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全能,當年把季董迷得五迷三道的,是她本身就充滿了神奇色彩,季飄搖很迷人,但她只是在拳頭上比較出眾,在個人魅力上她膜拜她媽。
季母不打算生孩子,卻因為愛上了丈夫,動了想跟他留下結晶的念頭,所以她修讀了產科。後來有了兩個孩子,當媽了,那就得學兒科了,季母又開始了抱著書啃。再後來養孩子太費勁,得看教育書……哦對,這個科,季母唯一沒成功的,男科都讀出來了,這科卻敗在了小閨女季綿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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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說:「沒用!屁用沒有!」
對季綿綿,就得嚇唬。講道理,立規矩,做榜樣,設目標……全是空談!
後來季母讓小閨女野生長了。
擦了肚子,雲清走出來,季總趕緊接住,「清兒,喝點水。我看看檢查結果。」
看不懂,「媽,媽媽,」
「滾。」
季總:「你給我說說我再滾。」
一切無恙,
雲清和陸嵐的休假時間都刻意的放在一起,
夏歌一聽說兩人有空,又跑來找二人了,「嘉幀呢?」
「殺回公司了啊。」夏歌說。
權嘉幀不可能一蹶不振,娘家給不了她底氣,她就自己給!
她錯過了幾年的發展時期,但她身邊有她丈夫會幫她搜集資訊,告訴她動向。
權嘉幀利用母親留下的股份,逼著股東大會召開,她出席。
要麼她拿走全部股份,從此退出。
要麼!
「二小姐,歡迎您回歸。」
要知道,當年這些老人都是權嘉幀遊說過去支援權茂勛的,現在權嘉幀要搶權,這些她當年遊說過的,她都有把握再挖過來。
權董一開始不同意召開大會,這結果是他早就註定知道的,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兒還真是做到了!
權茂勛一開始猶猶豫豫,但是聽說權嘉幀是為了退股分權,雖然有違規矩但如果她真的退出的話,對自己不失為好事一件。
現在,權茂勛已經跟夏家聯盟了。
夏歌上次掀動的那扇蝴蝶翅膀,讓權子明的母親跟夏家徹底斷了關係,也撕破了夏歡的臉皮,所以權子明的母親跟夏家再也不是密切合作的關係,而是今日仇敵。
夏歡遭受折磨,如願攀附上了權茂勛這根高枝。
夏家和權子明的母親無法再關係友好,沒有她的牽線,很難從權董那裡得到幫助,於是夏家冒著風險,轉而投了權茂勛這一陣營。
權茂勛,畢竟也是權氏集團的總裁。
女兒若是這能嫁給權茂勛,那也是高嫁,到時候出去光耀全家。
權茂勛也需要夏家的助力,夏歡是夏董的繼承人,她理應有夏家的股份,到時候助力他一步頂「天」!
只可惜,他眼中的「天」,只是權氏集團的天。
夏歌和雲清陸嵐在聊天,陸嵐都聽出了名堂,「權茂勛應該跟他爸,是對手吧?」
夏歌點頭。
雲清最近有點嗜睡,但強撐著也得聽最新進展,「怎麼了阿嵐?」
陸嵐道:「那,夏歌的爸爸站錯隊了啊。」
你看,跨行的人都能捕捉到這一點,夏董絲毫沒有,還在做著要跟權家當親家的美夢。
夏歌:「要我說呢,他就是一頭蠢驢。沒有權茂勛,他女婿還是權子明啊,他跟權家不仍然是親家。傻兒吧唧的,人權子明雖然是廢了,但好歹有個弟弟是權董的心頭肉,而且廢物多好了,每個月還有固定的生活費,不至於被趕出家門。
還非要去勾搭權茂勛,他有手有腳又無腦的,早晚被權董看膩了給提出權家自力更生。他能幹點啥事兒?
真是撿了芝麻丟了倭瓜。」
陸嵐:「……」
雲清也被說的不困了,「對啊,權茂勛的老丈人,註定不會受權董待見。這夏家,挺會算帳?」
夏歌嘖舌搖頭,「不知道。權茂勛好像也有點蠢,但好在沒夏歡那麼豬腦子。」
權嘉幀進入公司後,位置在眾人推舉之下,只保住了一個銷售總監的位置,一個幾度內如果她能完成十億的銷售額就讓她成為公司的副總裁。
權嘉幀:「公司有五個副總裁,升我,罷誰?」
於是在場的副總各個都危矣。
一開始,那些老頭們都是想讓權嘉幀直接進入高層崗的總裁之位,沒辦法,權董和權茂勛都不同意,公司也有一些是權董和權茂勛的人,因此拒絕了。權嘉幀的人能幫她爭取到經理之位,已經不易。
權董知道這個女兒又在玩弄人心了,「那就變成六個副總裁。」
權嘉幀笑問:「那直屬上級呢?分管業務呢?」
權茂勛:「這等以後再說。」
權嘉幀冷笑:「等四年以後?」
權茂勛如坐針氈,權嘉幀本身就是刺,帶刺的玫瑰,只是幾年的監禁,所有人都以為她身上的刺被拔掉了,卻不曾想,被拔掉也能長出新的!
她骨子裡從不認輸,絕不低頭。
不然,左國第一大族的長孫少爺,喜歡她什麼?空有的外在嗎?
如果她一個季度真能銷售十個億,別說副總裁,總裁職位也得起來讓她坐。
給她無關緊要的,無法服眾;給她至關重要的,權董不放心。
那就給她……她最不擅長的!
「那就給你一個運營供應鏈區塊,如何?」
權嘉幀:「諸位做個見證,今日開始,我正式上班。」
散會後,權茂勛又去找妹妹了,「嘉幀,你不是說要分股份離開嗎?」
「是啊你也看了,大家不讓我分股份。」
「嘉幀,你已經嫁人了,你應該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權嘉幀笑了笑,「我丈夫卻讓我出來,大,殺,四,方!讓那些欠我的,該是我的全部拿回來。」
權茂勛聽到這話,後脊發涼,看著妹妹對自己再也沒有了同心同力,「嘉幀,他是個鳳凰男,他想獨吞我們家。你千萬別被他利用,你想想夏歌的父親。」
權嘉幀徑直離開,一個季度十億。
真敢定下開口目標,她答應。
不是因為她信心滿滿,而是因為她要接一個充滿挑戰的任務,她丈夫說她:「你應該因為一件很難完成的目標而激起你心底的獸慾。」
權嘉幀:「……你說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