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章 一起造反,掀翻鴻鈞!

  帝辛語氣很硬。

  沒有半點迴旋餘地。

  他不是在賭氣。

  是真這麼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寧可站著死。

  也不想跪著活。

  女媧望著他,目光微冷。

  「那你就忍心看著人族傳承斷送在自己手裡?」

  帝辛聽完這話,不但沒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元始天尊他們挑出來的皇帝,還是人皇嗎?」

  「還是聽命於玉帝的人間傀儡?」

  「真到了那一步。」

  「人族還有什麼氣運可言?」

  「而你女媧,又會被他們擺在什麼位置?」

  「你從中,又能得到多少?」

  這幾句話,一句比一句更直。

  像是一根根釘子。

  硬生生釘進了女媧心裡。

  女媧眸色一沉。

  冷聲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帝辛看著她。

  忽然露出一個極認真的神情。

  「跟我一起造反吧。」

  話音剛落。

  系統提示音立刻響了起來。

  「叮!」

  「宿主威武,勸女媧叛變!」

  「恭喜獲得獎勵,國運一點。」

  帝辛嘴角輕輕一扯。

  才一點。

  這系統摳得也是夠可以的。

  這種級別的驚天發言。

  就值一點國運。

  打發誰呢。

  女媧倒是沒理會那些。

  她神色平靜。

  像是帝辛剛才說的不是「造反」,而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

  「你要與玉帝作對?」

  她問得很淡。

  可那份淡,不是無所謂。

  而是她早就站在局中太久,見多了風浪,也看透了許多東西。

  對她而言。

  玉帝也好。

  天庭也罷。

  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巫妖量劫之後,我業力纏身。」

  「早就被困在女媧宮,難以自由出入。」

  「若不是這次實在氣不過。」

  「我也不會貿然出來,沾惹這份因果。」

  她話音落下。

  周身氣機輕輕一震。

  下一刻。

  一條條由業力所化的鎖鏈,緩緩浮現出來。

  鎖鏈漆黑沉重。

  纏繞在她身側。

  又一路探入虛空深處。

  像是將她整個人都釘在了某種無形規則之下。

  哪怕她是聖人。

  也逃不脫。

  帝辛看著這一幕。

  眼神微微一凝。

  事情走到這一步。

  他反倒更清醒了。

  反正坐著等死也是死。

  倒不如狠狠干一票大的。

  把這天掀一掀。

  橫豎都是死路。

  但怎麼死。

  他自己說了算。

  「玉帝算個屁。」

  「他就是個慫貨。」

  帝辛抬起下巴。

  聲音裡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我要壓的,不是他。」

  「我要鎮壓的是鴻鈞。」

  女媧渾身猛地一震。

  幾乎是下意識抬頭望向上方。

  三十三重天之上。

  紫霄宮高懸。

  那是鴻鈞的道場。

  也是整個洪荒眾生心頭最重的一道影子。

  「住口!」

  女媧厲聲喝止。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不是惱怒那麼簡單。

  而是連她都被帝辛這句話驚到了。

  「你一個弱小的人族。」

  「拿什麼與道祖對抗?」

  「又拿什麼與天道對抗?」

  「你不要命了?」

  她這一番話說得極快。

  連氣息都亂了半分。

  帝辛卻從裡面聽出了別的意思。

  她說的是「無法對抗」。

  卻不是「道祖沒錯」。

  這就很有意思了。

  至少說明。

  女媧心裡,對鴻鈞並非毫無怨氣。

  只是她壓得太久。

  久到連她自己都快習慣了。

  帝辛心裡頓時更有數了。

  能談。

  只要她不是真心站在鴻鈞那邊。

  那這事就還有得聊。

  「這還沒開始,你就先說做不到。」

  「那修煉是拿來做什麼的?」

  「天道到底是什麼意思,誰又真的看明白了?」

  「憑什麼鴻鈞說什麼,就一定是什麼?」

  帝辛說著,眼神越來越亮。

  像是連自己都被這番話點燃了。

  「你我身上發生的事,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若天道真要鎮壓人族。」

  「又怎麼會借你的手,把聖人的修為渡給我?」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天道未必認同鴻鈞的安排。」

  「也未必認同封神。」

  「更未必認同你竊取人族氣運。」

  女媧猛地看向他。

  眸光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想死嗎?」

  最後一句,明顯刺中了她。

  帝辛卻半點不慌。

  反而笑了。

  「別鬧了。」

  「你現在除了這副硬骨頭,還剩下什麼?」

  「真能殺我。」

  「你早就動手了。」

  他這話很損。

  卻也很準。

  女媧臉色愈發難看。

  偏偏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若她還有餘力。

  帝辛絕不可能這麼安穩地站在這裡,一句一句戳她痛處。

  帝辛見她不語。

  索性繼續往下說。

  「難道你就甘心?」

  「甘心在鴻鈞的默許下,被三清、玉帝,還有西方那兩位,一次又一次算計?」

  女媧沉默了。

  她眉頭擰緊。

  眼底情緒翻湧。

  帝辛說的每一句,都不是空話。

  也正因為不是空話,才更刺耳。

  她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

  從她失去斬殺帝辛的能力那一刻起。

  事情就已經不對了。

  這真是因果使然嗎。

  不。

  她不願信。

  她雖然無法真正觸及天道本體。

  可天道意志,她自認還是能感知一二。

  這麼多年。

  她從未覺得自己領會錯了。

  可若沒錯。

  眼前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念頭轉到這裡。

  女媧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絲動搖。

  不行。

  她不能就這樣被帝辛帶著走。

  她得另尋助力。

  至少,不能坐著等局勢徹底失控。

  「我怎麼可能甘心被人算計。」

  她終於開口。

  聲音很沉。

  這一句,像是壓了許多年。

  「我雖未反抗鴻鈞。」

  「可心中的不滿,只會越來越重。」

  「只是天道意志不可違逆。」

  「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帝辛立刻追問。

  一點空隙都不給她留。

  「既然如此。」

  「為什麼不把他們從聖位上拽下來?」

  「為什麼不鎮壓他?」

  「是沒有膽子。」

  「還是你怕他?」

  女媧微微一頓。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反駁。

  而是真的順著帝辛的話想了下去。

  帝辛站在那裡,靜靜看著她。

  也不催。

  他知道。

  這種時候越急,越容易把人逼回去。

  好一會兒。

  女媧才回過神。

  「我不是怕鴻鈞。」

  「可他是天道代言人。」

  帝辛眉梢一挑。

  順勢接了上去。

  「那可真有意思。」

  「天道偏偏不選你。」

  「反而選了一個私心這麼重的鴻鈞。」

  「你說這天道,公不公平?」

  這話聽著像挑撥。

  其實也是挑撥。

  帝辛自己心裡門清。

  但沒關係。

  有用就行。

  「以後你就跟我混吧。」

  「咱們一起把鴻鈞壓下去。」

  「要是成了。」

  「三界上下,你想去哪就去哪。」

  「想要多少香火,就有多少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