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很不合時宜的想起來了。
顧仁聽後頓時皺眉,順著聲源處望了過去。
這是一名女子,渾身雪白,身姿高挑有致,面容清麗,一頭烏黑長髮隨意披散,頭上插一根九彩玉簪,看上去自信且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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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小姐,您這是?」
中年男子看著突然來到的清麗女子,面容上布滿了震驚,他這小攤位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這位小姐看上的。
「這是我們先看上的,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林子初眼睛微眯,語氣不善道。
清麗女子淡淡一笑,開口道:「自古以來便是價高者得,我想老闆也不會拒絕更高的價位的。」
「二位少爺,這位是城主的女兒粟雪,我這些都是小玩意,二位還是另去地方買吧。」老闆說道。
他只是城主一個小小的地仙,怎麼敢觸犯城主之威,他見顧仁二人不認識眼前的女子,連忙提醒。
「這麼說的話,我出三件後天靈寶。」顧仁臉色平淡,這有關千年雪蓮的線索他勢在必得,誰來了都沒用。
一個城主的女兒而已,他還真不用怕。況且,噩夢城城主不是規定了不能在城中打鬥嗎?他就不信身為城主女兒敢犯這個錯誤。
見顧仁不肯讓步,粟雪柳眉微皺,再次開口道:「閣下能否忍痛割愛,將這些東西讓給我,我願補償一件後天靈寶。」
後天靈寶就想打發他了?門都沒有,今天就是給他一件先天靈寶也沒用。
「我不缺後天靈寶,你就說說你的底線是多少吧,我都接著。」
顧仁很直接,今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將這裡的東西拿下。
中年男子見兩方針鋒相對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不是神仙打架地仙遭殃嗎,他都要被嚇出冷汗來了。
「真的不能讓步嗎?」粟雪問道。
她已經能夠肯定,對方已經得知了,其中有千年雪蓮的線索。只是她很疑惑,對方是怎麼知道的?明明那線索藏得那麼深。
她身為冰雪神體,對於這一類寶物非常敏感,這才找到這個線索。對於這個線索,她同樣是勢在必得,哪怕藉助父親的勢力,她也在所不辭!
因為她的冰雪神體並不純淨,如果得到千年雪蓮,她的冰雪神體將得到完善!
「不能。」顧仁很直接的說道,根本不帶一絲猶豫。
千年雪蓮對他太重要了,可以說是他的半條命。
「那就比比誰的底蘊更深吧。」粟雪面色冷若冰霜,要跟顧仁比財力了。
顧仁聽了頓時想笑,一個噩夢城城主的女兒而已,即便噩夢城再繁榮,能有多少底蘊?跟他這個東海龍宮的太子比,這不是找死嗎?
就算他沒有東海龍宮太子這個身份,他的底蘊也深得嚇人,畢竟他有一個可以尋寶的系統,這誰能比得了?
「一件准先天靈寶,如果你不能出更高的話,就把這些東西讓給我吧。」粟雪說道,心頭多少有些疼。
准先天靈寶,已經非常珍貴了,即便是他們噩夢城城主府也沒有多少件收藏,但為了千年雪蓮,她只能豁出去了。
「就這就這?我還以為多能呢,我替少爺出兩件准先天靈寶!」林子初無情嘲笑道。
他在尚雲真人那裡收穫了不少准先天靈寶與幾件先天靈寶,腰杆子別提有多硬了。
這給粟雪的衝擊太大了,一個隨從而已,居然能隨隨便便拿出兩件准先天靈寶,那他身旁這位到底是何身份?
顧仁忍不住笑了,這林子初倒是很懂事,他來競價的話,讓粟雪受到的打擊更大,畢竟在別人嚴重,他只是一個隨從而已。
「怎麼樣?你還能出更高價嗎?」顧仁露出笑容,但並不是很和善。
本來可以拿一件後天靈寶解決的事情,硬生生被這小妞抬到了兩件准先天靈寶,其中相差了好幾十倍!
此時,不少人都圍了過來,因為這是城主的女兒粟雪,底蘊遠超尋常人,但卻被眼前的青年碾壓,這讓他們懷疑,這位青年難道是大教的傳人嗎?
「你到底是誰?」
粟雪咬緊紅唇,那委屈的樣子的快要哭出來了。她自幼因天賦出眾,備受寵愛,哪裡收過這種氣。
顧仁直接無視了她的問題,笑道:「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笑納了。」
顧仁說完這句話,林子初很自覺的取出了兩件准先天靈寶,那靈氣閃動的樣子,閃瞎了不少人的眼睛。
畢竟,兩件准先天靈寶已經快抵上他們一輩子的收入了,准先天靈寶的價值超乎想像!
但中年男子卻不敢收了,他看到這兩件銀光閃爍的寶貝,雖然心裡笑開了花,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麼敢收?
不出意外,第二天他便會暴屍荒野!
「這位少爺,我要幾件後天靈寶便可,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中年男子愁著臉。
顧仁頓時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可以跟粟小姐競拍來的,我不給她怎麼會願意呢?你放心吧,既然她也有參與,肯定會保護你的安全的,你說是吧,粟小姐。」
顧仁滿臉都是笑容,就這麼看著粟雪。
粟雪看著顧仁的笑容,整個人都毛骨悚然,這傢伙絕對不好招惹!可惜,她已經招惹了。東西沒得到,還要保護一個地仙的安全,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自然,我今日在此作證,我城主府必定保護好這位老闆。」粟雪硬著頭皮說道。
粟雪這話一出,那些想要暗中對中年男子出手的人都焉了,城主府的手段他們太清楚了!
粟雪也是沒有辦法,他們噩夢城城主府一直都以親民示人,這麼多人,還都是修真者的注視下,她怎麼敢拒絕?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圍觀的人都饒有興致的看著顧仁,這位年輕人居然能讓冷傲的噩夢城大小姐吃虧,實在不簡單。
「這下你放心了吧?」顧仁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笑道。
跟他斗?那純屬就是找死!他可從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