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從藥鋪所抓的解毒藥劑和秦先提供的解毒藥方都不管用。
曹達華意識雖然清醒,就是鼻子裡的血止不住的流,即便用布塞住,依舊流個不停。
「那娘們用毒當真厲害。」曹達華躺在床上,雖身上中毒,嘴裡卻說個不停,「我不會把血流干而死吧,忒娘的,還沒來得及在宮闕樓花點兒銀子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這時,阿黃不知何時從袖裡干坤跑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三尾貓。
這一貓一狗竟朝著曹達華不小心流到地上的血跡舔個不停。
林易不知道的是,那香包是櫻落用魔蛛的毒囊煉製而成,經過人體的中轉消化後,流出的血液對於妖族而言,是上等的補品。
沒一會兒,地上的血跡就被兩隻小東西舔了個乾淨。
這倆舔完地上的還沒夠,竟抬頭瞧向曹達華的鼻子。
林易袖口一甩,將阿貓阿狗收入袖裡干坤。
雖不知這貓狗為何喜歡這胖子的鼻血,但林易想起了碧海水底的銅片。
進入領域,將銅片取出,放入藥鋪所抓的藥材中一同蒸煮,再給曹達華服下。
神奇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鼻血...不流了!
「嘿,林兄弟,你可真行啊,又救了你曹大哥一命。」
林易用銅片一同熬製湯藥的過程被秦先看在眼裡。
「林兄,這銅片...」
「偶然所得。秦兄在哪裡見過?」
秦先拿起銅片仔細端詳,接著閉起眼睛回想。
「若我沒記錯的話,上面的紋路特別像我在欽天監藏經閣里讀到的一本古書上的器物。」
「那器物是什麼?」
「十大上古神器之一--神農鼎。」
「秦兄,你的意思是,這塊銅片是神農鼎的一部分?」
秦先道:「我也不能確定,但這塊銅片能夠幫助普通的湯藥發揮出非凡的藥力,而上面的紋路又與我所見的神農鼎圖畫很相似,所以我才斗膽猜測這塊銅片的來歷。」
「圖畫?」
「嗯。」秦先道,「我也只是在古書上看到過而已,那書上說,上古之戰中,人族向神族發起挑戰,最終人族不敵,神農鼎就是在那時被毀壞的。但這只是個傳說,真相如何,無人得知。」
曹達華此刻已站了起來,摳了摳鼻子,發現不流血了,也加入了八卦的隊伍里。
「那這神農鼎,到底是什麼呀?」
「書上說,神農鼎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又稱『造世鼎』,由神農氏為煉製百藥而鑄,積聚千年靈藥之氣,可煉製出連神界都難以企及的曠世神藥,並隱藏著逆轉生死、操控靈力等神秘力量。」
「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易快要哭了。
想起為了這塊銅片,與蛇獸搏命廝殺,還折了一把斬龍劍,心下壓抑的委屈這下子終於可以坦然了!
這可是神農鼎...的碎片啊!
怪不得具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這可是個好寶貝!
......
第二天一早,林易發現阿黃不知何時跑了出來。
此時的阿黃身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和曹達華在門口追逐玩鬧。
林易不禁感慨,這曹達華不僅是婦女之友,還是寵物之友吶。
「阿黃。」
阿黃停了下來,瞧了眼林易,又和曹達華玩了起來。
得...
弄了半天,是給曹達華弄了條寵物來。
在商議完夜探茅山派後,蘇繡兒讓林易陪她再去瞧瞧昨兒在天橋的把戲,曹達華自然跟著。
秦先倒是自個兒先去茅山派附近打探虛實,為晚上做準備。
......
三人來到天橋沒有多久,那對老漢父女就來了。
那三米高的紅漆木架剛搭起來,周邊就圍滿了人。
「老頭兒,今兒表演什麼呀?」
老漢嘿嘿一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啦。」
開場,照例是昨個兒表演的活人入秀屏。
即便很多人昨天已經看過,依然被金針渡魂的技法所震撼。
白綾之上,女孩子微笑著將牡丹花放平,趴在上面與圍觀的人群相望。
「好!」
隨著一聲好,打賞的銅錢如雨滴般灑落了一地。
林易也扔出了兩枚銅錢。
見賞錢差不多了,老漢將金針一收,姑娘魂歸本體,立即歡快地端起托盤,撿起地上的銅錢。
正撿著呢,人群中突然鑽出了一個穿綢緞的胖男人。
用胖形容,可能侮辱了這個詞,因為這個男人,足有曹達華兩個胖,應該用肥形容比較貼切。
這肥男人雖然胖,但年紀看著不大,身後跟著不少家丁,稱他為費公子。
您瞧,萬物互聯,費公子肥,合理!
費公子將手下往後推了推,說道:「你們注意點兒,莫占了人家賣藝的地方。」
說完,自個兒走上前,握住姑娘的手,道:「姑娘,多大了呀,在這兒被針刺掙點賞錢,多不容易呀,不如跟著你費哥哥,回家吃香喝辣的豈不是好?」
那姑娘才多大,被人當眾調戲,立即紅了臉。
老漢上前將姑娘攔在身後,道:「這位爺,姑娘還小,尚未考慮婚配,感謝您的美意,咱父女倆還要繼續表演哩。」
見老漢婉拒,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費公子不便發作,於是故意刁難起來。
「我瞧你們這把戲,是在糊弄人吧,那白凌上是不是藏著皮影,弄個皮影戲逗大夥吶?」
老漢絲毫不慌,回道:「這位爺,我們表演的把戲雖上不得台面,但也不至於糊弄大家,您若不信,我叫小女再表演一個不一樣的。」
費公子丟出一錠銀子,道:「我要看這位姑娘在上面表演踩高蹺。」
「沒錯,我們家公子就愛看踩高蹺。」家丁們立即出言附和。
老漢壓著怒氣,道:「這位爺,您還是換個專案吧,踩高蹺,我娃演不得。」
彩門這個行當,有禁忌。
女不踩高蹺,丑角不露真容。
一聽給了銀子還不表演,費公子皺眉道:「莫非我說對了?你們這根本就是糊弄人的把戲,算什麼賣藝呀?給我幾張皮,我也能表演。」
聽費公子這麼說,那老漢猶豫片刻,道:「您若真想瞧瞧咱們這活人入秀屏是不是糊弄人,不妨親自試一試。」
親自試試?
費公子一聽,倒是猶豫了。
自個兒試,那可是要被金針刺的,但若不試,豈不是打了自己的嘴巴,人家給了機會證明,你又不敢。
「這金針,刺一下疼嗎?」費公子語氣有些弱了。
「不疼。」老漢言簡意賅。
聽說不疼,費公子立即挺直了腰杆,那肚子都向前挺了挺。
「試試就試試。」
一瞧有熱鬧看,圍觀的人群立即起鬨。
「來一個,費公子來一個。」
「老爺子真行吶,真能把費公子繡上去?」
「要把費公子繡上去,得費不少針線吧?」
那老漢也不搭話,把費公子帶到木架下。
「公子,可準備好了?」
「好...」
那「了」字還沒出口,老漢對著費公子後頸,一針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