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道場中。
江玄看著後台，整個人都坐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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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爭議度暴漲！】
【截教殺意值持續攀升！】
【玉虛宮壓力值持續攀升！】
【聖人級情緒波動持續攀升！】
【封神大勢穩定度出現波動！】
江玄看到最後一行，眼睛一亮。
「封神大勢穩定度？」
「這玩意兒也能被我剪出波動？」
他摸了摸下巴。
「可以啊。」
「扒弟子叫黑料。」
「扒聖人，這才叫撬大勢。」
他又瞥了一眼崑崙方向。
「不過再撬下去。」
「元始天尊怕是真要坐不住了。」
【叮！】
【宿主身份絕對保密。】
【當前內容熱度極高，請宿主繼續保持。】
江玄頓時放心。
「行。」
「那就再補最後一刀。」
「他不是說截教氣盛，劫數難避嗎？」
「那就讓萬界看看。」
「這股怒，最早是誰送到截教門前的。」
天幕之上。
封神榜虛影散開。
金霞冠。
天數之言。
封神榜影。
三者重新合攏。
沒有繼續向前壓。
反而一起倒回玉虛宮。
倒回雲台之下。
倒回廣成子低頭請命的那一刻。
最後。
定在那個「去」字落下之時。
畫面靜止。
諸天萬界全都看見了。
所謂怒火。
所謂劫氣。
所謂截教殺劫。
最早的推力，來自玉虛宮中那個輕飄飄的字。
血色判詞緩緩浮現。
【元始天尊位列第五名第二層原因。】
【准弟子送冠。】
【縱弟子壓榜。】
【借弟子試怒。】
【然後，將截教之怒，定為截教之罪。】
【他沒有親自踏入碧游宮。】
【可每一步，都有玉清仙光在前。】
最後一行字落下。
崑崙山上。
玉清仙光微微一震。
這一次。
連元始天尊的眼神，也終於冷到了極點。
通天教主看著那行字。
許久。
他開口。
聲音不高。
卻壓得整座崑崙山都像矮了一寸。
「二兄。」
「你說我截教萬仙之怒，是殺劫之源。」
「可天幕說。」
「這怒，是你玉清仙光一路送來的。」
他抬起青萍劍。
劍鋒沒有出鞘。
可劍意已經抵住玉虛宮前。
「這一次。」
「你還要說。」
「未來未定嗎？」
玉清仙光微微震動。
元始天尊看著那一行血色判詞。
眼神終於冷到了極點。
他沒有立刻開口。
因為天幕剛剛把所有因果倒回了那個「去」字。
廣成子請命。
元始准許。
金霞冠入碧游。
天數壓門。
封神榜在後方等待。
一步一步。
全都被諸天萬界看見了。
玉虛宮外。
闡教弟子伏在地上，連呼吸都放輕。
廣成子額頭貼著玉磚。
他的指節死死壓住地面。
他想說未來未定。
可那一個「去」字還在天幕上迴響。
他想說自己只是順勢而為。
可那條玉清仙光鋪成的路還沒有散。
多說一句。
便像多往自己臉上抽一記耳光。
元始天尊終於緩緩開口。
「未來未定。」
這四個字落下。
崑崙山外，劍意更冷。
玉虛宮中，闡教弟子心頭猛地一緊。
元始天尊繼續道：
「天幕所顯，不過未來一隅。」
「未來因果，隨念而變。」
「本座既已看見，便可約束門人。」
「封神之局，未必還會照舊落下。」
他的聲音平靜。
每一個字都帶著聖人威嚴。
這一次，他沒有否認那個「去」字。
也沒有否認廣成子入碧游宮。
他還是直接把一切壓回未來。
未來未定。
既然未定。
今日所見，便不可作為定罪之據。
諸天萬界的彈幕停了一下。
「這話好像又能圓？」
「未來被提前曝光了，他以後不這麼做，不就改了？」
「可是榜都已經出現了啊。」
「重點不是未來會不會改。」
「重點是原本那條路，確實這麼走過。」
「對啊，天幕盤的是原本未來里的事。」
「看到後改了，不代表沒被扒出來。」
「這就像壞事計劃書被提前曝光，然後說我現在不幹了。」
「這比喻很損，但真貼。」
銀魂世界。
坂田銀時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計劃書被貼到全公司公告欄。」
「老闆說，公司戰略會調整。」
「聽起來很穩。」
他吸了一口草莓牛奶。
「可問題是，計劃書誰寫的？」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鏡。
「這次你說得有點像人話。」
神樂點頭。
「阿銀偶爾也能聰明一下阿魯。」
洪荒大世界。
通天看著元始。
他沒有立刻反駁。
只是輕輕抬眼。
「未來未定。」
「好。」
「那便看一看。」
「未定的未來里。」
「我截教的名字，是何時落到榜上的。」
這一句落下。
金鰲島外。
截教萬仙的心口同時一緊。
他們忽然明白通天要問什麼了。
封神榜可以說未來未定。
廣成子可以說未來未行。
那個「去」字也可以說今日之後不會再說。
可如果榜上的名字，早在截教真正入劫之前就已經浮現。
那就不是「未來變不變」的問題。
是原本那條大勢里，截教早已被寫好。
天幕之上。
未來畫面沒有立刻變化。
那張封神榜虛影靜靜懸著。
榜面灰白。
像一層沒有散開的霧。
下一刻。
霧氣緩緩分開。
封神榜的一角露了出來。
諸天萬界先看見的，不是完整榜文。
只是一道極淺的墨痕。
那墨痕很淡。
淡到像是剛剛浮起。
可它落在榜上。
沒有散。
沒有消。
畫外音響起。
【未來封神量劫。】
【廣成子三謁碧游宮前。】
【截教萬仙尚未擺陣。】
【多寶未出。】
【三霄未動。】
【趙公明未下山。】
【金鰲島外，怒火尚在胸中。】
【可封神榜上。】
【已有墨痕浮現。】
畫面驟然拉近。
那一縷墨痕，緩緩凝成一個字。
【截。】
金鰲島外。
趙公明臉色瞬間變了。
碧霄猛地上前半步。
雲霄伸手按住她。
她的手很穩。
可眼神冷得可怕。
天幕繼續拉近。
第二個字，緩緩浮現。
【教。】
轟！
諸天萬界彈幕瞬間炸開。
「截教？！」
「這時候就已經有截教兩個字了？」
「等等，萬仙陣還沒擺吧？」
「剛才畫外音說了，多寶沒出，三霄沒動，趙公明也沒下山！」
「那這兩個字憑什麼先出現？」
「這不就是提前標好了目標？」
「還說什麼未來未定？」
「榜上都先寫陣營了！」
「我靠，這比寫個人名還狠！」
「先寫截教，再等截教弟子自己撞上來？」
「這哪是記名，這是先把坑挖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