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他們從噩夢山下來時,便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著。
準確的說,這雙眼睛在顧仁幾人出城的時候就已經跟隨著他們了,但隱蔽的手段非常高,即便是顧仁二人的感知也沒有發現。
「千年雪蓮,竟化靈了,看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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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有機會恢復到巔峰了。」那藏在暗中的修士自語,爆發出真仙級別的氣息!
顧仁二人直接回到了客棧之中,現在天色已晚,而且他們也奔波了一天,身體有些乏累了,已經不適合再做其他的事情。
恢復根基這種事情,顧仁自然需要謹慎到極致,以防出現意外。不然到時候有瑕疵,那他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大吃大喝了一番,二人洗漱了一番,便沉沉的睡下了。
而暗中盯著他們的那個真仙強者,並沒有輕舉妄動,他在等待顧仁再次走出城池。他已經在那裡布下了天羅地網。
翌日清晨,顧仁從睡夢中醒來,別提有多爽了,開心的時候進入睡夢,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先看看這小妞怎麼樣了。」
顧仁突然想起來,那粟雪還在納戒之中呢。
雖然理論上納戒是可以存放生物的,但那畢竟只是專門存放靈藥或部分無攻擊性的靈獸的,他也從未聽過能夠存人的,這一次還是第一次嘗試呢,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將粟雪從納戒中放出,粟雪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而且氣息很微弱,可以用奄奄一息來形容了。
「看來真的不能存人,存也只能短暫的存一會。」顧仁嘀咕道,並沒有擔心粟雪的安危,畢竟這不是沒死不是。
來到外界,粟雪很快就醒來了,感受到外界的新鮮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嘴巴被堵住,她被憋的不輕。
顧仁見狀,依舊沒有拿開堵住粟雪嘴巴的爛布,而是做到了椅子上,悠閒的倒了杯茶喝。
這小妞難受就難受了,關他什麼事情,就讓她難受著吧,在納戒中那麼久也沒見她死不是。
粟雪看著顧仁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她在納戒中險些死掉!
納戒之中並不能呼吸,至少她不能,要不是利用真氣憋了一口氣,她早就死在裡面了。但眼前這個人對她根本就不管不顧,彷佛她的生死與他無關一樣。
喝玩杯中的茶水,顧仁才來到粟雪的面前,將她嘴中的爛布拿掉。
看著這塊爛布,顧仁陷入了沉思,好像這塊布是他之前擦腳用的。
但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說出去的,不然這小妞估計真的要跟他拼命了。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粟雪連喘息都顧不得了,直接破口大罵,臉龐都要扭曲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處境,粟雪猙獰的表情立馬就凝固了,轉而代之的是沉默,不敢再說半句。
因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混蛋,根本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一視同仁。
「叫啊,怎麼不叫了,現在隨便你叫,叫舒服來,否則別說我不給你叫。」顧仁露出和煦的笑容。
這裡已經被設下陣法,任何氣息與聲音都無法泄露出去,所以,任粟雪怎麼喊,都是沒用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可是噩夢城,我父親是這裡的城主,你要是把我怎麼樣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粟雪雖然已經是這般處境,但依舊不肯求饒,甚至略帶威脅。
「把你怎麼樣?你想我把你怎麼樣?把你嚯嚯了嗎?」顧仁嗤笑。
估計真這麼幹的話,這女的還真聽話了也說不定,畢竟這種表面冷淡的女人心裡都渴望被疼愛。
「你可不要亂來,我跟你講,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粟雪急了,但依舊不肯屈服。
「看來,你真是不識趣啊。」
顧仁走到了粟雪面前,露出邪笑,抱著她,丟到了床上。
「你個混蛋,你不要亂來!」粟雪閉著眼睛喊大叫,嚇得全身都在晃動,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
但她見久久未曾有動靜後,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顧仁早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了。
「走了嗎?為什麼呢?」粟雪疑惑。
難道是她不夠誘人嗎?
「呸呸呸,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這個混蛋不配碰我。」粟雪很傲嬌的想道。
顧仁早已經跑到了林子初的房間之中,這裡已經開始布置陣法了,並且已經接近尾聲。
普通的陣法可能無法攔截住千年雪蓮龐大的生命精氣,所以顧仁讓林子初設定了十連環的封鎖陣,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顧少爺,已經準備好了,十環封鎖陣。」林子初說道,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這十環封鎖陣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需要將十環陣紋紋在一起,非常的複雜,十環的陣眼疊加,那種複雜程度超乎想像。
不過現在的林子初陣法造詣越發的精妙了,這種陣法只需要鑽研片刻,就能夠弄出來了。
「好,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顧仁說道,他要開始修復根基了。
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了,這一次他粗略估計,能夠修復大部分的根基傷痕。
顧仁將千年雪蓮所化的精靈放了出來,稚嫩的小精靈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顧仁了,所以並沒有露出那種害怕的情緒。
稚嫩的小精靈反而是很親暱是跑到了顧仁的肩膀上,小精靈的小頭小腦還蹭了蹭,表現出了極其依賴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顧仁第一次見到它,就為它提供了世外桃源吧,這些剛剛化靈的神藥心思都很單純,第一次遇到對它好的人,便會對那個人格外的依賴。
「小傢伙,我的未來可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