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童大小姐笑道:「如果我不點頭,別說您揹著米去,您就是揹著山珍海味,金磚玉器去到。也是進不了門的。」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邱老爺子決對有理由相信,這丫頭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主。所以,他不再跟她爭辯。而是,趕緊定下自己已經得到的福利。
「那咱可是說好了,到時我就讓天宇那小子,給我扛一袋米上山。一直住到那袋米吃完為止。」
「哈哈,沒問題。」童大小姐卻是真的在跟他開玩笑。讓客人自帶口糧的事,就算她能做得出。她家外婆也不能讓啊!
「今天的針不用扎了,從現在起隔天扎一針就好了。不過。湯藥還得堅持喝。藥澡也得堅持泡。」說著,童大小姐擰著藥箱起身告辭:「邱爺爺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邱老爺子伸手拉著小欣的手,將她推回床邊的椅子上。「我還有事跟你商量呢!」
「什麼事?您說。」童大小姐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老爺子抬手搔著頭,目光四下亂掃,卻總有那麼一絲是覷著面前的人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非常搞笑。
童大小姐抿唇忍笑道:「什麼事會讓咱們一向雷霆萬鈞的邱司令如此忌憚?」
「除了你這丫頭,還能有誰讓我忌憚?」邱老爺子吶吶的嘟嚷道。
「我?」童大小姐指著自己的鼻子,訝然問道:「我哪兒招您了嗎?您要這麼擠兌我?」
「可不就是你嗎?」邱老爺子小心的覷著童大小姐道:「我怕這事一說出來,你明天就不會來給我扎針了。」
「這麼嚴重?」童大小姐趕緊起身,「那您還是留著別說好了。我可不想前功盡棄,功敗垂成。再說,我還同別人打著賭呢!」
老爺子聞言一怔,放開了拉著她的手腕。無奈的搖頭道:「丫頭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呢?算了,這事我也不管了。你回去吧!」
童大小姐看出來了,令老爺子為難的事與上次的賭約有關。她重新坐下,歪著頭望著老爺子道:「您不會是看著自己的病將好在即,便開始為那群自以為是的庸醫擔起心來了吧?」
邱老爺子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當我老糊塗啊!沒事我幹嘛擔心那群誤人害己的庸醫?」
難道不是嗎?童大小姐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老爺子被她看得腰痛都快復發了。不過,想到曾經欠下的債是他必需要還的,他乾脆一咬牙,閉著眼道:「是那個被你折斷指骨的小護士。都過了一周了,她的手指還是一點不見好轉。聽說連止痛針都止不了她的痛。成天痛得呱呱叫。於是,她的家人找來了我的老首長。老首長親自發話要我幫她向你求請。希望……你能為她治一下。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了。治與不治,你看著辦。不用看我的面子。」邱老爺子一口氣說完,偷偷張開一絲眼縫,小心的觀察小欣的面色。
原來是這事啊!童大小姐的目光閃了閃,老爺子不提她倒是把這薦兒給忘了。
見她一臉的詭笑,邱老不禁心中一凜。跟著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你早就知道他們還會回來求你對不對?」
童大小姐但笑不語。沒錯,當時為了給那壞心眼的女護士一些懲罰,也為了考驗那些專家的本事。她在折斷那指骨時,稍帶試驗了一下剛從林峰那學來的一招絕學。
現在看來,林峰果然沒有眶她。那招看似平淡無奇的分筋錯骨手,的確是玄妙無比啊!竟然真把那群專家教授給難住了。不過那女人也算是能忍了,十指連心啊!那是怎麼的痛楚呢?她竟然足足忍了一周,才想到向自己來求救。
從小欣的表情中,邱老爺子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丫頭果然還留有後著啊!由此可見,這個看似率性而為的小丫頭,其城府之深也非他能測啊!邱老爺子以商量的語氣道:「小欣,得饒人處且饒人。那丫頭雖然是活該。可是,你看她都痛了一周了。你是不是幫她一次?」
其實,童大小姐與那護士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只要那個女人來向她求饒,她是不會不管的。只是,那女人竟然還沒長記信。竟然意圖憑著關係,走上層路線,用上面的人來壓她。
哼!她童欣華一向是吃軟不吃硬。她倒想看看那個上面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要用什麼樣的權勢來壓她?她可不管對方是什麼首長,惹火了她,連他一起收拾了。
「您的那位老首長官很大嗎?」童大小姐答非所問道:「還是您曾經欠過他人情?現在找你來要還了。」
邱老爺子是明白人,一聽就知道這丫頭誤會了。邱老爺子如實道:「老首長可不像你想的那樣。而且,我欠他的可不是人情,是命。當初在戰場上,我和老首長都受了重傷。當時醫藥奇缺,剩下的藥只夠救一個人。所有大夫都主張將藥用在比我傷得更嚴重的首長身上。是首長拿槍指著醫生,要他們全力搶救傷相較輕些的我。」說到這裡,邱老眼眶都紅了。
童大小姐在國外長大,並沒有接受到紅色教育的薰陶。可是,她是一個感性的人。聽到這裡,她也對那個首長有了一絲好感。
「他不是還活著嗎?那又是怎麼回事?」她驚嘆的問道。
邱老又回憶道:「在無藥的情況下,老首長已經在鬼門關上徘徊了。這時部隊接到命令要行軍了。組織上就只好把他留在了老鄉家裡。當時,我們都以為他死定了。可是,幾個月後,我們又在戰場上見面了。老首長說自己是因為運氣好,遇到了一位中醫聖手,硬是將他從閻王手中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