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程帆晃了晃手腕，緩解一下疲勞，準備繼續肝。
「東南亞第一高手、五雷真人、龜仙人，超哥來了！」
程帆嗷了一聲，滿血復活繼續碼字，公費出版，作家夢我來了。
值得一說的是，北電這個宗門的面子，還是很大的，剛放開才幾天，就有幾個不知名的劇組找到學校想請程導出山，擔任攝影指導。
但程帆早有計劃，他進組一半為了錢，一半為了積累人脈，最起碼兩樣得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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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那只能以學業為重的理由，給拒絕了。
此時，攝影系辦公室，穆得遠正在跟王進松這個猴皮筋聊天，當王進松提出讓程帆出去拍個寫真的時候，他愣了。
「老王！給你個實話，那小子見錢眼開，前面來了六七個劇組都給拒了。」
穆得遠端起茶杯掩蓋了下自己臉上的尷尬。
攝影系歷屆鳥毛學生，有本事的是真有本事，但是各個都有毛病。
王進松呵呵笑道，「沒事！對方有錢。」
「那你們自己談，我打電話叫他。」穆得遠拿起座機撥了出去。
他也含糊，都是一個學校的同事，要耍嘴皮子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正在宿舍碼字的程帆聽見鈴聲，拿起手機一看，是大長老。
於是二話沒說就接通了電話。
「穆老師，您找我？」
「趕緊來辦公室一趟，有人想請你拍組寫真！」
一聽只是小小寫真，區區幾千塊的酬勞，程帆瞬間回答道，「穆老師，我現在學業為重……」
「酬勞不低！趕緊滾過來！」穆得遠眼角抽了下。
掛了電話，他對王進松打了個哈哈，「哈哈，天天就是想著攢錢拍電影，挺執拗。」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攝影系好不容易出了個人才，竟然掉進錢眼裡，還得讓他這個老師給學生擦屁股。
宿舍內，程帆點了下保存，就把電腦一關，鎖門去了辦公室。
「穆老師、王老師！好！」程帆進門打了個招呼。
穆得遠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程帆剛坐下，王進松笑道，「是這樣的，我這邊有個學生家長，想請你拍個寫真，讓我過來問問你願不願意？」
「拍當然沒問題，就是能談談嗎？」程帆在這神聖的教師辦公室，很自然地把價格給省略了。
王進松忍俊不禁看了一眼穆得遠，才道，「人就在我那邊的辦公室，我帶你過去談談。」
「嗯，那正好！」程帆站起了身，一副隨時準備出發的樣子。
在搞錢的路上，要慢了！那簡直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老穆，我先回去了，下次聊！」
王進松笑呵呵帶著程帆去了自家辦公室。
表演系，辦公室內，陳今飛正和劉斯民笑呵呵地閒聊。
作為乾女兒的主講教員，他肯定是要和對方處好關係。
畢竟每次茜茜出去拍戲的請假程序，都是由這位批覆。
「陳總，最近一菲在學校表現很好……」
劉斯民話還未完，門外就傳來了王進松的聲音，
「陳總，人給你請到了！」
劉斯民扭頭看見王進松回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都不知道要聊些什麼了。
他本身也不善鑽營，要不然也不會教書育人。
「老王，這就是那個銀熊攝影師程帆？」
「沒錯！」王進松應了一聲後，扭頭跟程帆介紹道，「這位劉斯民老師，這位陳今飛陳總！」
「你好！劉老師！」
「你好！陳總！」
程帆笑呵呵地客氣道。
陳今飛握著程帆的手晃了晃，客氣道，
「程導，看起來果然年少有為，二十歲斬獲柏林傑出藝術貢獻銀熊獎，名不虛傳！」
「說笑了，陳總！」程帆客氣了一句。
雖然你誇的很好聽，但是票子少了我也不干。
陳今飛鬆手笑道，「哎！怎麼可能說笑，國內國外這麼多人參賽，他們怎麼不拿？還不是實力說話。」
「哈哈，客氣了陳總！」程帆客套了一句，便裝糊塗地道，「不知道陳總是準備給誰拍寫真，多大年紀？要求什麼風格？是歌曲？生日？」
陳今飛呵呵一笑道，「就是給本校的劉一菲，拍個寫真。」
「劉一菲？」程帆假裝回憶一下，才點點頭，「哦，你是說那個拍了《金粉世家》、《天龍八部》的劉一菲？」
「沒錯！」陳今飛點點頭。
程帆笑呵呵道，「那要什麼風格？」
至於什麼用途，這樣愚蠢的問題，他是不會去問的，那是人家的私事。
陳今飛看了眼辦公室的王進松和劉斯民，便道，「這裡不是說事的地方，不如出去見到人再談一談！」
「可以。」程帆點點頭。
北電大門外，看著陳今飛的虎頭奔座駕，程帆心裡在盤算該開價多少合適。
不能太低，太低了等於白干。
不能太高，省得把人嚇跑，要慢慢持續性收割。
從2000年到如今，個人寫真幾乎每個女明星每年都要來幾期。
劉一菲可是要混娛樂圈，固定合作的攝影師，絕對是要有的。
嘖嘖嘖，聽說90年代，能出國的家底都很厚實。
正在想著把劉一菲發展成固定客源、每年持續性收割這個想法的時候。
一對母女，從學校裡面走了出來。
「小麗，茜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算了，不說你們也知道，哈哈。」
「你好……」
程帆聞聲跟著客氣了兩聲。
談話中，他感覺劉小麗說話語氣柔和，根本沒有後世圈內所說的傲氣凌人之感，倒是讓人覺得修養不錯。
畢竟這修養這玩意，不是有錢就能培養的出。
看看陳今飛就知道。
劉一菲說了聲你好後，就不再說話，只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眸，偶爾瞟一眼正在客套的程帆。
哼！我認出你了，你就是那個拎摺疊椅的！
幾人客套了幾句，陳今飛笑呵呵道：「程導，中午邊吃邊聊。」
「沒問題。」程帆笑著點點頭。
幾人相繼上車後，陳今飛邊開邊道，「程導，你覺得茜茜，應該拍什麼樣的風格合適？」
副駕上的程帆笑呵呵道，「我沒記錯的話，劉同學應該今年是16歲。」
「這個年齡段，青春少女風格最好！」
陳今飛點了點，不過這問題他也問了不少攝影師，但是基本上都是這個風格，這個回答沒有任何新意。
他準備等下吃飯的時候，再跟這個銀熊攝影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整出點新意。
劉小麗聽見老陳說出這問題，也是眼底一亮，準備好好聽聽，這個銀熊攝影的回答。
不過答案，卻是讓人有點失望。
程帆可沒管這些，你沒說價，我可沒有乾貨給你說，有些東西，就是輕輕一點的事！
天仙來了，也得談錢辦事。
我可是西格瑪純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