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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祖娥驚變

  共工山,西南邊荒一座不很出名的小山,風雷門所在地。

  袁戰自打墜魔谷出來,在祖娥的邀請下來到風雷門,已然在此待了半個多月。

  毫不意外的,他的到來也受到了風雷門門主歐陽力天的熱烈歡迎,每日裡參禪論道,相處甚愉。

  但是,每每觸及到與雷符有關的話題,歐陽力天便閉口不言,轉而談及其他。

  幾次以後,袁戰便識趣的不再提及此事兒了。

  憑心而論,歐陽力天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畢竟在此之前雙方誰也不認識誰,更談不上了解,僅憑袁戰在墜魔谷中救了他的兩個弟子就要以秘術相授,委實太過草率,萬一是袁戰提前設計好的呢,目的就是覬覦雷符,那救人之舉也不過是為了拉近雙方關係的一種手段而已。

  風雷門不大,算上灶房和門房的雜工,所有人加起來也就一百來號人,與七大仙派是沒法比的,其中又以女弟子居多。

  袁戰見自己每天在風雷門進進出出的多有不便,就算主人不說也總會惹人猜疑,就趁著到後山遊玩的時候找到了一座山峰,風景環境均極佳,修行起居兩不耽誤,於是就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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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兩天的開發,一個空間寬敞、用途多樣、宜住宜修行的小型洞府,就完整的呈現在了袁戰的面前。

  為了增加一些生活的樂趣,袁戰還把洞府山前的坡地削平,整出一個差不多足球場大小的廣場,在邊角上建了兩個石亭,內設石桌石凳,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在裡面喝喝茶、對對弈,再或者小酌幾杯,偶爾還可以憑欄遠眺,吟哦詩篇,抒發一下壯志情懷。

  祖娥剛開始是反對他搬出來住的,覺得這樣就生疏了,後來去看了袁戰的新居,頓時就喜不自勝,強烈贊成他自立門戶了,這樣自己覺得無聊的時候,也可以跑到後山找袁叔叔和巧兒姐姐玩兒。

  歐陽力天聽說也來了一次,還帶來一些禮物,祝賀袁戰喬遷新居,不過見面多少有些尷尬,坐了沒多久就告辭回去了。

  等到他離開,巧兒有些不忿的說:「瞧這位歐陽門主,看著挺光明磊落一個人,其實心眼兒小的很,太師祖都救了他的徒弟了,他竟然還這樣對待我們。」

  袁戰一笑,搖頭不語。

  今天的行巧兒是本尊,所以說話還算客氣,要是換成白虹兒,對待歐陽力天連正眼都不看一眼的。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磨合,行巧兒已經知道她身上發生的變化,也被迫接受了被另一個人支配身體的現實,雖然她只能隔一天做回自己,但好處是那個人的存在對她的身體改變非常明顯,僅是這半個月自身修行就有了明顯的提高,可算是好壞參半吧。

  袁戰在開闢洞府的時候,在大洞旁邊還開了一個稍小些的洞府,是給她修行用。

  平日裡,山上除了祖娥等少數風雷門的弟子經常過來,也沒有其他的人到訪,所以很安靜,特別適宜修行。

  袁戰晉級鍛神境時日尚短,還不足以馬上就去衝擊結嬰,如今還是以穩固鍛神境的境界為主,多餘的時間則把這些年來獵取到了各種法術、法器以及顛倒五行劍陣進行深層次的打磨,尤其五雷符和妖雷詭術,既然在風雷門得不到有用的資訊,那就按自己所知道的來修煉好了。

  閒暇之餘,還會與唐龍探討一些魔界的修行法,知己知彼嘛,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白虹兒也不知道是否察覺到了什麼,經常在掌控身體的時候出入袁戰的洞府,名義上是來問候,其實袁戰看的出來她在尋找東西,也許就是唐龍吧,畢竟鳳凰一族的神魂之力是很強烈的,要說沒有一點兒泄露,就是袁戰也相信。

  這一日,白虹兒忽然問道:「主人何時替我查詢玲瓏和莫影?」

  袁戰一笑,道:「別著急,我已經傳信五涼觀了,讓他們代為查訪。五涼觀門人弟子眾多,相信很快就有訊息了。」

  白虹兒只好耐心等待。

  不過她的等待也不是白等,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將道行提升到了築基瓶頸,馬上就要為結丹做準備了。

  行巧兒知道以後既興奮又有些害怕,為此還專門來請示袁戰,詢問白虹兒結丹對她是否會有影響。

  袁戰當然要優先考慮她的情況,尋思良久,覺得她還是好好配合白虹兒結丹,因為結丹境主要以身體改變為主,尚未晉升到對神魂的影響,等後面的鍛神境和結嬰境,那才是二女需要好好面對的問題,也許到時就得有一人放棄這具身體。

  行巧兒無奈,只好先應答了。

  兩日後,袁戰正在石亭下推演五行劍陣,忽然劉師兄御劍疾飛而來,剛一落地就大聲叫喊道:「袁前輩,祖師妹出事兒了,麻煩您快去看一看。」

  袁戰聽了一愣,什麼事情還得他出馬,難道歐陽力天做不了嗎,他可是跟他一樣的鍛神境大修士,只是平日裡秘而不宣,外界只知道他是個結丹修士。

  於是就收了劍陣,跟隨劉師兄下了山。

  來到風雷門,走進祖娥平時起居的房間,發現歐陽力天和他的夫人都在,只是一臉的無奈,好像真的束手無策了。

  「出什麼事兒了?」

  袁戰問了一句,便來到床邊抓起祖娥的手腕,手指往上一搭,就想要幫她切脈。

  歐陽力天卻幽幽的說道:「不是身體的問題,是……怎麼會這樣呢?」

  說完嘆了口氣。

  袁戰沒理他,指尖元力一動,流入祖娥的體內,半晌之後抬起頭來,自言自語道:「沒事兒啊。」

  然後又扒開祖娥的雙眼,往瞳孔上瞧了一眼,只見雙目失神,如同死人一樣。

  可是祖娥胸口起伏,呼吸勻稱,也沒有酣睡的意思,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狀。

  「難道是……」

  袁戰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右手兩指並起,輕輕點在她的眉心上,片刻之後神色陰鬱,濃眉漸漸皺起。

  等到袁戰收起右手,起身往旁邊一站,厲聲道:「歐陽門主,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嗎?」

  歐陽力天為難的說:「這……這是本門歷代以來傳承下來的規矩,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祖娥的身上,這可讓我如何向她的叔父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