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澤確實變了臉色。
去年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那個負責人是他的一個心腹手下,副總級別,這件事還跟他匯報過,是他點頭同意了的,全權交給那個副總去談。
那副總沒談下來的時候,還想請他出面,但他當時正在陪著白月光在國外度假,也沒太當回事,只說溫家不同意就算了。
沒想到此時居然在這裡見到了同樣知情這件事的溫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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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金承澤盯著溫令儀,眼裡多了幾分凝重,「你剛才說視察?」
「你是溫家什麼人?」
溫令儀驕傲道:「我爸是溫進軍。」
「溫進軍?」金承澤臉色一變,「你爸是溫家家主?!」
溫令儀輕哼了聲。
金承澤這下是真坐不住了。
看到陳長青他是覺得憤怒,覺得秦嵐真的是蹬鼻子上臉了,本來他去陪白月光,自認為也給足了秦嵐自由。
兩人本來就是一場利益聯姻,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也不是對的兩個人。
既然這樣,那就當作是一場協議婚禮,他的心依舊放在白月光身上,秦嵐自己也可以出去玩。
但他有一條底線。
那就是不管秦嵐怎麼在外面玩,都絕對不能把人帶回來!
這會髒了他的眼。
本來這些年都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來了,兩個人即便偶爾碰面,也跟個陌生人一樣,招呼都很少打。
結果今天秦嵐先是抽風一樣提出離婚,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質問下跟秦嵐吵了起來,一怒之下就動了手。
隨後陳長青的出現,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並且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這也是憤怒無比的原因。
可溫令儀的現身,則讓他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能從父親手中接過這麼大一家企業,自然不是什麼無能之輩。
溫家的體量有多大,他心裡清楚。
只不過,秦嵐怎麼會跟溫家大小姐扯上關係?
蘇錦繡他倒是認識,這朵錦城知名的白玫瑰,很多男人都想一親芳澤,不過他沒什麼興趣。
現在重點是溫令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跟秦嵐又是什麼關係?
金承澤臉色一陣變幻,咬牙道:「溫小姐,這是我的家事,你就算是溫家大小姐,也管不著吧!」
溫令儀冷聲道:「你管我管不管得著?我想管就管,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金承澤臉色一滯,被噎了一下。
溫令儀太知道對付這種人要用什麼辦法了,她拿出了溫家大小姐的架勢,冷笑道:「秦嵐是我朋友,你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家暴入法都這麼多年了,你今天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犯罪了,等著被抓走吧你!」
「走了!」
她小手一揮,率先轉身離開。
陳長青笑著跟了上去。
蘇錦繡心情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感激和慶幸。
她知道溫令儀為什麼這麼說,不過是看在陳長青的面子上而已。
畢竟,她跟溫令儀也算是『情敵』的關係。
只是溫令儀確實是在幫秦嵐,當務之急也的確是要先把秦嵐救出去再說別的,所以她心裡沒有半分彆扭,只是略微有種關係頗亂的無奈感。
金承澤眼神陰沉,一臉鐵青的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雙拳緊握,好幾次想開口阻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溫家大小姐的身份,讓他即便處於暴怒狀態中,也依舊不敢亂來。
他深知自己能掌控秦嵐,還能隨時隨地的去陪白月光,就是因為自己如今是皇齊地產的話事人。
如果得罪了溫家,皇齊地產根本不夠資格跟人家碰,這最大的底牌一旦消失,那他現在過的這種神仙日子,就不復存在了。
直到出了這棟別墅大門,秦嵐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她輕輕靠在陳長青肩膀上,親昵又克制。
畢竟身旁兩個女人,一個是已經跟陳長青發生了關係的好閨蜜,另一個是認定陳長青是未婚夫的溫家大小姐。
蘇錦繡有分,溫令儀有名。
自己這個怎麼看都『無名無分』且不相關的女人卻被陳長青抱著,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在二人並未多想,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讓人去想那些事。
蘇錦繡自己開車來的,本來想送秦嵐去醫院,但秦嵐拒絕了。
「繡繡,去你那就好了,這不是有現成的醫生嗎?反正急救用品你那裡也有,我不想去醫院。」
蘇錦繡心疼得不行,哪還會拒絕,立即眼神詢問的看向陳長青。
陳長青自然沒有意見,她把秦嵐放在蘇錦繡車上,然後自己則坐上了溫令儀的車,兩輛車趕往錦繡山莊。
到了地方後,蘇錦繡一個人的力氣只能扶著秦嵐下車,但秦嵐的腳踝受傷不輕,這種部位,哪怕只是扭到了,也很難落地行走。
「我來吧。」
還是陳長青跟溫令儀後腳趕到,立即走過來把秦嵐抱下了車。
秦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泛紅。
陳長青都覺得新鮮,低聲道:「你還會臉紅呢?」
之前在房間裡調戲他的時候,怎麼不見她臉紅?
秦嵐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能一樣嗎?
那是只有兩個人,而且自己有所求,也確實心存試探的想法,想著幫好閨蜜試探一下陳長青的定力。
要是陳長青被一調戲就上鉤,那這種男人定力太差了,肯定不能要,她得好好勸勸蘇錦繡。
結果嘛,自然是讓秦嵐非常滿意。
現在則不同,當著蘇錦繡跟溫令儀的面,她哪還敢亂來。
陳長青看到她這有些憋屈,又帶著點不服的神色,頓時輕笑了一聲,「呵呵。」
像是扳回了一局似的。
秦嵐頓時越發不服氣了。
進了門,幾人直奔後院的別墅。
蘇妍看到秦嵐這個樣子後,也嚇了一跳,連秦嵐為什麼是被陳長青抱著進來的都顧不上去想了,趕忙關切道:「秦姨!你怎麼了?!」
蘇錦繡喊道:「妍妍,去把家裡的藥箱拿來,等下再跟你說。」
蘇妍二話不說跑去拿藥箱了。
陳長青則把秦嵐放在客廳沙發上,讓她腳不沾地,免得加重傷情。
出來的急,秦嵐鞋子都沒穿,裙擺下滑,兩條又白又滑的大長腿露出來大半。
好在這裡也沒外人。
除了陳長青就剩她們兩個女人跟蘇妍一個女孩兒。
陳長青雖然是唯一的男人,但此刻他是醫生,嗯,病不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