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顧仁回憶起了劍雨的傳授給自己的劍法,腦海之中,青衣老者在自己面前舞劍的一招一式都像是深深的刻在了顧仁的腦海中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的清晰。
跟著劍雨的招式,顧仁拿起了青鸞,那一刻,彷佛自己跟手中的青鸞有一股心靈感應一般。
練習著劍雨傳給自己的劍法,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烈兒今天一整天都在屋子裡面,也沒有出來吃飯,老頭,要不你去看看烈兒到底在幹什麼。」王母對著敖閏說道。
敖閏聽完搖了搖頭,說道:「烈兒一看這就是在修煉,你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敖閏還是偷偷的窺探起了顧仁房間裡面的情況。
「你這老頭子。」作為敖閏的妻子,自然看出了敖閏的小心思。
不過不一會兒,敖閏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烈兒的實力應該不過天仙中期吧。」
「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比我還清楚嗎?還問我?」王母疑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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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不錯,但是你看看現在烈兒的實力。」敖閏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
聽到敖閏的話,王母疑惑的上前,將體內的氣息稍微調整了一下,打量起了顧仁房屋中的情況。當她感受到顧仁房間的能量波動的時候,不由的愣住了。
「老頭,這是烈兒的房間麼?」王母也有些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情況。
兩人沉浸了很久,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烈兒的這種修煉速度,是否有些過快了。」雖然顧仁的修煉速度很快,但是這種速度在兩人看來還是有些副作用的。
「你的意思是烈兒用了什麼藥物?」王母有些擔心的說道。
雖然顧仁的天資不錯,但是之前一直懶懶散散的,現在實力忽然增長的這麼快,這讓作為母親的王母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敖閏聽了之後,搖了搖頭,說道:「烈兒的品性我是放心的。對於修煉這種事情,我想他不會用旁門左道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嗎,但是你最近有沒有發現,烈兒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的都好像成熟了很多,完全沒有以前那種天性了。」作為母親,王母對於顧仁這段時間的變化還是一目了然的。
聽到王母的分析,敖閏也有些動搖了。雖然顧仁實力精進是好事,但是如果是依靠外力比如藥物或者邪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的話,敖閏定然不會放仍不管的。
房間內,兩人商量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動身前往顧仁的房間。
呼,正在修煉的顧仁眉頭忽然緊皺,此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而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了。腦海中依舊重複的出現劍雨的劍法招式。
嘟,不好。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喊道。
聲音未落就看到顧仁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受傷,顧仁不敢大意,趕緊停止了劍法的修煉,拿出了母后給的補氣丹。
「這個劍法果然詭異,儘管有師傅的招式演練,但是不管怎麼修煉,都好像差點什麼。」服下丹藥的顧仁深吸了一口氣,此時體內的五臟六腑還在翻滾,剛剛的受傷讓他不敢再嘗試修煉下去了。
從床上走了下來,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
感受到兩道熟悉的氣息,顧仁趕緊調整氣息,開啟了房門。
「父皇,母后,您們怎麼來了?」顧仁看著面前的兩人,問道。
敖閏不愧是西海龍王,一眼就看出了顧仁受傷了,趕緊將手搭在顧仁的脈搏之上。
「父皇,您這是做什麼?」顧仁想要收回手,但是手腕已經被顧仁抓住絲毫動彈不得。沒有辦法,顧仁只能仍由敖閏把脈。
大概過了五分鐘,敖閏才鬆開手。然後一臉嚴肅的對著顧仁說到:「烈兒,你老是跟我說,剛剛你到底在修煉什麼功法?」
顧仁自然不會將遇到劍雨的事情跟父親說,至於劍法,顧仁也不打算告訴敖閏。
「我練什麼功法不關你的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你們離開吧。我還要修煉呢。」顧仁淡淡的說到。
聽到顧仁的話,敖閏剛剛想要開口就被妻子攔住了。
「烈兒,你父皇只不過是擔心你的身子。你這一天都在房間修煉,也不出來吃飯,我們是擔心你修煉過度,損傷了身子。」王母說奧。
顧仁聽到母后的話,臉色緩和了不少,但是依舊平淡的說道:「母后,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只不過是之前比試留下的傷還沒有痊癒,剛剛有一不小心修煉著急了,導致舊傷復發,吃了您給的藥,現在好了很多。不用擔心。」
既然顧仁選擇不說,敖閏和妻子兩人也不好多問什麼。兩人囑咐了顧仁一句要注意身子就離開了。
「老頭子,你也是的,明知道烈兒不喜歡你管著他,你還這樣子。」王母說道。
敖閏老臉一黑,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我是他老子,我還不能管他了。現在在家裡就不受我管,以後要吃真的出去,到了外面的世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著敖閏也在氣頭上,王母也沒有跟他爭執太多。故作悲傷的說道:「好了好了,現在寵孩子也是你,罵孩子也是你,我被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我一個婦道人家,容易嗎我。嗚嗚嗚......」
敖閏一聽到妻子哭就受不了,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你這是什麼話,這件事情我們不說了,透過剛剛的把脈,我發現烈兒體內的真氣充足,並不現實透過旁門左道進行修煉的虛氣。」
聽到這裡,王母也鬆了口氣,然後白了敖閏一眼:那你剛剛還那麼凶的對烈兒。
敖閏頓時接不上話,只能嘆了一口氣:「哎,這些年來,我對烈兒就是缺乏管教,太放縱他了。當年出世的時候,天地異象,本以為是我們西海的希望,哪裡想得到,現在居然連族外人都騎在這小子的頭上了。」
敖閏其實對顧仁這般,也是在祖祠受了刺激。那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材。更合快他還是西海龍王。西海的獨一無二的龍王。但是自己的孩子卻......
看到敖閏的樣子,王母也嘆了一口氣,說道:「烈兒天資很好,現在品性也不錯,就讓他慢慢成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