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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心黑手辣,最大贏家

  靈寶幻想著,眾多弟子前呼後擁環繞的美好畫面。

  與道德元始不同,他提倡有教無類……指引更多的人道眾生,能夠有機會從這洪荒天地的棋盤脫身而出,從大羅們的遊戲裡找到自我,不再是隨波逐流,無可奈何。

  而想跟大羅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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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也只能是大羅。

  可大羅,不是路邊的野草,隨便就能拔下一堆。

  因此,當然要收徒,教更多的人。

  基數上去了,頂層的人物才容易出現。

  至於說……未來的玄門大劫?

  「真遇見了……不慫,就是干!」

  靈寶天尊鬥志昂揚,有著戰天鬥地的豪情。

  面對誰,他都不會怕!

  對付多少敵人,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諸天大能又如何?

  無上巨頭又怎樣?

  戰過一場再說!

  靈寶的心態很飄。

  ——直到某一天,他挨到了八方大能的毒打,告訴了他認賭不服輸、妄想掀棋盤的後果。

  不遵守事先說好的遊戲規則,就算你兄弟三個最後聯手能證就盤古又如何?

  照樣揍的你自閉!

  真以為能成盤古,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大羅倒果為因,盤古更是如此……天都不知道,那一切的起源中,究竟有多少自證盤古的存在意志,超然的關注歲月,坐看洪荒演變?

  相比於盤古之下的修士,他們的倒果為因更具有優先權。

  彼此之間互相制衡,寫下了遊戲規則,認賭要服輸。

  就算未來能自證盤古,某一紀元中輸了也要認。

  不認?

  盤古級群毆了解一下?

  別說三個人才算一位盤古,就算三個各自都成又如何?

  面對一個敵人,你們兄弟三個經常併肩子上……那我們面對你們這仨,那也是會併肩子上的!

  到最後,要麼是自行把問題內部處理,別礙著大家繼續玩遊戲;要麼,我們幫著處理,後果不保證!

  盤古級大羅,他們不出場,不在天地中逞凶,認可第一任盤古的意志——「群龍無首,天下大吉」,不用絕對力量壓迫洪荒,強制所有修士遵守規則,讓他們永遠有活力,有動力,有上進的希望。

  求變,求易,才能超越極限,出現更多真正的「同道中人」,讓「吾道不孤」。

  但,對於違背遊戲規則、做出嚴重出格事情的存在,也絕不吝嗇鐵拳鎮壓!

  縱然那被制裁的生靈,在當世天地中占一時上風,無雙無對……可若是飄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麼,就算一時無敵天下,也是會有劫數,苦不堪言。

  天地之中沒人打得過你是吧?

  盤古親自出手,來削你!

  ——遙想當年,某天道精意氣風發,志得意滿,放眼天地之大,自覺無人能抗衡。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他的實力,在先天神聖們還在太乙境界掙扎之時,便已是大羅中的超凡大能。

  戰力的差距倍數,遠勝過如今的伏羲與諸神。

  且其終極成就,一樣是盤古榜上有名人,是一尊兇殘大佬!

  倒果為因,坐看萬古匆匆。

  可,這又能如何呢?

  當他想掀了棋盤,心態膨脹,便直接被針對,各種各樣絕不是巧合的「巧合」出現,不是牢獄之災,便是斷腿之禍。

  到最後,一次次的消磨,消磨到有人後來者居上,將其追殺的四處逃竄。

  甚至,還撲了。

  直到鴻鈞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擺正心態,才從灰頭土臉的境況中得以脫身。

  什麼是大勢?

  這便是大勢!

  盤古級大羅強者一起承諾遵守的遊戲規則,無數次博弈較量後,又逆轉時序、倒果為因成為的約定。

  若有誰覺得,掌握一時的優勢,便可以肆意妄為……好像參與到這遊戲中的,誰沒有證盤古一樣?!

  一個打十個……需要體驗一下嗎?

  在規則內橫推四方,縱然輸也會認。

  但若是覺得,誰能用力量主宰一切?便會遭到迎頭痛擊,成為此生最大噩夢。

  伏羲為天帝,道行至少數十倍於眾神,也要吸取頭鐵鴻鈞的教訓,謹而慎行,步步為營,到最後落子封盤。

  的確,他的實力要想將天庭之中的大羅殺個乾淨,那都不是難事。

  今天殺一個帝君震懾,明天宰十個神聖歡樂,將手下群臣殺到心膽俱寒,再不敢大聲喘氣——這很輕鬆,也很簡單。

  可惜,眼下一時爽,未來火葬場。

  當肆意殺戮,視早先定下規則於無物,終究會引起眾怒,遭到最可怕的反噬。

  持力量以行兇,固然一時風頭無兩。

  但有朝一日,撞上許多同層次的力量圍攻時,會不會後悔昔日的所作所為?

  ……

  「天地尚且不是非黑即白,而是複雜多彩……哪有絕對正確,絕對錯誤?」

  「這樣背景,行為做事唯一正道,便是朋友要多,敵人要少。」

  伏羲帶著元凰,取來開天斧,晃晃悠悠往天庭中走去。

  一路上,他還在耐心提點鳳凰,授予她多年來的心得總結。

  「有的人想法太單純了些……非要製造矛盾,分化自己,統一對手,一手好牌,到最後被生生拆散來打。」

  「鳳凰啊,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哦哦哦!」元凰眸光閃亮,「我懂了我懂了!」

  「所以,之前你只在遊戲的規則里打壓他們,不曾用超限的力量?」

  「而現在,敲打足夠了,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失敗,收回權柄……再閃亮登場,將天帝的仁德光輝照耀在眾神身上?」

  「體現自己的大肚與仁慈,表示對他們曾經犯下的錯誤既往不咎……只要能認錯果斷,就可以繼續帶領他們愉快的玩耍?」

  鳳凰說著,沉吟了下來,若有所思,「這不就是打一棍子,將人打哭後,再給人甜棗嗎?」

  「事實上,他們虧的好慘好慘,多少年積攢的家底被搜刮乾淨……結果面對你,還不能說出什麼怨懟之言,反而要歌功頌德?」

  「好奸詐誒!」

  元凰感嘆著,天帝心好黑。

  伏羲臉色臭臭——有這麼評價自己道侶的嗎?

  他冷哼一聲,「奸詐……領袖的事,能說是奸詐嗎?」

  「這叫手腕好不好?!」

  「好吧……不能說是奸詐。」鳳凰眨眨眼,又眨眨眼,「但你以前……也沒見多好啊?」

  少女嘀嘀咕咕的,掰著手指,一個個數著記在心裡小本本上的往事,「架空上司、有鍋上司抗、挨揍上司上、把上司當人形圖章……」

  有些事,她只是不說。

  但心裡,比誰都看得清楚。

  伏羲的眼神飄忽了。

  好半晌之後,他尷尬的掩飾,「這是你的業務水平不過關……不能怪我啊!」

  「你看我現在的操作……手底下不安分的傢伙,比你當時一點都不少吧?」

  「但在我現在不也輕輕鬆鬆擺平了麼?」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伏羲為自己找著藉口,越說,他就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奸詐?

  怎麼能說奸詐?

  他只是憑藉自己的手段,獲取匹配自己水平應該有的東西而已。

  完全沒問題!

  鳳凰撇嘴,對伏羲的臉皮厚度不置可否。

  轉念間,她又想到了什麼,驚奇的盤算著,「等等!照你這麼說,接下來的所作所為……給諸神陣營甜棗,留下生路,豈不是拆玄門的台?」

  「鴻鈞那傢伙,累死累活為你衝鋒陷陣,清掃隱患……現在你的做法,卻是將玄門會收穫的勝利果實給吐出去一部分……鴻鈞會發瘋、想吐血的吧?」

  「過河拆橋啊!」

  「他再怎麼鬱悶,那也只能是他心底的牢騷而已。」伏羲左顧右盼,「我的任務,他還是要執行,也只能去執行。」

  「給天帝分憂、為天帝背鍋,不是一個合格手下應該做的嗎?」

  「而且,諸神的陣營不是好東西,玄門就一定好?」

  「呵……不可能的。」伏羲斷言,「所以,玄門需要一個牽制,一個平衡。」

  紅雲都明白的道理,天帝又怎麼會不知曉?

  他站的位置更高,得到的資訊更全,早就考慮過詳細的應對。

  ——即使玄門如今離出問題的時間還很遠,或許是數千萬年、上億年,甚至更久遠……可對擁有永恆時光的生命來說,某種意義上來講卻也很短暫。

  長生不死者,當目光長遠,放眼未來。

  「現在這被清洗乾淨、回歸正軌的諸神陣營,卻是我手中再好不過的平衡籌碼。」

  「下一盤棋局,我已經落子,占一手先機。」伏羲微笑,「玄門初成,內部純淨,短時間內不用擔憂墮落。」

  「而被清洗的神聖陣營,也會按著我的想法去走,不會出軌。」

  「他們之間又能彼此制衡……因此,這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穩歲月,是人道的最美好黃金時代。」

  「不知道在這段歲月,會出多少大羅呢?」伏羲的雙眼微微眯起,內心深處迴蕩著不曾說出口的話,『到時候,我殺的時候,會不會更痛快呢?』

  「人道再出大羅……神玄之爭會斗得很激烈吧?」鳳凰摩拳擦掌,對這齣大戲有些迫不及待了,「都要吸納新血,壯大自己!」

  「呵,或許罷。」伏羲淡笑。

  突然間,他臉上的笑容散去,歸於莊重、肅穆——這是天帝的威儀。

  他已經來到了神玄慘烈戰場的邊緣,到了進行干預的時刻!

  『唔……跟我預想的差不多。』

  目光一掃,將戰況一覽無餘。

  天道精,真的沒有辜負天帝的期望,徹底將諸神陣營給打殘了!

  而且現在,鴻鈞還在大殺特殺,繼續超神!

  「很好。」

  「很合適。」

  「該止戈了。」

  伏羲平靜而從容的伸出了一隻手。

  這隻手在此刻,像是能握住永恆。

  ……

  「殺殺殺!」

  「戰戰戰!」

  神血四濺,骨肉飈飛。

  神玄之爭,堪稱慘烈到極點。

  而勝者歸屬,則是玄門。

  鴻鈞仗著更完好的狀態,在這裡進行最後殺伐,要一鼓作氣殺盡所有,為先天神聖的陣營送葬。

  這一刻,在天道精的心底,有著幾分複雜和快意的情緒。

  畢竟,是諸神成就了他,讓其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也同樣,是諸神桎梏了他,幫助著伏羲,把其從巔峰打落了塵埃,現在只能任勞任怨的賣命幹活。

  感恩?

  怨憎?

  眼下這一戰,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斬斷因果,對過去的告別。

  不過,這告別……終是沒能圓滿。

  因為在最後的時刻,有無上存在插手、干預了!

  「嗡!」

  一隻手,在洪荒世界中膨脹、擴大。

  到最後,它遮蔽了天,覆蓋了地,神威無量,氣息蓋世!

  乾脆而暴力的拍向已然化作殘骸的大羅天,按下了驚世的一擊!

  「轟!」

  無法言喻的劇烈道音,整個洪荒宇宙的一切法則、物質、元氣,都在顫慄著,都在哀鳴著,繃緊到了極致,或許下一刻就會崩毀破碎!

  「咔嚓!」

  那收束時空的戰場,第一時間發出脆響聲。

  然後,在無盡璀璨的光芒迸射中,它……化作最絢爛的煙花,炸開了!

  光,衝擊著,飛舞著,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恐怖。

  一點,一粒,都可滅殺最巔峰的太乙強者,讓他們骨肉成灰,讓他們元神寂滅。

  「哧!」

  一道光划過了星空,映照在萬靈的眼底,宛如流星,很驚艷。

  但它帶來的後果,卻是可怕的。

  三千星系化虛無,成為了歲月中的塵埃!

  「呼!」

  一道光,落在了山河中,十萬大山被攔腰截斷,根本不能阻擋哪怕一點點。

  ……

  萬靈惶恐。

  好在,這些不時泄露出來的餘波雖可怕,但都在天帝的掌握中。

  除卻藉此弄死一大批先前心懷詭譎、站隊諸神趁機牟取私利的傢伙之外,也就沒什麼了。

  「意外!」

  「都是意外!」

  拍出一掌的伏羲輕嘆自語,「對於沒能攔截下全部餘波,造成小規模生靈的死亡……作為天帝的我,也很傷感和同情啊。」

  「我已經盡力了……」

  口頭上表示了一下哀悼,天帝對照著名單,確定了沒有漏網之魚,才滿意的將名單焚滅成灰,死無對證。

  神仙打架,蝦兵蟹將還去摻合……不弄死,對不起自己啊!

  處理好這樁小事,伏羲淡定的看向了大羅天的殘骸之地。

  當鴻鈞的禁術被擊破,原本被束縛的時間長河再沒有了壓制。

  震盪萬古的轟鳴聲中,長河重新奔騰流動,盡情舒展,流淌諸天紀元,譜寫壯麗史書!

  不過,在這樣雄奇壯闊的背景下,卻有一個個慘烈至極的身影,他們的軀體上神血溢位,滴落在歲月長河中,將漫漫時光都給染成鮮紅,有一種難言的悲涼。

  這是諸神。

  然而,即使已經到了這份程度,他們還在戰鬥,永不言敗!

  鴻鈞亦是眸光凶戾,沒有理會伏羲的出手,繼續不管不顧的鎮殺,要殺的乾淨,殺的徹底!

  兩邊都上頭了,天帝都被無視了。

  這讓伏羲有些微妙的不爽。

  所以,他的手微微舉起,握住了開天神斧,然後……一揮!

  「嚓!」

  似乎是切斷了永恆。

  天地間,一切物質的根源基礎,在這一斧下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神斧的鋒芒所指,氣、形、質、體都會被破滅,都在歸於虛無。

  一瞬間而已,便擊潰了所有沒能掌握太易奧秘的大羅帝君,讓他們遭遇重擊,道軀在崩潰,靈光在震動,被壓制,被封禁!

  只剩下三尊無上巨頭——鴻鈞、女媧、冥河,還勉強能鎮壓住自己的存在,不會第一時間敗亡。

  但,也僅僅如此了!

  伏羲冷漠著揮動了第二斧,要破的是他們的太易玄妙!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一次眾生乃至尋常大羅都無法觀測、無法描述的碰撞爆發,三尊涉足了太易層次的大能在咳血,在倒退。

  他們所掌握的那一絲絲無中生有奧秘,遭到了此道上的更強者,還有一柄神斧助漲鋒芒,又怎麼能敵?

  直接潰敗了!

  而後,在伏羲揮出的第三斧之下,他們再無反抗的力量。

  一身的道行被壓制,法力被封鎖,元神被凝滯……像是封在琥珀中的蠅蟲,不得自由,難以舒展。

  三斧!

  伏羲終結了整個戰場,鎮壓了所有的大羅。

  凶威蓋世!

  「打啊!」

  「繼續打啊!」

  冷笑著,天帝一手虛抓,上千道大羅帝君的先天不滅靈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他的身前。

  還有那三尊被封禁的大能,同樣的被攝到了身前。

  「你們可真能耐啊!」

  冰冷的語氣,帶著殺機,森森寒意衝擊靈魂,如一盆冷水澆下,強制冷靜所有人的頭腦。

  單手一指,那些被鴻鈞擊殺、被伏羲一斧全滅的大羅強者先天靈光,便像是受到了大補,靈光化形,歲月鑄軀,瞬間有了憑依,用完整的形象出現在天帝的眼中。

  而後,禁錮三巨頭的力量也撤回,讓他們能夠自由活動,為自己辯護。

  「我真的很佩服你們。」天帝冷冷道,「我才離開天庭多久一會兒?」

  「你們到好,天庭給我拆了。」

  「大羅天也給我拆了。」

  「甚至還爆發了死斗……天道被打殘了,大羅中的大能,都死掉好幾百。」

  「你們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去和盤古祖神肩並肩呢?」

  「看來,我昔日對你們這些功勳者太優待了,優待到你們都不認識自己了!」

  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伏羲宣判諸強的罪孽。

  合情合理收攏權柄,廢除掉諸神的特殊待遇。

  對此,他們很有話想說。

  ——這一切,還不是被你逼迫出來的?

  不過想想自己失敗者的立場,最終他們沉默,不發一言,接受批判,認賭服輸。

  鴻鈞笑了,嘴角微微勾起——這一盤,他贏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拿捏完神聖集團的天帝,順帶著也敲打了鴻鈞。

  「鴻鈞,你怎麼辦事的?」

  「?」鴻鈞滿臉問號。

  「你代替我坐鎮天庭,以丞相身執天帝權,就折騰出眼下的局面?」

  「???」

  「手段強硬,激發衝突,肆意殺戮同僚帝君……你是想做什麼?」伏羲大喝,嚴厲指責,「有人對我反映,你用心不良,暗藏禍心……現在看來,你的舉動太可疑了!」

  「?????」

  鴻鈞持續懵逼中。

  他強忍著直接怒吼反擊的話語——主要是開天神斧在他眼前晃的有些頻繁,讓他縱然憤怒也保持一絲理智。

  但其心態,瀕臨爆炸邊緣。

  『擦!』

  『神玄之爭,還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我手裡握的底牌,都是你積攢出來的……奪權諸神,清剿隱患,當初我計劃書上寫的東西,難道不是你這傢伙親自點頭認可了?』

  『我殺大羅的時候,也沒看到你出手阻攔……可見你嘴上不說,心裡是同意的。』

  『然後到現在,你竟然把鍋推到我的頭上?』

  『天理何在?』

  鴻鈞很生氣,後果……暫時沒有。

  畢竟,伏羲只是批評,口頭上打他板子,並沒有真實處罰。

  嗯……也不能算沒有。

  天帝以玄門行事不周、經驗太缺乏為緣由,扣下了一部分本來神聖陣營落幕後,應該轉移過去的權利,截留在手中。

  而後,拿著這甜棗,餵起了被錘得半身不遂的神聖陣營。

  並且,諄諄教誨,讓他們珍惜,不要再肆意妄為,胡亂折騰。

  「有錯能改,是為大善。」天帝如是道,「我對你們,還是抱有希望的……不想因為一時的錯誤,就否定你們曾經做過的貢獻。」

  「這些權利,是給你們的一次全新的機會,讓你們能重新證明自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諸神還能說什麼?

  他們也只能感激無比,稱頌天帝仁慈,聖德無雙。

  這一盤遊戲,玄門、諸神,都不是最後的勝利者。

  最大的贏家……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