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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殺生斬死,共結連理,舉頭三尺有神明

  太昊天帝高坐道台,眸光深邃,若有混沌,似有鴻蒙,迷迷濛蒙。

  諸神立於台下,抬首望去,卻都看不通透,無人能知曉伏羲此刻的心思。

  帝心難測!

  直到半晌後,伏羲開口,才打破了殿堂中沉寂肅穆的氣氛。

  他要進行最後的敕封!

  冥河!

  女媧!

  元凰!

  一個,是功德業力體系中負責刑罰的執行者,是昔年的一場交易,對羅睺作戰中有巨大貢獻。

  一個,是嫡親的妹妹,也是在蒼龍殞落之後、神庭之中最後人心寄託的最重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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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是過去萬神殿名義上的掌控者,是洪荒女神聯盟的頭號boss……儘管她的實力相對低微,配不上超品的尊號。可無論如何,於情於理,太昊都要幫助她無損闖過這一關。

  伏羲,終歸還是有良心的。

  無法絕情,去做過河拆橋的事,將鳳凰的利用價值榨取乾淨後便拋棄——他怎麼可能是這樣的先天神聖?

  眼帘微微垂下,他話音悠悠,「冥河帝君,上前聽封。」

  「爾出身血海,比鄰輪迴,妙參殺伐大道,合當執掌天地殺劫,清算因果,梳理紀元。」

  「魔劫之中,曾以身侍魔,臥薪嘗膽,只為最終撥亂反正……」

  「斬殺魔祖羅睺,鎮壓魔劫,功德廣大,可謂眾生表率!」

  「故,由我提議,諸神認可,共推爾為——血海輪迴掌刑斷罪殺伐上帝!」

  「喏!」冥河往前走出一步,對著伏羲行禮,接受了封號。

  而天帝則首次起身,回了半禮……意指兩者地位相近,幾乎站在同一個層次上,最多不過是差了半籌。

  回禮完畢,伏羲才繼續開口,「冥河帝君,你修殺伐道,執殺伐劍,自當恪守職責,為洪荒盡一份力。」

  「還請天帝示下。」

  「天庭既立,治理洪荒,統御眾生……理當有功則賞,有過則罰。」

  「合乎情理,也對應天庭功德業力之體系。」

  「功德,眾生已熟知,不再做表述。反倒是業力……當為衡量生靈對洪荒天地之損害,施以懲戒,以儆效尤。」

  「如何衡量?」冥河照著預先彩排好的劇本來對話,兩者互相配合,為業力體系真正嵌入天庭統治做鋪墊,以堵眾生之口。

  「修士修行,奪取造化,或肆意妄為摘取寶藥仙草,斷其未來機緣;或煉寶鍛器,無休止開山掘礦,壞一方山河精粹……如此種種,是為罪。」

  「為抒心中氣,濫殺無辜;欺壓生靈,妄自尊大……如此種種,是為孽。」

  「業力所記,便是罪孽……道友身負職責,執掌殺伐,當據業力以抹消罪孽,清算因果,還乾坤正氣!」

  「你掌元屠、阿鼻二劍,承載洪荒宇宙最初始的一縷殺機……既然如此,當以元屠之劍於天地之中設立修行劫數,以阿鼻之劍支撐十八地獄,化阿鼻地獄!」

  「元屠斬生,阿鼻殺死!」

  元屠演化天劫,自此之後,修士破境當渡劫,清算本境界中所造罪孽!

  功德不抵業力,劫數自當兇險,或雷劫,或風火劫,或心魔劫……

  元屠之劍,殺的是生者,是修士之輩!

  而阿鼻劍,則殺的是死者,是沒有被元屠劍給清算的漏網之魚。

  ——真以為,活著時犯下罪孽,沒來得及清算便死亡,就能逃脫得了制裁?

  想都不用想!

  阿鼻殺劍,從此之後將堵截在真靈海那裡,配合接引的佛教提議開創出來的十八層地獄,在那裡演化劍域,將漏網之魚給截住,清算漫漫時光!

  不管是活著,還是死去,只要功德不夠,那就逃脫不了冥河的制裁!

  殺生斬死,代天執罰,清算因果……這便是冥河的道,冥河的權責!

  而這,也是彰顯天庭威嚴,讓眾生顫慄,知曉是非的方法。

  一個勢力的長久,不僅要有仁慈一面,也要有暴戾手段……賞罰有度,雙管齊下,才是王道!

  冥河對此,欣然領命。

  因為,這樣光明正大拿無數生靈修士磨劍的機會,還能上哪裡去找?

  只見他用力擲出手中雙劍,一聲震顫天地的劇烈劍嘯聲後,整個洪荒世界都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鏘!」

  一種法理在覆蓋,覆蓋在宇宙中,掃過每一個生靈,讓他們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又被新增了什麼。

  而伴著這種奇異感受,還有浩蕩天音響徹八荒。

  「天劫,立!」

  「地獄,化!」

  莫名的,天地中無數生靈,突然知曉了一些資訊。

  修士修行要渡劫!

  死去之後要清算罪孽!

  都是為洪荒宇宙的發展做考慮,預防各種各樣的破壞,用刑罰的威懾,從源頭進行掐斷!

  對此,萬族萬靈,反應各不相同。

  有的,是欣喜與激動。

  有的,是怨恨與憂愁。

  「天庭大善,天帝大仁!」這是弱者的感激……有這保障,他們再不用提心弔膽,擔心強者的肆意壓迫。

  「天庭管的太寬了……我輩身為修士,身為強者,一生修行,就是為了肆意逍遙,豈能受此束縛?!」這些,是「強者」們的心聲。

  當然了,這些「強者」的想法,註定不會在天庭諸神的考慮之中。

  因為,論拳頭,還有比大羅帝君更大的嗎?

  既然沒有,無論願不願意,都要遵守規則!

  整個洪荒,都是大羅們共有的財富,如何能容得這些小賊的肆意破壞?

  就算踩壞一根草,那也是不行的!

  畢竟,未來變數無窮,天知道這根草在以後會不會通靈、化形,而後修行、崛起,成為天地中的一尊強者?

  要是給踩壞了、踩死了,誰賠?

  諸神立場,此刻站在眾生那面,為了洪荒世界發展努力。

  這是天庭的大願,也是伏羲的大願!

  為此,他所要冊封的三大超品神位,都是於此有關聯。

  「女媧,且聽封!」伏羲語氣嚴肅,大聲的呼喝。

  他的神情很莊重,態度很認真,像是充分體現了對女媧的尊重。

  可但凡是與之相熟的神,都能夠從這話音中聽出一點隱晦到極致的戲謔笑意,藉此洞悉太昊此刻的心情。

  很得意,很開心,很痛快……

  一般的熟人都能感受出來,更何況是女媧?

  少女一臉苦大仇深的望著高台,一雙眸子似乎都要瞪出眼眶,死死凝視伏羲,牙齒不自禁的磨著,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伏羲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揚,很欠扁的樣子。

  『小妹啊……這回,你還能不低頭嗎?』

  「呵!」

  女媧的牙齒幾乎咬碎,『小人得志!』

  可惜,在這樣的場合,如此莊重的環境,她終究不好鬧騰,只能懨懨的走上前,等待天帝的敕封。

  對於女媧,伏羲雖然惹她生氣,可是在冊封上,卻是極盡寵溺的。

  不說別的,光是對此溢美之詞,就太多太多。

  「主執陰陽之柄,道推尊而含弘光,德數蓄於柔順利貞,根本育坤元之美……」

  「流形品物,生成施母道之仁,岳瀆是依,山川咸仗,大悲大願,大聖大慈……」

  什麼好話都往上套,套的女媧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到最後,伏羲敕封,「爾為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亦為無上虛空地母,玄化養生保命大慈尊!」

  「神則權柄主掌陰陽,造化萬物,大利眾生!」

  敕封一下,天地皆顫,無比威嚴的女神形象倒映在眾生心中,讓他們不自禁的叩首膜拜!

  「嗯……」

  女媧皺了皺小鼻子,看在伏羲這樣說好話的份上,終是低眉順眼的承接下來,施半禮以回應。

  伏羲淡笑,示意她退下,目光轉動間看向最後一尊神聖——元凰!

  「鳳凰……上前。」

  元凰儀態端莊的邁步站出,走到諸神之前,一雙大眼眨呀眨,很好奇的等待,看伏羲會給她敕封個什麼東西?

  要知道,別的帝君雖然在這裡冊封,但其實先前都心裡有底,大概知曉情況,唯獨是鳳凰……真的一頭霧水。

  她不是沒有問過,但卻得到這樣的回答——要給一個驚喜。

  『驚喜……會是什麼呢?』

  『總不能封我一個超品吧?』鳳凰很好奇,『畢竟我的道行終究是低了些……雖然相比一些大羅很強了,但卻不能跟媧皇和冥河相比……』

  『實力所限,想封都封不了吧?』

  少女有些患得患失。

  可惜她不知道是,坐在高台上的那個人操作之秀,能閃瞎諸神的眼。

  『一般情況下,德不配位,自然是敕封不了。』伏羲臉上有溫和笑意,『可是……我能營造出一個特殊的情況啊……』

  『命運相連,運數共享,轉接反噬……是什麼情況下有這種可能呢?』

  『當然是……妻以夫貴!』

  他橫掃天地間一切不服者,統率這浩蕩山河,怎麼能沒有與他坐在一起看日月星河輪轉的人?

  「敕封爾為——五德上聖大慈大善坤元上帝!」伏羲眼中的笑意更濃了,「統御女仙女神,為天帝副手,共結連理……」

  「嗡!」

  在這一刻,元凰的識海中像是被投下了一枚神雷,整個人都給炸的迷迷糊糊了。

  迷糊之後,就是羞窘。

  『過分了啊!雖然說我很願意,但是在這種場合,伏羲你……』

  她心底碎碎念個不停。

  理論上說,不是要讓她先婉拒一個一二三次,然後才好半推半就的點頭答應嗎?

  為什麼會這樣直白霸道的,將結果給提前擺上來?

  過程呢?

  步驟呢?

  都被吃了嗎?

  『你說成親就成親,搞一言堂,我要是就這麼答應下來,那還有面子嗎?』元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可沒等她思考出什麼來,伏羲就很直接的詢問,「怎樣?元凰帝君意下如何?」

  少女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很小聲很小聲的開口,「好……很好……」

  「你也認為好,那便是最好了!」

  伏羲大笑,「我總理陰陽,掌控天地,寬宏浩大,卻是需要一尊耐心細緻的女神來查漏補缺……所以,往後歲月,你我還當多多照應!」

  「還請上台!」

  他側身一指,就在那道台附近,一方小道台升起,是屬於元凰的座位。

  鳳凰羞紅著臉,一步一挪的走到了那裡,很不自在的坐下。

  對於這結果,諸神雖意外,卻又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元凰好歹也是曾經的萬神殿之主,自有人望……遑論是她鼓搗的女神聯盟,連過去身為神庭一份子的女性帝君都給籠絡了!

  兼且,她還是天地銀行的管理者……管錢的大佬,誰願意招惹?

  故此鳳凰也算得上是眾望所歸,能夠坐的上那個位置——除卻實力差了點。

  但,不是還有伏羲為她分擔反噬、鎮壓氣數?!

  那就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

  當帝後都敕封完畢,三大上帝協助支撐天庭,伏羲又多出了一種別樣的感悟。

  他前所未有的接近觸碰到那熔煉在洪荒天地中的盤古道果,感受到了那種深邃與浩大的威能。

  感應著那道果的脈動,藉助它的指引,仰望更高的層次……這一刻,伏羲的精神恍惚了。

  他有一種脫去了一切束縛的酣暢淋漓,又有掌控所有的圓滿自在……可是,這又全部都差一點,像是未竟全功。

  『是了……我還需要冊封四品之下所有神靈,讓這天庭體系真正大圓滿。』

  伏羲頓悟。

  於是,他再度開口,進行終極敕封。

  天帝的道果在綻放,在失去了能夠制衡的對手後,大羅境界的全知全能、無所不能,徹底的綻放出來。

  一瞬間而已,他就掌控了整個洪荒,知曉每一個大羅之下的生靈過往。

  無窮無盡的資訊,在其心中閃過……每個生靈,有怎樣的品性,曾經為神殿做出過何等貢獻……全部都被了解。

  很短暫的時間,伏羲就篩選好了結果,確定出一份名單。

  「好麻煩的事情……以後一定要把天道精——鴻鈞給抓回來,讓他做伺服器……」

  轉動著不良的念頭,太昊天帝表面上卻是莊嚴而凝重的,在進行最宏大規模的敕封。

  太乙可封五品神位。

  金仙可封六品神位。

  真仙可封七品神位。

  不入長生道果,就只能在八品、九品中打轉。

  山神水神、土地城隍……天地的每一寸時空,都將有神靈坐鎮,把控一切!

  天庭體系,至此真正的圓滿了!

  當敕封完畢時,洪荒之中便有異變無窮,景象駭人無比。

  宇宙無光!

  天地之間,一片晦暗……穹宇之中雖有日月高懸,卻盡皆黯淡無光,星辰縱然在虛空中閃爍,可同樣是一點兒星光都沒有。

  洪荒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詭異莫名的處境,一切的光源彷佛都如燭火被清風吹滅,再無半點光華……除卻天庭中,諸多大羅帝君偉岸法體自然綻放出來的光焰,其他地方全部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背景,如同是極度可怕的不詳,讓萬靈震駭,令眾生惶恐。

  事實上,不止是弱小生靈,對這奇異變化惶惶不可終日。

  就算是強大如大羅神聖,此時此刻心中的震撼也絲毫不少!

  只是,他們心中有城府,能夠強自壓抑住內心的驚訝情緒,最多最多,不過是臉色神情微微變化。

  『這便是諸神歸位、鎮壓大千的真意?!』

  女媧目露精芒,眼下她只覺得四周氣息凝滯。原本立身洪荒,就好似身處水中的魚兒,可以隨意的暢遊,自在的縱橫……但是此刻,那水儼然已經結成了冰塊,封凍時空,讓道行高深如她,都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可怕的壓力!

  身為大羅,有著一證永證、一成永成的本質,擁有無盡時空永恆自在的權柄,無論站在洪荒天地的何處,都能貫穿時空,俯覽歲月,愜意隨心。

  可現在,那水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壓制大羅帝君,令之再不能肆意妄為!

  而這一切異變的源頭,都來自於高坐道台上的那個偉大生靈,太昊天帝!

  「哧!」

  眸光劃破時空,女媧強行擊穿時空凝結的奇異冰層,去探索剖析世界的真實。

  倒映在她眼底,有無數清光交織縱橫,一點點編織出浩大的洪荒。

  那清光,是天地的法則,是宇宙的根本,是一種又一種的基礎大道。

  它們排列元氣,它們駕馭物質,才成就了諸天永珍、大千世界。

  本來這些清光之上,有一尊又一尊大羅神聖的烙印,互相覆蓋,彼此接觸,彼此衝突,混亂無比。

  烙印氣息密密麻麻的縱橫交錯,無時無刻不在碰撞與摩擦,是大羅道爭的一種另類體現,是能逼死強迫症的詭異圖畫。

  如今,這些混亂、這些衝突,全都被清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盡宏大的整體存在覆蓋而下,將那規則、那大道全都掌控在手,並且條條框框梳理的細緻清晰,很整齊,很精緻!

  天地法則,再不被大羅強者駕馭著互相衝突,一切歸於秩序和精密……原本急速不定遊走的清光,此刻變得穩定無比,在天庭的安排下,在天道神輪的統御下,有條不紊的運轉,去開闢出未來!

  『天地作棋盤,神位為規則……』媧皇眉心一蹙,『再有諸神配合,成為棋子?』

  『整個世界便化作一局棋盤遊戲,從此之後,盡在伏羲那傢伙的掌握之中……』

  『唉……掌控天地、駕馭洪荒,化身盤古意志的代行者?』媧皇內心深處幽幽嘆息,有一縷很輕很輕的愁緒,『他又要獲得質變飛躍,道行升華踏入莫測境界,與我的差距越來越遙遠……這樣的話?』

  『我那想要翻身、暴揍他的夢想,究竟要到何年何月才有希望實現啊?!』

  『悲乎!悲乎!』

  少女心中悲泣,是對那彷佛再沒有希望實現的夢想傷感,不甘而絕望。

  『不……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棄,就這樣倒下……』

  『現在笑得開心的人,不見得能永遠笑下去,能夠笑到最後……』

  『有志者,事竟成!』

  『我會等,等到本座迎來翻身機會的那一天!』

  女媧天性樂觀,縱然此刻被萬惡兄長給壓迫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仍是倔強著堅守最後底線,永不拋棄,永不放棄!

  『一定要推翻這頭頂的大山,名正言順的驅使伏羲,給我跑腿賣力!』

  振作精神,媧皇堅信——明天會更美好。

  ……

  乾坤無光,有日月星辰卻晦暗,萬道法則哀鳴顫抖……這種情況的持續,其實並不會太持久。

  然而這詭異的變化之下,又有誰能輕鬆淡然、悠哉悠哉的過日子?

  當然是不可能的。

  故此,難免覺得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彷佛走過了永恆。

  直到異象收斂,天光重亮,照耀大千寰宇,才讓人放下心中懸著的巨石,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可,即使現在的一切,看起來都和過去沒有區別,但絕沒有哪個生靈會這樣天真的認為。

  因為,每當抬頭仰望高空,每一個人就都會莫名從心底升騰出怪異的情緒——悸動、敬畏、惶恐……

  就彷佛是在那無盡的高遠處,有神靈在審視一切,在監察洪荒!

  每個生靈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在案,編撰成人生命運的書籍。

  舉頭三尺有神明,統御洪荒無量劫!

  仙神版人工攝像頭,全年無休打拼!

  千里眼,順風耳,山神水神夜遊神;

  日游巡查天地大,城隍土地鎮一方;

  善惡到頭終有報,天道最是好輪迴。

  ……

  天庭之中,此刻有數千大羅帝君,在齊聲的讚嘆。

  他們讚頌太昊天帝立下天道神位,敕封諸神,以之穩定宇宙法則,洪荒世界自此便是一片清明,億萬生靈能安居樂業,無需面對任何災禍。

  山有山神,可庇護山林出產。

  土有土地,可讓土地肥沃,供養萬靈。

  水有水神,可保風調雨順。

  城有城隍,可審世間冤屈,監察萬族眾生。

  ……

  億萬神靈各安其職,一應天道倫常和人情王法,都有神靈給包辦,具體到所有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