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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拐賣

  虞瑤貼著符紙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一個人都沒察覺到。

  觀眾就看著虞瑤出了門後就沒影了,跳轉各個直播間看都沒發現人。

  【人呢,我那麼大個虞姐去哪了?】

  【不是,她就這麼把我們丟下了,讓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人去哪啊。】

  【家人們,你說我現在去這個地方,然後直接現場觀看怎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最好別吧,你要知道你虞姐出現的地方大都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虞瑤以民宿為中心,隨便往某個方向去,主打一個走到哪算哪。

  「啊,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

  虞瑤跟著聲音進入,看到屋子裡情況時,她拳頭硬了。

  「跑啊,你不是很能耐嗎,都過了這麼久了,孩子都生了,還想跑。

  你忍心讓你兒子這么小就沒有媽媽嗎,既然你這麼不聽話我就打到你聽話為止。」男人拿桌腿狠狠地抽打著,邊打邊說,「別以為村里來的人能救你,你再多等些時候,那些女人也都會過來陪你的。」

  「咔、咔、咔......」屋裡的老太婆邊磕著瓜子邊面無波瀾地看著自己兒子打媳婦,「行了,別打了,再打把人打死了,去哪找人照顧我們。」

  「奶奶我吃飽了,我要睡覺了。」小孩對自己母親被打這事也熟視無睹,「她好吵啊,我這樣睡不著。」。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爸爸、奶奶有問題,只覺得媽媽的慘叫聲影響他睡覺。

  被打得鼻青臉腫、氣若遊絲喘息的人,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只有厭惡、恨意,沒有一絲疼愛。

  就是他,就是自己這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舉報她逃跑,讓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抓住,被打。

  「哎喲,我乖孫這麼乖呢,知道是該睡覺的點了。」老太婆聽到孫子的聲音喜笑顏開,對著地上的女人又是另一副嘴臉,「還躺在呢幹嘛呢!趕緊起來收拾東西啊!」

  地上躺著的人蹭動著,用盡全身的力量撐起,手肘剛抬起一寸就又砸回去了。

  「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男人不耐煩地催促著。

  「嗯哼。」她悶哼一聲再次嘗試,她知道要是再不起來的話,鞭子等會就又會抽到她身上了。

  她顫巍巍地站起來,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踉蹌地緩慢挪動著。

  等到飯桌只剩女人一個人的時候,其他人都回裡屋呼呼大睡的時候。

  虞瑤站在女人身側。

  突然出現的人嚇了她一跳,她壓低著聲音:「你是誰,你怎麼突然出現的,你是鬼魂嗎?」看到虞瑤時,眼裡划過一抹希冀的光芒,「你是鬼的話,能不能幫我把裡面的人全部殺死,不,不只殺這裡的人,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村都屠殺了,你只要幫我,我什麼都能給你,我把命給你。」

  她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悄無聲息瞬間出現,那只有鬼魂能做到。

  她下意識地抓著虞瑤的手,碰到那抹暖意的時候,她愣住然後又哭又笑:「你原來不是鬼啊。」就連這哭聲都充滿壓抑。

  虞瑤托住不斷往下墜的身體,安慰說:「我不是鬼,但我照樣可以幫你,幫你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地到地府受罰。

  我不需要你的命,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不管怎樣,活著就行。」這是她給的最重的承諾。

  「你一個小姑娘能做到什麼啊,你一個人來的嗎,是被他們拐來的,還是來這邊採風的。

  趁他們沒發現,你趕緊走,遠離這個地方,我只希望你出去的時候能幫我報警,我想我爸媽了。」她眼裡的擔心、緊張和焦急流露,邊說還頻繁回頭看生怕被人發現。

  虞瑤拍拍她的手,把一顆丹藥丟進她的嘴裡說:「你不用太擔心,我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你放心,過段時間我會把你們全部救出去的。

  你現在做的就是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惹怒他們,保護好自己。」

  藥丸入口即化,藥效一起,身上的疼痛全都消失。

  「這是什麼?」她怔怔地發問。

  虞瑤在桌上畫了一張符紙,把它塞到了女人的懷裡說:「你貼身帶著這個,在別人看來你身上還是帶傷,所以你接下來的時間只要好好扮演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就好。

  我還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她看著符紙眼裡一閃而過的恐懼,待看到虞瑤面帶安慰真誠的笑容時,用手把符紙往裡塞了點,保證她不會掉出來。

  「我叫孔歲安,是有天下班路上被人拐了,然後被賣到這裡的。」孔歲安擦了下眼淚。

  「臭婆娘,敢跑我打死你!」

  房內爆發的夢囈讓孔歲安猛地一抖,身體不可控制地抖了起來。

  「稍等一下。」虞瑤拉著人走到房內,用引魂符搭配兩人的隨身物品,抽出幽精,喚來鬼差,「辛苦兩位大哥帶他們走一遍地獄的酷刑,一定要去望鄉台。」

  鬼差對著虞瑤行禮後就引著兩個魂魄進到地府。

  虞瑤還對著小孩貼了張符篆避免他清醒。

  「現在沒事了,你現在是安全的放鬆就好。」虞瑤扶著人到旁邊沙發坐下,繼續問,「像你這樣的女人村里多嗎?」

  「多,可以說這裡大部分的女人都是被拐來的,據我知道的就有六個人,有些甚至還在上大學,而我不知道的可能就更多了。」孔歲安扯了下嘴角,憤恨地盯著床上安睡的三人,恨不得啖其血肉,「那時候我也才剛大學畢業三年,被拐時的主導的項目剛結束,如果我沒在這,我早就是最年輕的主管了。」

  「那她們都還好嗎?」

  「有個人懷了好幾胎都是女孩,最後一次知道她的時候是她大出血難產死掉了,沒人救她。

  還有兩個年輕女孩,前三個月來的,她們還在上大學就因為來這採風落入了這個魔巢,有個女孩一直不服我前幾天聽說她被人活生生的打死了。

  她們還這麼年輕啊。」話語裡有對她們的惋惜、同情也有感同身受。

  「那這裡的狀元又是怎麼來的,還有那很靈的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