,在這裡把所有有可能的字都給寫了下來,並且將他們不斷組合。
可是,組合出來的內容,卻根本看不懂。
「寶人吳確出十粘……」
「玉大扣石山魯米……」
林峰看著地上那些推斷出來,有可能的字,只覺得萬分頭大。
這密信里,第一個字是土加一個點,看起來好像是玉字沒寫完,又像是要寫寶字,總之帶玉的都有可能。
第二個字是一個丿,好像人一樣,所以人犬太大達這些都有可能。
所以一個下午,林峰把這些看起來一部分的字,都列出了它們可能成為的字。
然後不斷排列,組合出來的字句千奇百怪。
「男人喜口玉出硬……」
秦雀看了一眼林峰排列的,皺了皺眉:「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
「我也不知道!」林峰搖頭:「現在所有字都有可能!」
正當林峰認真分析時,突然,牢房門口,兩個人站在了這裡。
那魁梧的身形,直接擋住了牢房裡僅有的光亮。
林峰一下子看不見地上的字了,不由得皺了皺眉。
「走開,別在這裡擋亮……」
他剛抬起頭,催促這些獄卒別擋亮。
兩個獄卒道:「出來,有人要見你!」
見我?
林峰跟秦雀對視一眼,有些意外。
「去吧。」秦雀道。
獄卒把門鎖打開,不知是不是林峰的錯覺,感覺獄卒開鎖時,手有些哆嗦。
林峰也沒多想,走了出去。
兩個獄卒這次也沒押著林峰,帶著他,來到了一間空曠的牢房。
牢房裡,兩個人正站在這裡,背對著林峰。
「大……人已經帶到了……」兩個獄卒說話都不利索了。
背對著牢門的兩個男人,這才轉過身。
林峰頓時吃了一驚:「陸大叔,你怎麼來了!」
剛說完,他就拍了一下腦袋。
自己都快被這個密信折磨傻了,當然是陸知意告訴他的。
「呵呵,聽知知說你被抓了,我們過來看看。」陸長河笑道:「怎麼樣,這裡呆的還習慣嗎?」
林峰看了眼身後的獄卒,苦笑一聲。
「那,那我們先下去了,你們快些聊。」獄卒見狀,也不敢多待了。
仿佛眼前的兩個人是魔鬼一般,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來到了大獄外面,寒冷的空氣,才讓倆人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
「怎麼樣?」在外面的曹尉史心急如焚。
「已,已經把人帶過去了,我們沒有多說話,就出來了……」兩個獄卒心有餘悸。
曹尉史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他難掩內心的震撼。
沒想到,大將軍竟然會親自前來……那小子,不就是林府的二公子嗎?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也不敢去多想了。
大將軍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就跟皇上的事情差不多,哪怕多想一下,即便別人不知道,他們也會後怕很久。
「呵呵,陸大叔,你們也看到了!」大獄裡,林峰環顧四周環境,慘笑道:「住在這裡,能有什麼好的?我現在身上都覺得癢,估計再多住幾天,身上都能發霉。」
高拓看了眼林峰身上的鮮血,有些咋舌。
「陸大叔,是陸小姐告訴你這件事的吧?」林峰好奇問道。
「對,的確是知知告訴我,讓我救你的。」陸長河沒有隱瞞。
「不過,看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救!」
林峰深知自己目前的處境。
估計沈刺史都不好插手邊軍的事情,更別說陸大叔一個商人了。
「大叔,你要真想救我,讓人劫獄……」
「什麼?!」高拓一聲驚叫。
「肯定是不行的……」林峰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高拓冷汗直流,這小子,說話幹嘛這麼大喘氣。
害的自己剛才以為他要讓大將軍劫獄救他。
「劫獄你想都不要想。」陸長河搖頭道:「這可是大罪。」
「對,所以我也沒想大叔這麼做。」林峰說道:「你就讓人幫我去調查一下,證明我的冤屈就行了。」
這個忙,陸長河應該還是可以幫的。
可是,就在林峰等待陸長河回話時,陸長河卻突然落寞的嘆了口氣。
「大叔?」林峰心裡「咯噔」一聲。
陸長河看了林峰一眼,道:「實不相瞞,現在外面的傳聞,對你非常不利,據說……陷陣營那些存活下來的士卒,眾口一詞,指認你搶功殺人,大將軍介入了這件事,說要把你大卸八塊,以儆效尤……」
林峰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情況竟然對自己這麼不利。
大將軍都介入了,這情況不妙啊!
高拓也內心複雜,心說大將軍,你現在這樣嚇唬這個小子,不怕以後沒法相認嗎?
你這是讓他恨你啊!
「所以這件事,我也沒辦法了,這次來,是準備送你最後一程,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心事未了。」陸長河語重心長。
林峰整個人都麻了!
心事?他的心事可太多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沒玩過女人,還沒功成名就,還沒替原主報仇,還沒去過這個時代的青樓,嘗一下頭牌的滋味……
他可不能就這麼冤死了。
想到這,林峰神色突然凝重!
拼了!
「大叔!上次你帶賈將軍來找我,想必還能聯繫上他吧?」林峰知道,自己現在活下來的希望,就在陸長河身上了。
「可以,怎麼了?」
林峰道:「實不相瞞,我這次的確是被冤枉的,那幾個匈奴是我殺的,而且,我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
密信?!
高拓趕緊看向陸長河。
卻見本來鎮定自若的陸長河,此刻也不由得臉色一變。
「密信?你說真的?!」陸長河聲音都沉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