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掩月宗的人來了,那是天月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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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色光點,在天邊亮起,漸漸靠近。
越國七大門派當中。
黃楓谷作為半個東道主,是第一個抵達。
緊隨其後的是清虛門。
天月神舟出現的那一刻,黃楓谷、清虛門弟子全部仰著脖子,將目光放在上面。
那艘青玉雕成的靈舟,漂浮在荒山上空。
在船上,站著一排排男女對半的修仙者。
見到眼前這幅美麗景象,兩派弟子心中騷動,恨不得上去認識幾位掩月宗師妹。
她們長得千嬌百媚,個個身上媚術了得。
「那些師妹、師姐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早就聽聞掩月宗門內提倡男女論道,要是能和她們論道一番,做鬼也風流。」
「可惡,那名掩月宗男弟子能不能讓開,影響到我欣賞師妹們的絕色姿容了。」
黃楓谷、清虛門兩派男弟子蠢蠢欲動。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
有些掩月宗女弟子們習慣被兩派男弟子們萬人矚目的盯著,時不時飛幾記媚眼。
短暫失神片刻後,腿軟骨酸。
但在身側男弟子們的表現,截然相反,一個個怒目而視,對身邊女道侶尤為上心。
「肅靜,身上包著屎屎尿尿的,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到頭來還不是黃土一捧。」
清虛門帶隊的結丹長老朝著低階弟子吼道。
暗罵他們一聲沒出息。
門下弟子一個個色迷心竅、毫無定力、氣不打一處來,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清虛門老者這般生氣。
皆是因為與黃楓谷、掩月宗的那場賭局,不惜拿出那顆血線蛟內丹作為賭資。
比試哪個門派進入禁地採摘靈藥數量最多,數目相同,就比試活著的弟子人數。
顯然,剛才回頭的那一幕。
清虛門結丹期長老。
心裡別提有多生氣,恨不得上去抽他們。
……
「兩位師兄、穹師叔,霓裳有禮了。」
霓裳仙子撤掉光罩,身影飄飄然下來。
兩派結丹長老不敢怠慢,急忙抱拳還禮。
「七日後,我會再來此地。記得把血線蛟內丹,還有那兩塊鐵精準備好給我。」
那名邋遢道人撂下這句話,遁光一閃。
臨走時,還不忘齜牙沖著兩派結丹長老笑。
對於定下的這場賭局,老者頗為自信。
始終保持一副「掩月宗贏定了」的神情。
這可把其他兩派的結丹長老整不會了。
猜測。
莫非……掩月宗這次有什麼底牌不成?
二人自持身份,也不敢貿然側敲帶隊的霓裳仙子,只能把牙齒打碎往肚子裡咽。
目送那名邋裡邋遢的道人離開,徒留下,只有一臉霧水的霓裳仙子愣在原地。
陳平摟緊身側馮師妹,目睹所發生的一切。
那名邋遢道人身穿一襲打滿補丁的藍舊衣,腰間掛有小青包,半隻腳踏入元嬰期。
赫然是。
掩月宗那位性情古怪、喜歡捉弄七派結丹修士的穹老怪,自創出一手無形遁法。
論神通之強,悟性之高、在越國無出其右。
結丹期就能自創功法神通著實令人震驚。
可惜穹老怪遲遲沒有邁進元嬰期門檻。
面對壽元虧空問題,還能保持樂觀心態。
「師兄,他們沒朝這邊看了。」
馮師妹小嘴一嘟,嬌滴滴的軀體撲到他懷中,如小鳥依人,臉色出現大片緋紅。
天月神舟抵達這裡的那一刻。
那些黃楓谷、清虛門男弟子色慾熏天。
居然盯著掩月宗女弟子們瞧。
這可把陳平等掩月宗男弟子們惹急眼了。
二人只是臨時道侶。
但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嗯。」
陳平簡單嗯了一聲,便將馮師妹給放開。
兩派鍊氣期弟子被自家師祖臭罵一頓後。
眼睛再也不敢亂看。
『韓立,他果然來了。』
陳平注意到韓立身影,鍊氣十一層修為。
掩月宗參加禁地試煉的弟子都是年輕後輩,這一點令其他兩派師祖竟覺得詭異。
隨後二人面面相覷,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既然賭局已定,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雙方低階弟子,聽著這些結丹長老拿他們性命做賭注,心裏面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在修仙界高階修士視低階修士如同螻蟻。
抬眼望去,有的人閃過屈辱、有的人閃過不甘、有的人閃過憤怒,卻無一人質疑。
就在這時。
清虛門帶隊的結丹長老似乎察覺到他們心中有情緒,為了贏下賭局,只能安撫道。
「知道你們心中憋屈,拿你們的性命做賭注。只要你們當中有誰能幫本師祖贏下這場賭局,事後誰採摘靈藥數量第一名的,老夫不介意收個記名弟子……」
原本死一樣寂靜的清虛門弟子們歡呼起來。
能拜入結丹師祖門下,這是何等機緣。
在門派里有個靠山,甚至可以說一步登天,只要不招惹大禍,往後就是豎著走。
這話一出,效果很快立竿見影。
他們一個個的,此時此刻正在摩拳擦掌。
黃楓谷那邊。
同樣用上這一招來激勵弟子。
兩派結丹師祖各懷鬼胎,心裡嘿嘿笑道。
丟擲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
就能讓底下這些低階弟子爭的頭破血流。
何愁贏不下這場賭局。
事後,哪怕真到他們倆兌現承諾的時候。
明面上賞賜些丹藥、法器,將其放養在門派內隨意打發,對他們沒有任何損失。
就在眾人打了雞血一樣議論聲不斷時。
原本遁走離去的穹老怪突然調頭回來,身影出現在天月神舟上,他面無表情。
「那兩個老小子有點手段啊!」
「幾句話就把這些低階弟子哄騙的團團轉。」
穹老怪察覺到兩派陣地上的歡呼雀躍聲。
難免感到一絲絲擔憂,礙於師門任務要緊,不然他也打算給門下弟子下個套。
反正,他還沒有親傳弟子。
想到三張無形飛針符寶,心裡就在滴血。
「南宮妹子,你一定要為老夫贏下這次賭局,不然我掩月宗的名聲都要臭大了。」
天月神舟上有隔音罩,聲音沒有傳到外面。
陳平等人臉色抽搐,暗自砸舌三條賭狗。
一場小小賭局,裡面藏著的內幕。
一個比一個陰。
「穹師叔,這是你與李道友他們之間的賭局,怎麼把這件事牽扯到宗門名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