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尋連忙岔開話題:「爺爺,剛剛來挑釁的那些人您知道是來自哪裡嗎?」
夜雲微微一嘆:「現在隨便一個小人物都敢挑釁我們,爺爺怎麼可能知道他們每一個人是何門何派。」
「對了,金陵鳳凰門送來的書信,爺爺收到了嗎?」夜尋問道。
「收到了,不過尋兒你是如何得知的?」夜雲不禁有些疑惑。
夜尋道:「當初南宮小姐寫這封書信的時候,孫兒就在場,而且孫兒還與北城和光耀門人打過交道,甚至還有魔宮。」
「魔宮?」夜雲心中頓感一驚,就連一旁的柳雲飛臉色也是陡然一變。
「那尋兒可有受傷?」夜雲問道。
「爺爺放心,孫兒無礙。」為了不讓夜雲擔心,夜尋並沒有選擇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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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雲微微頷首,眉頭緊蹙,臉上的表情已明顯沒有剛見到夜尋時的喜悅:「尋兒近日趕路,想必一路勞頓,尋兒可先去休息休息,剛好我與你柳樹還有一些要說,等晚上的時候,爺爺替你接風洗塵。」
夜尋的回家,讓夜雲十分高興,但北城與光耀門聯合之後,將星月劍門視為目標,這讓夜尋的確有些擔心,而且剛剛還在夜尋口中得知還有魔宮,這讓夜雲心中更加擔心。
但夜雲並不想讓剛剛回家的夜雲也捲入此事,所以這才想支開夜尋。
派遣一名弟子將夜尋帶回曾經自己的房間,夜尋看著屋內的一切,一種熟悉感從心底升起,這一刻彷佛有了家的感覺。
夜尋又讓這名弟子給封於修等五人一人安排了一間客房,由於回了家,夜尋再也不用讓慕容復令狐沖和阿青與自己共擠一室。
躺在床上,夜尋微微閉上眼睛,想著該如何重振星月劍門,自己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連忙坐起身體,夜尋就看見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小弟,我聽爺爺說你從青山學藝回來了?」
小弟?
看著這名女子,一身青綠色的武士裙,三千青絲垂至腰間,明眸皓齒,臻首蛾眉,容貌更是傾國傾城。
夜尋有些驚訝,不過並不是因為女子的容顏,而是她居然叫自己小弟。
「怎麼,不認識我這個二姐了?」
二姐?
夜月氣鼓鼓地看著夜尋,只是離開家七年而已,就把自己這個姐姐忘了?
夜尋努力地運轉著大腦,終於在很久之後讀取到這具軀體原主人的記憶,確實有關於這位二姐的。
支吾了半天,夜尋這才開口:「我怎麼會忘了二姐呢,只是我離開家的時候還小,而如今又過去七年,二姐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所以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夜月咯咯地笑著:「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小弟你還是這麼油嘴滑舌。」
走到床邊,夜月一把將夜尋從床上拉起:「讓二姐看一下你長高了多少?」
夜尋在夜月的面前轉了幾個圈,笑道:「我長高了很多,再也不是七年前的小屁孩兒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再過一段幾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你的成年禮了,到時禮成之後,你就能娶媳婦兒,替夜家開枝散葉了。」
這話一出,夜尋直接被自己的唾沫嗆得咳嗽起來,自己這個二姐可是真敢說啊。
同時,這也讓夜尋想起了葉婧依,這妞兒可是與自己有婚約的,但是夜尋心裡也明白,這丫頭可不會心甘情願地嫁給自己。
不過夜尋也不在意,大丈夫何患無妻呢?
「不知小弟在青山這麼多年,有沒有心儀的女孩子?」
「呃......」夜尋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紅暈,顯得十分羞澀。
不過心中還是想起了葉筱筱,自己離開青山這麼久,也不知道葉筱筱過得咋樣,有沒有想我這個夜尋哥哥。
「咋了,小弟居然害羞了?」
看著夜尋的模樣,夜月不禁咯咯地笑著。
「二姐,咱可以不說這個話題嗎?」
「當然可以,那小弟在青山這些年,學了哪些武學,現在道玄真氣修煉到第幾層了?」
夜尋頓時哭喪著臉,這個話題還不如剛剛那個話題:「咱還是說說心儀的物件吧......」
之後夜尋和夜月聊了很久,一直從兒時聊到現在,夜月也一直詢問夜尋在青山過得如何,但夜尋為了不讓家人擔心,便一直謊稱自己過得很好。
臨近日落時分,一名星月劍門的弟子突然來到夜尋的屋外:「小公子,二小姐,師祖讓你們去後堂,師祖要替小公子接風洗塵。」
叫上封於修幾人,夜尋來到後堂,此時的桌邊已經坐了四個人,其中上首的位置坐著自己的爺爺。
在夜雲左手邊,坐著一男兩女,男的正是柳雲飛,接著是一位年紀看上去與柳雲飛差不多大的女子,夜尋對他的映像比較深,她就是自己爺爺唯一的一名女弟子,名叫薛芷秋,她同時還是柳雲飛的妻子。
在她旁邊還有一位年輕女子便是她與柳雲飛的女兒,名叫柳晴鴛,她也是夜尋從小青梅竹馬的玩伴。
帶著眾人一一坐下,夜尋坐在了夜雲的右邊,客氣地向柳雲飛一家打著招呼。
薛芷秋笑道:「一轉眼尋兒就長這麼大了,現在看上去還真有大師兄當年的影子。」
柳雲飛問道:「尋兒這次回家不知道會待多久,還去不去青山了?」
這個問題,其實夜雲也是想知道答案的,畢竟再過數月,就是夜尋的成人禮,只要禮成,就能按照與青山師祖的約定,迎娶葉婧依這位小嬌娘過門,到時夜尋就可以替夜家開枝散葉。
現在的夜家,可以說是男丁凋零,夜雲只有夜風這一個兒子,夜風也只有夜尋這一個兒子。
如今夜風已失蹤多年,夜雲又老了,開枝散葉也只能落到夜尋的肩上。
夜尋端起酒杯,向柳雲飛敬酒,同時回答道:「這一次回家,應該就不去青山了,尋兒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夜雲卻問道:「什麼更重要的事?」
夜尋突然起身,對著夜雲就跪了下去:「爺爺,自從父親失蹤後,您撐起日漸沒落的星月劍門走到現在,一定吃了很多苦,現在孫兒已經長大,可以替爺爺分擔一切,以後撐起星月劍門的重任就交給孫兒吧。」
「胡鬧!你現在還小,暫時不用你考慮這些,趕緊起來吧。」
夜雲表面看上去是在訓斥夜尋,但心裡卻十分高興,夜尋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足以說明他不是玩世不恭的浮誇子弟,這一點讓夜雲倍感欣慰。
「爺爺,孫兒不小了,請爺爺相信孫兒。」
夜雲突然笑了,蒼老的臉上盡顯慈祥之色,將夜尋扶起,說道:「爺爺相信你,爺爺也看好你,只是爺爺還有幾年的盼頭,這幾年就讓爺爺再替你分擔幾年,帶你日後成熟,撐起星月劍門的重任必會落到你的身上。」
夜尋還想再說,卻被夜雲打斷:「尋兒啊,你還沒有給爺爺介紹你的幾位朋友啊。」
夜尋這才想起慕容復等人,便一一向夜雲介紹起來。
對於慕容復令狐沖以及阿青三人,夜尋只是說是自己的朋友,並沒有點破他們與自己還有一層主僕關係。
因為在夜尋心中,也並沒有把他們三人當作是自己的僕人。
雖然這三人是他召喚而來,但對夜尋而言,這三人同樣親如兄弟。
介紹完畢後,夜尋又嚮慕容復幾人一一介紹了柳雲飛一家,眾人相互敬酒,暢聊得不亦樂乎。
但夜尋的心思卻一直放在撐起星月劍門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的爺爺這麼多年嘔心瀝血,也只能將星月劍門保護到不至完全沒落。
自己如果接下這條路,他也明白這會是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不過夜尋對自己有信心,他還有超級外掛能夠幫助自己,那就是召喚系統。
距離上一次召喚阿青,已經過去了十多日,召喚能量現在已經積蓄到百分之三十,用不了多久就能進行第四次召喚。
正當夜尋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柳晴鴛端起酒杯笑道:「夜尋哥哥,晴鴛敬你一杯,恭祝夜尋哥哥學藝歸來。」
在慕容復的提醒下,夜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端起酒杯,笑道:「多謝晴鴛妹妹。」
這頓飯在歡聲笑語的氣氛中結束,夜尋喝得有點多,顫顫巍巍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正要躺下,阿青卻端來了醒酒茶。
夜尋將茶喝下,暈眩眩的感覺明顯好了很多,但腦袋還是有些疼,阿青連忙又幫夜尋揉起腦袋。
夜尋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
而阿青卻一直在這裡守了夜尋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夜尋還沒有起床,封於修就來到了夜尋的屋外:「夜兄弟,你起了沒,我有話跟你說。」
夜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知道封於修這一大早來找他是為了何事,剛想起床,就見到了阿青。
「阿青,你怎麼在這?」
「公子身邊需要護衛,所以阿青一直在這裡守著公子。」
夜尋笑道:「這裡是家裡,沒有關係的,以後晚上你們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