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發酵
朱主任越想越氣,剛才竟然被一句話嚇的手抖。
這讓身為唯物主義戰士的他感覺很丟人,抬不起頭的那種丟人。
「開槍啊。」
許大茂依舊在步步緊逼。
眼睛死死的盯住朱主任的表情。
看到朱主任眼神變化的一瞬間,許大茂提前向右前方邁了一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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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響了,子彈打在牆壁上,激起片片灰塵。
而許大茂已經站在了朱主任的面前。
握著槍管頂在自己的腦袋上。
「繼續開槍啊。」
許大茂眼神中滿是輕蔑,只要提前預判朱主任的動作,就算槍口頂在腦門上又能怎麼樣?
依舊能先一步把槍給下了。
杜組長和韋組長已經嚇壞了,這開槍事情就大發了,兩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
而對於朱主任來說,此刻他已經被嚇的肝膽欲裂。
他明明瞄準的是許大茂的腦袋,為什麼沒有打到?
不對為什么子彈能從他的腦袋穿過去?
越想越害怕,越想壓力越大,猛然吼了一聲,竟是再也握不住槍,鐺鐺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腳發抖,一時間竟然站不起來。
這時候在軋鋼廠的巡邏小組聽到動靜已經過來了。
領頭的是馬科長。
他在等審訊結束和許大茂交流一下今天的事情,結果竟然聽到了槍聲。
進來就看到許大茂拿著槍,而那個朱主任坐在地上滿臉惶恐。
第一反應就是許大茂開槍了。
「許大茂,放下槍。」
許大茂當即把槍扔在了地上。
「這位朱主任,開槍差點打死我,結果自己嚇成這樣,也是一個沒膽子的貨色。」
坐在地上的朱主任開始反駁:「不,不,不是,你不是人……」
「得,瘋了。」
許大茂又坐回了原位。
今天晚上很明顯是沒有辦法繼續問詢下去了。
最後是韋組長站出來發了話:「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委屈許廠長先進拘留室待一晚,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
朱主任被兩個人警衛抬出去。
兩位組長還要去寫一份報告。
許大茂跟著馬科長進了拘留室。
關上門之後,馬科長直接笑出了聲:「這是哪來的慫貨,自己開槍能嚇成那樣,就這還是四九城紀律檢查辦公室的主任,連調查組的那兩位都不如。」
馬科長說還有些憤憤不平,自己各方面比那個慫貨強多了。
就這軋鋼廠的科長還是有老領導的幫忙運作。
「紀律檢查本來就是文職,不懂槍械害怕很正常。」
「我聽說這位上過戰場殺過敵,是老軍人了,但是我感覺他就是上戰場也是躲在後面混日子的,不然這樣的人能活下來?嚇的站不起來,踩都能踩死他。」
兩個人聊了幾句,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保衛科的一位幹事送來了一個網兜。
花生米、蓮花豆,還有一瓶汾酒。
「咱們倆都好久沒有坐在一起了,也是你每天下班著急回家。」
「事情沒有牽連到你吧?」
無論是老母雞還是雞蛋,又或者是工業票和菸酒,馬科長從來也都沒有客氣過。
馬科長搖搖頭。
「調查組的目的就你一個,對於別人,最多就是了解一下情況,根本就沒有找過我。」
許大茂和馬科長幹了一杯。
「要是真找你的話,據實說就行了,然後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先別反駁,這些事情對我來說,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我不會有事,但是你要是不說,指定出事。」
「這件事就聽我的。」
馬科長沉默了一會就跳過了這個話題,開始把今天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事無巨細。
而今天晚上睡不著的不止是許大茂。
四合院的婁曉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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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南鑼鼓巷一群人大晚上不睡,找人寫聯名信已經到了簽字畫押的環節。
二大爺劉海中一馬當先第一個按上了手印。
按他的話說就是許大茂是他的鄰居,也是四合院的金鳳凰,還是副廠長,怎麼可能這麼突然的出事。
每個吃上免費雞蛋的人都不答應。
只能說動作太快了。
要是等到羅永信收攏人心之後,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效果了。
朱主任還在念叨『許大茂不是人』,看樣子是嚇的不輕。
韋組長和杜組長倆人連夜交換意見寫了一份報告,明天早上之前肯定要交上去。
中醫科學研究院的藥老,回家之後才撥通了徐為民的電話。
該通知肯定要通知。
「那藥老以為這件事應該怎麼做才好?來勢洶洶不太好辦啊。」
「許大茂是個人才,無論是養殖還是中醫又或者是別的方面,或許現在是有人想要給他一點教訓,至少能肯定的是沒有生命危險,不如把他徹底吸納到我們中醫科學研究院,反正現在他在軋鋼廠也就是一個掛名副廠長。」
「我明白了,這事我會去深入了解。」
徐為民放下了電話。
藥老說的話,不是只代表他自己。
無論有沒有上面的意見,只要藥老不說,上面不說,那就是共同的意見。
狐假虎威也好,相互合作也罷,反正是沒有人會說一句反駁的話。
「林豪傑啊林豪傑,就憑你這種三番五次小肚雞腸的態度,看似光明磊落,實際上心思太多了,就不配稱為豪傑。」
「把許大茂徹底爭取過來,這就是為衛國報仇的好機會。」
從一開始,徐為民和他爹一樣,懷疑對象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林豪傑,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軋鋼廠的楊廠長想起來在大會堂門口,首長贈給許大茂一幅字的事情,這事他一個小小的廠長當然沒資格往上摻和,只能把這件事匯報給大領導。
大領導現在也很糾結,想讓林家說句話,可是女婿李懷德連門都進不去。
這態度太過堅決了,他這個電話也沒法打。
至於首長那邊,他也沒有辦法去打攪。
和首長交往,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因私廢公那可是大忌。
大領導說的明明白白,於是楊廠長大晚上的又回了軋鋼廠。
許大茂可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許大茂也沒有讓他失望,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許大茂遭難,那麼多的罪證……
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又來了軋鋼廠,不能求到首長頭上,但是那幅親筆提字拿出來,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