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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帶往執事殿

  看著蕭棋深的這份忍耐力,夜尋心中都不禁暗生敬佩,若不是之前蕭棋深曾多次欺負自己,自己這次也不會如此算計他。

  「這人打斷了蕭師兄的右手,我們替蕭師兄報仇!」不知蕭天佐一系哪一名弟子突然喊了一聲,除了兩名弟子攙扶著蕭棋深外,其餘的八名弟子紛紛沖了出來,將夜尋和慕容復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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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慕容復剛剛輕描淡寫的一掌就廢了蕭棋深的右手,這些弟子也只是虛張聲勢,卻不敢真正的動手。

  夜尋道:「怎麼?想以多欺少?」

  「他打斷了蕭師兄的右手,我們要替蕭師兄報仇!」

  「別忘了,這可是蕭棋深先動的手,我這兄弟可是為了保護我才被迫動的手!」夜尋環視著這些弟子,嘴上雖然在辯解著,但內心卻希望他們能夠趕快動手。

  葉飛此刻卻沖入人群,來到夜尋的身邊,指著一眾弟子道:「你們要什麼,這可是蕭棋深先動的手,在場的師兄弟可都是親眼所見的。」

  八位蕭天佐的弟子,相互看了看,此刻也不知道是該動手還是不動手。

  蕭棋深忍著劇痛,眼見幾位師弟只是將夜尋和慕容復圍起來,卻不動手,心中大怒,吼道:「他不是青山的弟子,不用顧忌,趕快動手!」

  蕭棋深的這一嗓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反應過來,是啊,這小子不是青山的弟子啊,居然膽敢在青山打傷青山的弟子,這膽也太肥了吧。

  葉飛看向夜尋,臉色有些著急:「夜師弟,你和這位少俠趕緊離開去找田師伯,這裡由我頂著。」

  夜尋心中一暖,顯然對葉飛這樣的舉動感到很是意外,上一次葉飛在宋萬手中救下自己,而這一次居然又要幫自己抗下一切,這份情誼,深深的感動了夜尋。

  「葉師兄好意師弟心領,這一次禍端由我夜尋而起,怎可讓葉師兄替自己承擔,而且他們若想教訓我們,也絕非易事,我這兄弟的身手,葉師兄應該清楚,所以還請葉師兄放心。」

  「替棋深師兄報仇,廢了這小子。」

  葉飛還想再說,可八名蕭天佐的弟子卻已經一擁而上,各個都用出自己的絕技,朝著慕容復的身上就呼嘯而去。

  葉飛一把拉過夜尋,將他護於自己的身後:「拳腳無眼,小心為妙。」

  這一舉動著實又讓夜尋感動了一把。

  不過葉飛並沒有上前幫助慕容復,雖然是迫於無奈,但他畢竟打傷了自己的同門師兄弟,而且葉飛心裡的確如夜尋所說,清楚慕容復的武學造詣,僅憑輕描淡寫的一掌就打斷了蕭棋深的右臂,並且能夠打敗北城花千男,這在青山三代弟子中,就算是楊瀟然也無法做到。

  可見這少俠的修為可比楊瀟然高上一籌不止。

  所以葉飛只是將夜尋護在身後,好讓慕容復不用保護夜尋而分心。

  八名蕭天佐的弟子氣勢十足,但他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被慕容復牢牢的接下,接著就是慕容復的一頓反擊。

  僅僅是數個呼吸的時間,這些蕭天佐的弟子就都已經躺在地上,抱著被打的部位痛苦的呻吟起來。

  而慕容復則泰然自若,一臉的平淡,連大氣都不曾喘一下。

  夜尋笑呵呵地走到慕容復的身邊,對著慕容復就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幹得不錯!」

  正當夜尋心中暗自得意只是,突然一股渾厚而憤怒的斥責聲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何故在此打鬧,真是放肆!」

  南懷古在眾人的注視中走入人群的中央,在看到躺在地方的八名蕭天佐弟子後,眉頭便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而當他眼角的餘光瞟到右臂已經彎曲的蕭棋深時,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怒道:「發生了何事?」

  攙扶著蕭棋深的一名弟子指著慕容復怒道:「他打斷了棋深師兄的右臂。」

  南懷古順著方向望去,當他看到英氣勃發的慕容復時,心中略微一驚,雖然這是第二次見面,但南懷谷只感覺這個年輕人不僅英氣逼人,而且年紀輕輕就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

  「這位少俠既然客居青山,可為何要打傷我青山弟子?」南懷谷雖然看上去客氣,但語氣中卻略帶有一絲質問。

  慕容復拱著手,微笑道:「前輩,您的這位弟子偷襲我家公子,我只是被迫出手,下手之重,還請前輩見諒。」

  「此話怎講?」南懷古問道。

  沒等慕容復開口,葉飛則來到南懷古的身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的說了一遍,從夜尋被蕭棋深攔住,再到他們發生口角,接著夜尋道歉之時蕭棋深突然出手,而後則被慕容復打斷右臂。

  可是真正的經過恐怕只有夜尋和蕭棋深知道,蕭棋深在聽完葉飛的敘述後,不禁大怒地吼道:「葉飛,你為何一直護著那小子,他一直侮辱我你怎麼不說?」

  葉飛怒道:「蕭棋深,在場所有弟子可都看得真切,是夜尋在向你道歉之後,你突然出手的。」

  「那小子表面是在道歉,背地裡卻只用我能聽到聲音侮辱我,不然我又怎麼會突然出手。」

  「蕭師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明明只是向你道歉,可你卻突然出手打我。」夜尋一臉委屈的道。

  「夜尋,你可真卑鄙!」蕭棋深怒不可遏。

  「夠了,都閉嘴!」

  南懷古一聲呵斥,自身的氣息頓時向外釋放,在場所有人,除了慕容復外,都感覺一股涼意從背後襲來,頓時不敢再說話。

  雖然慕容復不在意這道氣息,但他也能感覺到南懷古的修為之高,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是高於自己。

  「所有參與此事的弟子都到執事殿,至於誰是誰非自有定奪。」說完,南懷古再次看嚮慕容復:「這位公子雖不是青山的人,但畢竟在青山打傷青山弟子,南懷古還請這位公子走一趟,如要不從,可別怪青山動武。」

  慕容覆在得到夜尋的點頭示意後,笑道:「既然前輩想請,那晚輩便隨前輩走這一趟!」

  南懷谷不再多說,而是示意蕭天佐的弟子攙扶蕭棋深先去治療手臂,自己則帶著夜尋幾人先去執事殿等待。

  當所有人漸漸退去之後,人群的角落裡,田不易坐下一位名叫陳楓的弟子拉過另一名同屬田不易一系的弟子,焦急地道:「夜尋師兄跟隨二師伯去了執事殿,恐有不利,你速去通知師父,我去後山通知田師兄,行動要快。」

  那名弟子在聽了陳楓的話後,當即離開練武場,朝著田不易所住的方向而去,而陳楓則一路快跑,奔向後山的蘭亭別院。

  此刻的田不易正在書房中盤膝而坐,剛剛運轉起體內的道玄真氣,上月才剛剛突破道玄真氣第七層後期,達到第七層瓶頸境界的他還需要有所鞏固,卻突然聽到門外一名弟子急切的說話聲:「師父,不好了不好了。」

  田不易起身開啟房門:「何事如此驚慌。」

  「師父,夜尋師兄在練武場與三師伯的弟子蕭棋深發生了衝突,正當夜尋師兄向蕭棋深賠禮之時,蕭棋深卻突然出手,卻被一位年輕的公子救下,那位公子不僅打斷了蕭棋深的手臂,還打傷了數位三師伯的弟子,此刻已經被二師伯帶到了執事殿,師父你快去看看吧。」

  聽完這位弟子的話,田不易胖嘟嘟的臉上閃現出一抹狠厲,他不明白為什麼三師兄蕭天佐的弟子總是喜歡針對夜尋,此時此刻,他決定即便不再顧及同門之情,也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要保護這位自己最疼愛的弟子的立場,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