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0章 獎勵一個長公主!

  「蒙信?這件事還與他有關?准奏!」

  孝帝一臉疑惑地抬手。

  早在殿外等候的蒙信進殿行禮,「臣參見陛下!」

  「免了!」孝帝睜了睜眼,「蒙信啊,小詩仙到底是怎麼說的?還不快快道來?」

  王嚴頹廢這半月,不少大臣上書要罷免王嚴都察院之首的位置。

  左相素來與王嚴不和,這背後一定是左相在暗中操縱,他本人甚至直接告病在家,藉此給孝帝施壓。

  王嚴是難得的純臣,若真因此而被罷免,恐怕會寒了那些忠臣們的心。

  可奈何天降怒火這說法,讓孝帝沒有辦法袒護王嚴,只能用太后壽宴暫時拖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今太后壽宴已過,左相一派又開始發難。

  而朱雀宮布衣使的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件事已經成了孝帝的心病。

  「是!」

  蒙信從王嚴手中接過那琉璃笏板,「陛下,諸位大人,官服起火的元兇正是它!」

  譁然之聲頓時充斥大殿。

  「笑話,一個笏板能讓官服起火?」

  「蒙將軍,難不成這笏板成精了?」

  「哼哼!看來小詩仙也有不擅長之事,吟詩作對獨冠大炎,可這破案嘛,就不靈了!」

  左相一派的大臣紛紛開口嘲諷。

  其餘人則閉口不言,臉上也都寫滿了疑惑。

  「僅憑一塊笏板,當然不能點火,但若碰上日光,便可照紙成炬,化布為火!」蒙信篤定道。

  聞言,群臣連連搖頭,都覺得蒙信說得太過玄乎,令人難以相信!

  「陛下!」

  蒙信轉而朝孝帝行禮,「請陛下擺駕殿外,臣會按照小詩仙所教,證明給諸位大人看!」

  「准奏!」

  孝帝也很好奇,一塊笏板怎麼成了點火之物?

  老太監攙著孝帝,群臣跟隨來到殿外。

  驕陽初升,殿外廣場上站滿了人。

  蒙信正對太陽,將一張宣紙鋪到地上,用琉璃笏板引光照射,按照陳山交代的,調整笏板的前後位置,直到光落在宣紙上形成一個耀眼的光斑。

  少許。

  令眾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

  宣紙上的光斑冒出陣陣熱氣,赫然被燒成一個小洞,繼而火苗竄出。

  「著火了,真的著火了!」

  「怎麼會這樣?天下竟有如此奇事?」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

  孝帝也驚訝不已,「蒙信,小詩仙有沒有跟你說過,這笏板點火奧妙何在?」

  「小詩仙說,重點並非笏板,而是這笏板的材質,琉璃可透光聚光,日光溫熱,熱聚集在一起便可點燃衣物紙張!」

  蒙信解釋道,「陛下,您還記得那日,王大人被您趕出殿外,整整站了一個時辰,那天的日頭可比今天毒很多,這便是王大人官服起火的原因!」

  「哈哈哈,原來不是天降怒火,不是就好!」

  孝帝恍然大笑,看向王嚴,「王愛卿,朕記得你之前那塊檀木笏板隨你歷經三朝,與左相爭執之時不慎摔斷,你這才換上這琉璃笏板,

  沒想到還因此換出了天大的誤會,好啊,沒想到小詩仙竟還通曉此等奇門之術?他挽回了朕的左都御史,朕得好好獎賞獎賞他才行啊!」

  話音剛落。

  群臣附議開口:

  「陛下英明!」

  「小詩仙壽宴力挫北真使臣,如今又立奇功,理應入朝為官!」

  董正甫一聽這話來了精神,「陛下,就讓小詩仙來我國子監吧,老臣願意退位讓賢!」

  「你啊!你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讓小詩仙給你寫詩吧!」

  孝帝看了董正甫一眼。

  這時,蒙信湊到孝帝身旁,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孝帝忍不住睜了睜眼。

  好你個陳山!

  朕把三公主都許配給你了,還有個沈玄機給你當紅顏知己,你還要惦記朕的長公主?

  「罷了罷了!」孝帝釋然一笑,「太重的獎賞朕怕他會驕傲,這獎賞倒是不高不低,就按他說的做吧!」

  「臣遵旨!」

  蒙信得令徑直來到軒陽宮,將陳山解開官服起火之謎的事情告訴了蕭念慈。

  「什麼?」

  蕭念慈美眸一瞪,「竟然是笏板,本宮還從沒聽過有這等奇事?」

  難怪之前自己派出的布衣使一無所獲,從一開始偵破方向就是錯的!

  陳山不是吹牛,他真的僅看了案宗一眼便查明了真相?

  這……

  蕭念慈臉頰微燙,稍稍平復心情,笑道:「昨夜王大人遇襲,還要多謝蒙將軍鼎力相助!」

  「這個……慚愧,實不相瞞,臣未動一刀!」

  蒙信有些不好意思,「臣帶人趕到的時候,那燕外八鬼已盡數被陳山所斃!」

  「什麼?他也在?」

  蕭念慈忍不住站了起來,「這個陳山,竟然想到本宮前面去了,燕外八鬼?本宮記得他們是朝廷通緝的要犯,武功高強,陳山沒有受傷吧?」

  蒙信撓了撓頭,「稟長公主,陳山衣角微髒!」

  衣角微髒?

  那不就是毫髮無傷嗎?

  「有勇有謀,還學識淵博,難道本宮看走眼了?」

  心中思忖,蕭念慈轉而看向蒙信,「有勞蒙將軍,稍後本宮會讓霜兒送些銀兩過去聊表心意,請殿前司的將士們吃酒!」

  「謝長公主!」

  蒙信行禮,卻遲遲未動,仍然站在原地。

  「怎麼?蒙將軍還有事?」蕭念慈皺眉。

  「長公主,陳山完成了任務,甚至超出了他的職責所在,更加完美地解決了此事,那與陳山見面之事……」蒙信沒有接著往下說。

  蕭念慈聞言神色不悅道:「蒙大人,你該不會把本宮的身份告訴給了陳山吧!」

  「臣不敢,是陳山他自己推測說,能請得動殿前司之人,定來自宮中,嬪妃會牽扯到外戚,難當此重任,因此,朱雀一定是某位深得陛下信任的皇子或公主,

  任命皇子管理布衣使,又會影響到儲君之爭,因此,只能是公主,陛下膝下只有三位公主,其中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長公主您了!」

  蒙信將陳山的推理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哎,這個陳山當真狡猾!」蕭念慈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可歷來宮主都不能直接接觸布衣使,這可是父皇下的死命令!」

  蒙信忍住不笑,「長公主,陛下已經下令,讓您出宮與陳山見面。」

  「什……」蕭念慈一窒,父皇竟然對那陳山偏愛到了這種程度!

  「陛下旨意臣已經帶到了,容臣告退!」蒙信行禮後退,「陳山說,今晚他會在滿春院恭候您的大駕!」

  「滿春院?」一旁的霜兒一驚,「那不就是妓院嗎?」

  ……

  夜晚。

  京城最大的風月場所,滿春院。

  身著錦袍的陳山剛剛踏進,嬉皮笑臉的趙蟠立馬迎了上來。

  「臥槽,山哥,你可想死我了!遍嘗京城絕色,山哥真乃我大炎風月第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