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都認為顧仁要輸的時候,忽然顧仁站了起來。而經過剛剛慘烈的撞擊之後,諸葛天此時身上衣裳已經完全破損,整個人也是一臉震驚。
「這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厲害?」諸葛天此時臉色十分的不好,兩個人同樣是天仙后期大圓滿,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狼狽。
虛空大師看了一眼諸葛天,諸葛天明白對方的意思,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宣布,本場比試的獲勝者是顧仁。」虛空大師說道。
聽到虛空大師的話,顧仁鬆了一口氣,而看台上的敖閏此時眼睛已經通紅。他知道顧仁為什麼這麼拼命的去比試。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而擂台之下,夏侯周和夏侯武兩人,此時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特別是夏侯周,比試之前,顧仁在他的眼裡就像是一個螻蟻,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但是現在,顧仁不僅有機會晉級到最後一輪,而且很有可能和夏侯武決出最終的勝利。
「這小子,一定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實力才能夠提升的這麼快。」想到這裡,夏侯周再次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獲得的血祭大法。
「好了,小周,不要想這麼多了。接下來我們必須更加努力的修煉。」夏侯武察覺到夏侯周身上的氣息不對勁,波動十分的大,趕緊提醒道。
夏侯周此時心思都在血祭大法上,根本沒有聽到夏侯武的話。夏侯武眉頭微皺,以為夏侯周心裡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再次說道:「小周,你怎麼了?不就是天仙后期大圓滿,以你的實力,只要用心將來成就一定在那小子之上。」
被夏侯武這麼一說,夏侯周心裡頓時一暖。但是他心裡也清楚,這樣子按部就班的修煉,想要超過顧仁,是十分困難的。修煉血祭大法的念頭在他身上越來越強烈。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仁直接一口血水噴了出來。擂台之上,諸葛天看到這一幕,嘴唇抿了抿,然後直接上前,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顧仁。
「這小子,居然這麼能撐。」諸葛天現在心裡對於顧仁,已經不再是看不起了,更多是是尊重。
其實顧仁在和諸葛天硬碰硬之後,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只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站在擂台之上。在聽到虛空大師宣布完結果之後,他緊繃著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
不過諸葛天在抱住顧仁的一瞬間,由於自己也受了傷,一個踉蹌,兩個人都要摔倒了。就在這個時候,敖閏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一隻手抱住顧仁,一隻手攙扶住諸葛天,然後從身上拿出兩顆藥丸,給兩人服下。
諸葛天接過藥丸,趕緊跪了下來:「龍王,萬萬不可。這點傷不礙事的。」在龍宮,敖閏的權威是最大的。年輕一輩中,雖然很多人都看不慣顧仁,但是對於龍王,都是極其尊重的。
敖閏看著由於驚慌臉色更加慘白的諸葛天,嚴肅的說道:「今天你們的表現很好,我們龍宮未來是你們年輕一輩的,我可不想你們這麼年輕就留下什麼後遺症。」說完,手中的藥丸一彈,直接送入了諸葛天的口中。
「謝謝龍王。」諸葛天跪拜。然後龍王看了看懷裡的顧仁,此時顧仁臉色已經十分慘白,但是氣息依舊十分平穩,這才讓敖閏懸著的心放鬆了下來。
給顧仁服下藥丸之後,敖閏示意了一下虛空,然後就把顧仁帶走了。
「接下來的第三輪比試,將在一周後舉行。到時候進入第三輪比試的選手到現場抽籤決定各自的對手是誰。」虛空話音剛落,擂台之下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搖了搖頭,虛空大師也離開了擂台。
「孩子他媽,仁兒現在怎麼樣了?」王母看到顧仁,趕緊走了上來。
敖閏說道:「擔心什麼,我的兒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嗝屁了。」由於顧仁沒有什麼大礙,加上今天顧仁的表現讓敖閏心中十分的欣慰,一時間,心情大好。
「要是仁兒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今天就別想進房間睡覺了。」王母看著敖閏一臉輕鬆的樣子,心裡覺得敖閏對顧仁不上心,頓時大怒。
「哎喲老婆子,你自己過來看看吧,仁兒現在已經沒事了,只要休息一晚上,就可以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敖閏拉著王母說道。
聽到敖閏的話,王母不放心的檢視了一下顧仁的傷勢,發現顧仁卻是沒有什麼大礙了。鬆了一口氣然後白了敖閏一眼說道:「這還差不多。」
「好了,我們先出去吧,讓仁兒自己好好休息吧。」敖閏看著已經開始打呼嚕的顧仁,說道。
兩人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敖閏說道:「你剛剛替仁兒把脈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仁兒體內的氣息似乎和之前大不一樣了。」敖閏在房間的時候故意沒有說這個,因為害怕顧仁聽到心裡會不舒服。
王母此時點了點頭,說道:「這股氣息極強,但是我們仁兒習得的功法,並沒有和這股氣息相匹配的,難道仁兒這段時間精進的這般迅速,和這功法有關?」
敖閏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但是今天比試的時候,仁兒並沒有使用這種功法,更多是還是之前我們了解的功法,似乎仁兒在刻意隱藏這個功法。」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我們知道他現在學習的功法麼?」王母說道。
敖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想,這個功法對於仁兒來說,應該是秘密武器。不過雖然功法氣息很強,但是感覺仁兒並沒有完全掌握功法。」剛剛敖閏給顧仁服下藥丸的時候,顧仁體內的這股力量就開始在排斥藥丸的救治能力。
「不管怎麼說,這個功法是什麼我們必須查出來。」王母一臉擔心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顧仁在房間已經醒了過來。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勢,鬆了一口氣:「還好有隱身手環,不然的話,恐怕我今天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