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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臥槽,怎麼是這個煞星!

  面對周子揚氣勢洶洶的這一拳。

  秦凡站在原地,單手護住女兒,一動不動,如同被嚇傻了一般。

  周子揚見狀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冷笑,絲毫沒有停下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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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雨珊則是抱著手站在一旁,臉上沒有半點對秦凡的不忍和同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快意。

  在她看來,秦凡這樣的廢物就該去死。

  不過在臨死前,必須把腎臟捐獻給周子揚,然後自己好和周子揚雙宿雙飛。

  就在周子揚的拳頭即將砸中秦凡的瞬間。

  秦凡終於動了,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周子揚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疾馳的汽車撞到了似的,身體重重倒飛了出去。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周子揚重重地砸在兩米開外的牆壁上,然後像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再一看,他半邊臉頰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更是鮮血直流。

  「子揚……」

  看到周子揚被打飛,謝雨珊連忙上前將他從地上扶起。

  看著他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謝雨珊心疼得不行了。

  「秦凡,你個千刀萬剮的廢物,竟敢打子揚!」

  謝雨珊徹底被激怒了,張牙舞爪地朝秦凡撲了過來,尖銳的長指甲直奔秦凡的臉。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秦凡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反手就是一巴掌。

  謝雨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周子揚身邊。

  「啊……」

  她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秦凡冷冷看著地上的兩人。

  他真的不想在女兒面前動手,怕嚇到沫沫。

  但這對狗男女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你……」

  周子揚捂著腫脹的臉頰,瞪大眼睛看著秦凡,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你個廢物……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你不是已經到了癌症晚期,馬上就要死了嗎?」

  當初就是因為秦凡確診了癌症晚期,他才敢肆無忌憚地和謝雨珊搞在一起,甚至打起了秦凡腎臟的主意。

  可現在這小子面色紅潤,力氣大得驚人,哪裡像個快要死的癌症病人?

  秦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呵呵,老天不絕我。」

  「我前幾天去醫院複查,醫生說是之前的診斷出了錯,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

  聽到這話,周子揚和謝雨珊頓時如遭雷擊,雙雙驚呆了。

  「什麼?診斷錯誤?」

  謝雨珊連臉上的疼都顧不上了,失聲尖叫道:「這怎麼可能,當初那張診斷書我可是親眼看過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秦凡沒得絕症,那子揚的病怎麼辦?

  周子揚也是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吼道:「秦凡,我不管你是不是診斷出錯,是不是快死了。」

  「我今天來,就是來拿你的腎的。」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秦凡的鼻子威脅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乖乖同意把腎臟捐給我,我可以原諒你剛才打我的行為,甚至還能給你一筆錢。」

  謝雨珊也跟著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叫囂道:「秦凡,你別給臉不要臉。」

  「子揚能看上你的腎,那是你的榮幸。」

  「你要是敢不給,子揚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聽到這對狗男女厚顏無恥的話,秦凡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意。

  「我也給你們這對狗男女最後一次機會。」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周子揚心裡莫名打了個突。

  但他平時囂張慣了,怎麼可能被一個廢物嚇倒?

  「好好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凡,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你打我的這一巴掌,代價到底有多大。」

  說完這話,周子揚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語氣。

  「喂,伍哥是嗎?」

  「我是上次和你喝過酒的周子揚啊。」

  「對對對,我這邊被人給欺負了,麻煩你帶幾個兄弟過來,給兄弟撐撐場子。」

  「你放心,事後我給兄弟們拿二十萬的辛苦費。」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周子揚立刻拔高了音量,故作委屈地說道:「您說什麼?問我怎麼沒報你的名號?」

  「我報了啊。」

  「結果打我那小子狂得很,他說就是你伍哥在場,連你也一塊兒揍。」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聲怒罵。

  周子揚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在城中村……」

  掛斷電話,周子揚一臉猙獰地看著秦凡。

  「姓秦的廢物,你死定了。」

  「不怕告訴你,我剛才叫的可是虎爺的心腹——仇伍。」

  「他現在已經帶著人往這趕了,你就等死吧。」

  一旁的謝雨珊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子揚,是哪個虎爺啊?」

  周子揚揉了揉腫脹的臉頰,一臉得意地冷笑道:「在咱們這,還能有哪個虎爺?」

  「當然是名震咱們雲山市的地下大佬,雷黑虎了。」

  此言一出,謝雨珊頓時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雷黑虎的名號,她怎麼可能沒聽過?

  那可是雲山市真正的大人物,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

  一時間,她不禁滿眼崇拜地看著周子揚:「子揚,你也太厲害了,連虎爺的心腹都認識,你的人脈真廣。」

  謝雨珊隨即看向秦凡,如同是在看一個死人。

  「秦凡,我勸你現在立刻跪下來,給子揚磕頭道歉,然後再乖乖同意把腎臟捐出來。」

  「說不定子揚大發慈悲,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躲在秦凡身後的沫沫,小臉上滿是慌亂。

  「爸爸,你快跑,有壞人要來打你……」

  秦凡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柔聲安撫道:「沫沫不怕,有爸爸在,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說罷,他抬起頭目光輕蔑地看著周子揚。

  「你剛才有句話,還真的說對了。」

  「別說是什麼伍哥八哥的。」

  「今天就是雷黑虎親自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聽這話,周子揚先是一愣,隨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凡,滿臉譏諷。

  「連虎爺都不放在眼裡?行,你有種。」

  「等會兒伍哥來了,我看你死不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很快,樓下就傳來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踏踏踏……」

  下一刻,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的赤膊青年,嚼著檳榔,大搖大擺地走上了樓道。

  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手裡全都拎著鋼管和棒球棍。

  周子揚立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伍哥,你可算是來了!」

  仇伍吐了一口唾沫,笑著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老弟,說吧。」

  「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揍了你?甚至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裡的?」

  周子揚立馬伸手一指一旁的秦凡:「伍哥,就是這個廢物。」

  仇伍冷哼一聲,這才扭頭看向秦凡。

  就這一眼。

  仇伍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嚇得臉龐一個哆嗦,臉上的肌肉跟中風了似的瘋狂抽搐。

  臥槽!

  怎麼是這個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