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岳七殺刀(未入門:1/2000)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刀法,練至高深之處,可一刀驚鬼神!】
看到這門刀法的介紹,趙平眼睛一亮,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根據經驗來看,尋常武學未入門時,僅僅只需要百餘點熟練度便可升級,而更高深的武學則需要數百點,這破岳七殺刀僅是入門便需要兩千點,可見這門武學絕對稱得上鎮館之寶這四個字!」
「咳咳……」
正當趙平興奮之際,邱正陽一陣咳嗽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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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邪氣入體,今日演示一遍已然盡了全力,明日這個時候,你再來學習便是。」
「那倒是不必了,明日不用再教我了。」趙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怎麼,學不會放棄了?」
邱正陽聞言,一時只覺得好笑,他先前似是高估了眼前這小子。
哪裡有這麼多人瀕臨死亡之際,還會去學什麼功法?
或許真如他所說的,那拜師禮都交了,若是不學,心裡虧得慌吧?
一旁陳雲聽得趙平這話,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亦是生出幾分輕視之意。
「我先前還以為他有幾分心性,沒想到不過是裝腔作勢,也是,他不過是只求苟活之人,如此才是正常。」
二人心中所想,趙平只是瞧上一眼,心中便懂了。
不過他也沒戳破,只是笑盈盈地搖搖頭。
「倒不是放棄了,只是如此簡單的刀法,何須再學第二次?」
「你意思是,看一遍你就學會了?」邱正陽瞥了趙平一眼,只覺得十分荒謬。
「趙平,你莫不是被那邪祟嚇傻了吧?」陳雲亦是忍不住開口,「這門刀法我學得比你還早些日子,我都不曾學會,你怎麼可能看一遍就會了?」
「破岳七殺刀,確實玄妙,不過對我而言,並沒多難。」
說著,趙平抬手成掌,上下翻飛地劈了幾下。
「噗!」
陳雲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不會是要說這就是那七殺刀吧?」
趙平不語,只是笑著拱了拱手,而後轉頭離去。
見此情形,陳雲下意識看向邱正陽,卻見他正目露驚駭之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趙平離去的背影,口中不知在喃喃著什麼。
陳雲愣了下,忙將耳朵湊了過去,只聽到一陣細弱蚊蠅的聲音,不停重複著一句話。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難道這世上真有天才?」
「師父,他方才……」
此刻,陳雲忍不住張口,神色緊張地看著邱正陽。
而被這一打斷,邱正陽頓時回過神,低頭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陳雲,緩緩嘆了口氣。
「他方才打出那幾掌,招招帶著破岳七殺刀的刀勢,你未曾習得,自是瞧不出來。」
說罷,邱正陽咧嘴欲笑,卻又轉而嘆息,緊接著又要笑起。
如此反覆,倒叫陳雲心中驚懼。
「師父,您、您這是怎麼了?」
「我笑臨近晚年,卻還能遇到這等天才,我嘆這等天才,卻要隕於河西鎮這小小彈丸之地,我笑這偌大齊朝,竟錯失了此等天才……」
說著說著,邱正陽搖搖頭:「走吧,回去歇著吧,你那幾個師兄師姐應該也在其他城牆處巡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陳雲扶著邱正陽,默默走在鎮中青石板路上,他的腦海中反覆迴蕩著方才對方所說的話。
「天才……」
……
另一邊,趙平回到家後,便立即拿出那把寶刀,當即便將破岳七殺刀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此刀勢迅捷霸道,趙平一套刀法打完,額頭更是冒出細密的汗珠。
「果然不愧是鎮館之寶!」
看著面板上剩餘的武道點,趙平心念一動,心中隱隱有些激動起來。
「如今還差七點武道點,我便能湊夠一百,如今這破岳七殺刀未曾進階的情況下都已如此強大,倘若將其進階後,又將是何等威勢?」
手中緊緊握著刀柄,趙平只恨不得現在就將這門刀法進階。
只可惜,如今還差了些,想要進階怎麼也要等今晚結算後再說。
正想著,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突然響起。
「趙平,是我鄭林,有急事!」
趙平將院門打開,頓時便看到門外站著的鄭林,以及他妹妹鄭慧心,挑了挑眉毛,開口道:「怎麼,你遭人劫了?」
「不是我,是余家!」
「余家?」
聽得這二字,趙平愣了愣。
「哎呀,是這樣的。」眼見趙平面色迷惑,一旁鄭慧心忙開口解釋:
「就是鎮岳武館那個余扁舟,他們家是做糧食生意的,如今整個河西鎮被邪祟堵下,鎮中糧米斷了供應,所有人都堵在了他家……」
聽得此言,趙平頓時恍然大悟。
腦海中頓時想起先前余扁舟自我介紹時,曾不可一世地說「我余家乃是這河西鎮周邊三鎮二十七村最大的糧商,庫中糧米不知幾何。」
如今看來,這糧米反倒給他招了災禍。
不過,如今趙平家中的餘糧也沒多少,至多不過支撐個十天半月,若無糧米入帳,恐怕也要斷糧了。
想到此,趙平頓時明白了這鄭林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去參上一腳?」
被戳破了心思,鄭林尷尬地笑了一下:「是啊趙大哥,那余家已經被鎮上所有的煉皮武者給圍了,按理來說這時候戴舟應該也該在那,結果也不知道……」
「戴舟嗎?」趙平淡淡地點了點頭,「被我殺了。」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鄭林一時間卻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戴舟雖說一直在與鄭家爭奪家業,但到底也是鄭家的人,二人怎麼說也是有幾分關係在的。
雖說先前他們水火不容,但現在這個局面,鄭林只恨不得把整個鄭家拱手交給他。
至少,在當前這個局面之下,能有一個練皮境武者坐鎮,至少能保證鄭家核心那幾個人不至於成為別人案板上的肥肉。
就好像這余家,偌大的生意,卻只因為沒有練皮武者的坐鎮,如今只能待在那裡,等著被諸多武者瓜分。
如此境遇,便是鄭林也難免生出幾分兔死狐悲之感。
「不過這糧米之事,的確需要重視……」
說到這,趙平突然眼睛微亮了。
河西鎮上,本有三個鍛骨境武者,一個早早地跑了,一個受了傷無法出手,那剩下的最後一個……
「鐵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