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怪老頭
「細說。」巫衡雲快速的走到隔壁老頭對面，坐下。
老頭表情詭異。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難道你不怕死嗎？我可是說了你即將成為主祭品。」老頭嚇唬人道。
奈何巫衡雲本身就是一個心大的。
再說他自幼年開始就遭遇奇特，一直都被族人告知活不久，所以他早就看開了。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給我講講唄，為什麼選我當祭品啊？我跟你們不是同族。」
「反正你只要靈性足夠就行。管它是不是同族，是不是人類都無所謂。」老人乾巴巴的說道。「想當初我孫子也是極為可愛的孩子，就是因為那年主祭品出缺，那個混蛋一點也不看同族的情分，就把我孫子給祭了。」
「這個主祭品必須是年年都有的嗎？」巫衡雲琢磨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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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祭祀可以不祭，但是只要祭祀必須得有主祭品。若是沒有主祭品，祖神不會滿意。祖神不滿意，就會降下災禍。什麼乾旱，地震，水災，冰雹，颶風什麼的。都有可能。
若是幾年都不祭祀，我們部族都有可能不存在。」老人道。
「那你們部族有不祭祀的時候嗎？」 「沒有，歷代的族長都是血腥心狠之輩，祭祀年年都不少。不僅不少，而且只要祭品出缺，他們就會直接用族人頂上。還說什麼犧牲一人，解救萬人。整個部落都會感激他。
可是歷代族長選擇祭品都不會挑選族長的直系親人。」
老人不滿的嗤笑道。
「那這族長競爭挺殘酷吧，畢竟當了族長權利這麼好，不用在直系血親之中選擇祭品。」巫衡雲又問。
「你小子到是機靈，可惜活不了幾日了。」老人道。
「老頭，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我會是主祭品的啊？」巫衡雲不解。「我自己怎麼沒看出來呢？」
「哈哈，我自然是能夠看出來的。一來，那個傢伙一直在嚷嚷今年的主祭品還沒有找到，若是實在找不到，就要在族人里選擇主祭品了。二來是你。你這個小傢伙，天生有一股子靈性。
這股子靈性，簡直都要溢出你的本體。
你是不是自由便有通靈之能，能夠各種動物和植物交談？」老頭問。
巫衡雲聽了直接目瞪狗呆。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有這種本事，就連我師傅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震驚死他了沒有。 「你甚至還能夠看見死亡之魂，還能夠跟他們交流吧？」老頭又道。
巫衡雲徹底服氣了。
這老頭有點東西啊。
竟然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你應該擁有通靈之體，跟我那小孫子一樣的天賦。」老頭說完，跟著嘆氣了一下道「你這種體質，一直都多災多難。很少有人活到成年。我那小孫子也是如此。
才十三歲，就被選成了主祭品。」
他老眼裡竟然飄起了淚花。
巫衡云：「……」
「你們這種體質，特別受到一些神靈的喜愛。我們部落的祖神也喜歡吞噬者種體質者。我們部落你別看才三萬多人，其實每隔十來年，就會降生一兩個，或者三四個擁有通靈體質的人。
不過即使都是通靈體質，通靈與通靈之間也是有察覺的。
有些小孩子只能跟亡魂溝通。有些只能跟獸類溝通，有些只能跟植物溝通。
最頂級的，就是你這種。」 「那這些擁有通靈體質的小孩最後都如何？」巫衡雲問。
「你說呢？」老頭反問。眼神幽寒。
「這體質其實就是一種災禍吧。有了就得死？」巫衡雲細細品品，覺得頭皮發麻。
「祖神憑什麼庇護我等？還是因為我們部落可以年年上貢。若是沒了通靈之體的供奉，說不定我們就會失去祖神。」
「你們部族這個祖神為什麼這麼邪性啊？」巫衡雲感覺脊骨都寒涼了。
要不要這麼嚇人？
「這不就是吃人嘛。」
「你小子總結的還挺到位的。問題人家祖神也是要臉的，人家只吞噬有靈性的生命。普通族人壓根看不上眼。只要不是祖神想要大家都死，誰還會在乎部落死了幾個人？
反正死別人，又不是死自己。」
老人口氣幽幽的說道。
「這心態真好。」巫衡雲陰陽怪氣的道。
「唉，都是為了活著啊。」老人看了看他，又嘆息了一聲。 「靈性這種事兒，到底是怎麼被看出來的呢？」巫衡雲心裡畫弧的想著，一不小心就說出了聲。
「很容易判斷的。擁有靈性的人身邊的氣場都不同。我們部族的神紋戰士，就必須擁有靈性。擁有靈性才能銘刻神紋，失敗了就會成為祖神的小零食。
靈性太高，那就是主祭品。
沒靈性的，就在部族裡做下等人，給神紋戰士家庭當僕人。沒自由，終日勞作。就連婚姻都掌握在他侍奉的主家手裡，生了孩子也是屬於主家的財產。
除非自家孩子也有靈性，成了新的神紋戰士。」
「那僕人的孩子也能成為神紋戰士嗎？他們不是沒靈性嗎？沒靈性的人，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有靈性嗎？」
巫衡雲疑惑的發出了一串三連問。
老人似乎頗有耐心。「沒有靈性是僕人自己，而不是他的後代。他跟其他沒有靈性的僕人，或者跟其他有靈性的人生育的後代，都有可能誕生靈性。
就想老夫，我的父親就是僕人。沒有靈性。我的母親也是。
但是我有。所以我後來也成了神紋戰士。」
「那老的神紋戰士會希望自家僕人的孩子成為新的神紋戰死？」巫衡雲問。他心說，誰樂意自己家的財產忽然也成了跟自己平等的主人？「你當初是怎麼成為神紋戰士的？你家老主人沒想著在你成為神紋戰士前就把你打死嗎？」
老頭臉上頓時泛起了怒色。「你這小子說話怎麼這麼刻薄？我那老主人就是我外租父。」 「啊噗！！」巫衡雲此時也被老頭給震驚了。隨即驚呼道「你說什麼？你老爹竟然把自家主人小姐給搞上手了。還懷孕生了你？不對啊，你外祖父不是神紋戰士嗎？為什麼你母親沒有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