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紙刀來勢不善,血棘藤的藤蔓聚攏環繞、層層纏疊,形成厚厚的防護層。
如齒輪般的刀陣旋轉著呼嘯而去。
外層的藤蔓被旋轉的刀刃層層切開,直切到中斷,才被藤蔓擋住鋒芒。
巨蟒般的藤蔓立即蜂擁而上,將八把紙刀組成的刀陣包圍了起來。
此刻,林易確定應當是血棘藤贏了,然而隨著一陣爆炸,四把紙刀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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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梁那邊,靈氣再次陡然上升!
林易已經摸不清楚,眼前這個第三陰門的二師兄,究竟隱藏著多少實力。
這還是林易在人界第一次對同類的種族實力感到驚訝,連續三次靈力的提升,簡直是深不可測。
即便是曾經交手過的秦先,也沒有讓林易有過這樣的感覺。
伴隨著四把紙刀炸出來的一條血路,剩下四把紙刀的刀身符咒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以吾血,祭紙魂,斬斷陰陽,湮滅輪迴!」
項梁使出血祭紙靈的終極殺招--湮滅輪迴!
符咒在紙刀的刀身上逐漸燃燒起來,變成了浮在紙刀之上的火焰!
火焰...竟然可以與紙刀相融為一體!
血棘藤彷佛非常忌憚此刻燃燒著火焰的紙刀,藤蔓不再迎刀而上,反而有些畏懼似的向後退讓。
「去吧,火焰之刃!」
火焰刀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沿途竟點燃了空氣,留下了長長的火痕。
火焰刀經過之處,藤蔓如被砍瓜切菜般斷成數段,黑色的黏液靠近火焰,瞬間汽化。
此刻的四把火焰刀毫無陣法可言,如同發狂一般,在空中橫切豎砍。
再看血棘藤,彷佛遭遇了克星,毒素毫無用處,藤蔓也無法阻止火焰刀的進攻。
只堅持了片刻,屢屢受挫的血棘藤開始收縮伸出的藤蔓,往裂縫裡鑽去。
伴隨著花冠消失在裂縫之中,那些藤蔓如退潮的海水一般,很快倒退進裂縫裡。
林易沒有想到,自己所召喚出的最強魔界植物,竟然第一次敗的這麼徹底,逃的那麼狼狽。
擺出玄武七星的防守姿勢,林易正想著是否可以用青龍千水拳以水克火,但又覺得火焰刀威力太過強盛,如果用拳法相對抗,恐怕吃虧的定是自己。
那如巨蟒般的藤蔓遇到火焰刀都毫無對抗之力,何況自己區區肉身。
看來只能用斬龍劍搭配水符篆來試一試了!
看過了火焰刀的威力,林易此刻心裡真的沒底。
然而就當林易凝神貫注,準備放開手腳大戰一場的時候,火焰刀竟毫無徵兆的臨空掉落。
火焰隨即消失,只剩下地上的紙刀,被風一吹,隨風而起。
丈二摸不到頭腦的林易看向項梁,這才知道原因。
此刻的項煉已經坐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強大的靈氣完全消失,眼中的紅色也已經全部褪去。
......
「林兄,停手吧,我不行了。」項梁擺手示意。
林易快步來到項梁身邊,問道:「項兄,你沒事兒吧,是哪裡傷到了嗎?」
項梁搖了搖頭,道:「不是,只是靈力透支了而已,歇歇...歇歇就好。」
說完,拿起一旁的酒葫蘆,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酒,這才喘息稍定。
「項兄真是厲害,這麼厲害的魔物,居然被你打退了。這一手以氣御紙的本事,可真厲害,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林兄,別抬舉我了,我得感謝你才是。」
經過兩人的對話,林易這才知道,原來項梁剛才的火焰刀並沒有完全練好,這就是為何最後火焰刀在空中胡亂劈砍,控制火焰刀所需要的靈氣太多,那時候項梁的靈氣已經不足以駕馭火焰刀。
而正是林易的血棘藤,才逼得項梁突破了自身的極限,勉強使出了並未修煉好的「湮滅輪迴」,擊退了血棘藤。
可以說,項梁對戰血棘藤,是一次攜帶運氣的險勝。
若血棘藤不主動撤退,恐怕接下來靈力透支的項梁,只能任由血棘藤宰割了。
......
「林兄,你是霧隱門中不世出的奇才,項梁敬佩不已,甘拜下風。」
「項兄,說實話,剛才的血棘藤,我自己瞧了都害怕,若對手是血棘藤,我完全沒有底氣能戰勝它,況且你剛才使出的火焰刀,我暫時也沒有想到破解的方法。」
林易的坦誠讓項梁的眉毛舒展開來,哈哈大笑。
「這麼說,是個平手?」
「若項兄不計較的話,是個平手。」
「好,林兄痛快!項梁交了你這個朋友!」
「項兄,打了這麼久,又累又餓,不如我倆找個酒館,喝上幾杯可好?」
一聽有人請酒喝,項梁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那可太好了,我要和林兄痛快暢飲!」
......
第二天晌午,林易從床上甦醒。
床邊,蘇繡兒正面帶笑容的瞧著自己。
「咦,繡兒,你沒事了。」
「夫君,繡兒已無大礙,我聽白姑娘和柳姑娘講了我的事情,謝謝你,林大哥。」
林大哥三個字,此刻猶如催情符咒,讓林易突然產生異樣的感覺。
摸著蘇繡兒白嫩的小手,林易道:「繡兒,和夫君還客氣什麼,你的事情,我自然放在心上。」
「嗯。」蘇繡兒被林易摸的滿臉通紅,「夫君,你的手...」
林易的手此刻已經摸向了高處,蘇繡兒雖害羞,卻任由林易把玩。
占了一會兒便宜的林易臉皮還不算太厚,停下揉捏,將話題轉入正題,道:「繡兒,我記得昨天晚上我還在和扎紙鋪的項兄一起喝酒,怎麼這會兒會躺在自個兒家客棧的床上?」
蘇繡兒舉起袖子微微一笑,道:「你呀,凌晨的時候,是被項梁送回來的,一瞧你就喝多了,還在胡言亂語呢,柳姑娘說給你遞上解酒的蜂蜜水你還不要,說要喝什麼...什麼珍珠...珍珠奶茶?」
林易一愣,珍珠奶茶?
那可是好久沒有喝過了...
「當時柳姑娘和白姑娘都愣住了,即便柳姑娘去過許多地方,也沒有聽說過什麼珍珠奶茶。對了,夫君,珍珠、牛奶還有茶水,真的能混在一起,可用來解酒?」
「這個嘛...待會和你解釋。」林易道,「那項梁把我送回來,就沒說些什麼,留下什麼話?」
「嗯...」蘇繡兒回想了一下,道,「對了,他說,比功夫,他不如你,但喝酒,你不如他。」
我靠。
這該死的勝負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