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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少陽幹的好事,跟我伏羲有什麼關係!

  伏羲從來便不曾輕視過永恆神庭。

  雖然說在布局算計領域上,他可以用蔑視的眼神看待之……但是,神殿和神庭對峙至今要以百萬年時光為單位來計算的結果,卻是做不了假。

  人家腦子是不夠靈光……可人家有力量啊!

  幾十位大羅扎堆、聚在一起,實力之強大,古往今來有幾人能放言——皆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伏羲必須尊重這份力量。

  而且神庭之中還有時光道的大能坐鎮,梳理未來、把控紀元,最擅長趨吉避凶……等閒的陰招陽謀,輕描淡寫就能化解,到頭來還能倚靠力量反打一波!

  這種又硬、又滑手的敵人,讓伏羲、白澤等人深惡痛絕,時不時的就要在地上畫個圈圈詛咒之。

  可以想見,如果沒有意外的因素進場,兩個勢力保持著某種動態的平衡,怕不是會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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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看不下去的「熱心觀眾」參與進來了。

  萬神殿數十上百萬年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破局的關鍵。

  天知道,當洞察蛛絲馬跡、把握到羅睺落子痕跡時,神殿的三大巨頭是有多麼的喜悅。

  「不容易啊!」

  「打破僵局的可怕變數,棋盤上破壞了規則的棋子……這是我們的機會!」

  「神庭在算計我們,羅睺同時算計了我們和神庭……而我們,則是後發制人,反算這兩方!」

  「如果順利的話,便可以借羅睺的局重創神庭,再借另外的布局重創羅睺……」白澤目光閃閃,「不過,這整個過程也很冒險!」

  「風險大小勝過以往布局算計數百上千倍……一個不慎、失敗,就輪到我們萬神殿坐蠟了。」

  「所以,不能再是以前那樣遙控操盤、站在幕後操縱。」

  「畢竟局勢千變萬化,太多大羅算計落子情況交叉,很容易出意外。而這些意外,我們根本不可能全部算清……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這便需要我們之間有人親自入局,去掌控整個棋盤走向。」

  「因勢利導、隨機應變……要有最驚艷的智慧,最天馬行空的謀略!」

  「不如此,不足以洞察羅睺算計神庭的軌跡,順勢而動,捕捉剎那戰機,真正實現兩方合力,崩解永恆神庭!」

  「既然如此……這件工作交給我好了。」曾經的伏羲微笑著接過重任,「實不相瞞,我對於神庭那邊的模式,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研究心得的。」

  「我去那邊混,要出頭是輕而易舉!」

  「那……便勞煩道友了。」白澤和接引對視,「這過程中如果有什麼需要,只要你說一聲,我們都會盡力配合……」

  「很好。」伏羲滿意點頭,「首先,我需要你們聯手,默默的運營,製造出一個虛假生靈的人生軌跡出來。」

  「從誕生到崛起,從修行新丁到一方巨頭……所有的軌跡,都要有。」

  「並且,還要注意合情合理……我有大用!」

  ……

  「你為少陽。」

  伏羲淡淡吩咐著少陽,「根腳是中品先天靈根。」

  「真我智慧在九幽之地得以圓滿誕生。」

  「早先時候有了靈智,揣摩著天地法理,自然而然踏上修行道途……但是做為一株靈根,一株植物,一個宅神,並沒有什麼——洪荒那麼大,我要去看看的想法。」

  「直到萬神殿和永恆神庭來了一場地圖開疆活動,包含你的那片九幽地域被劃拉到自己碗裡,才打破了你原本平淡到死寂的樹生。」

  「先天靈根之身,雖然不同於先天神聖,卻又在某些方面相類似……所以,你也被『請』到了萬神殿。」

  「在神殿中,因為根腳,你被劃歸到殿主一系,甚至賜予極品靈根部分本源、升華己身,從此代表元凰意志在神殿內部博弈里衝殺……結果受到其餘大羅的忌憚,刻意打壓。」

  「數十萬年,有太乙巔峰實力卻不得精進,心生鬱郁……」

  「恰好,前陣子神庭的大羅聯絡了你,許下種種跳槽好處……你思索衡量,最終義無反顧的走向了永恆神庭,展開新的修行人生。」

  伏羲隨意拋下手中玉簡,那是少陽在萬神殿中的人生檔案記錄,「我們都是同一種意志性格,有一些話不用我多說,想必你也能明白。」

  「去了那裡,要表現出符合這份人設資料的性格和手腕能力,有野心,有上進心,認可與贊同神庭理念,深入理解弱肉強食道理,要做人上之人,終極目標是群仙之首!」

  「放心,這些東西我都清楚。」少陽頷首,突然笑了,「其實……這些也不用我去特意扭曲自己想法的演戲。」

  「畢竟……這些東西,不正是我們當初誕生在這個世界後萌發的夢想嗎?」

  「成仙登聖,稱尊道祖……」

  「只不過一路走來,一點同情弱小、嘆息天地殺戮無止無休的心念種子,陰差陽錯的離奇遭遇,才有了現在的萬神殿。」

  「否則,我們跟神庭的宗旨……還是很合拍的。」

  「這就好。」伏羲語氣淡淡,「去了那裡之後,你要小心女媧。」

  「她太熟悉我們……你要是暴露出任何一點讓她似曾相識的地方,搞不好這場戲就穿幫了。」

  「這個……很有難度啊。」少陽輕嘆,「瞞過一般的大羅,我們布局了這麼久,好歹還是有把握的。」

  「雖然大羅一眼之下,便可洞察一個生靈過去未來,但是若對上另一位大羅,這種手段便很容易出偏差。」

  「彼此干涉,就有漏洞可鑽。」

  「況且我們不止是有十餘位大羅遮掩,更是要藉助盤古大神開闢真靈海來一場玄奇輪迴……誰能強的過盤古?」

  「當有過這樣經歷後,任誰都看不出你我為一體了。」

  洪荒天地中,沒有哪個大羅能夠比得上盤古。

  而縱然只是他留下的造物,都註定有非凡功效。

  真靈海中走一遭,當再現之時,不管是誰來推算,算到最後也只能算出少陽是獨立存在、誕生的生靈,不是誰的小號。

  想要扒掉這個馬甲,得具有擊穿甚至是篡改輪迴之地法則秩序的偉力!

  能做到這一步的,別說現在,就是未來……又能有幾人?

  也就那零星幾個大神通者,其中以后土最為出彩。

  「借真靈海,輪迴蛻變,鴻鈞來了怕是都看不出破綻。」

  「但要瞞過曾經朝夕相處數百萬年、到現在還時常交流溝通的女媧……天知道她的鼻子嗅著嗅著,會不會在我身上嗅到熟悉的氣息?」

  「一個女神的直覺……我從來不敢小看。」

  「到時候直接被她一把揪出來,那多尷尬啊!」

  「再尷尬的可能,你也得給我上。」伏羲撇了他一眼,「小號、馬甲什麼的,不就是去趟雷的嗎?」

  「做一些大號不好做的事情,放飛自我……全程其實就是一個字——浪!」

  「浪死了,我們就權當沒這回事,換個小號繼續浪。」

  「浪贏了……那你就可以風風光光的站立巔峰,手底下有幾十個大羅走狗,陪你欺男霸女,做著曾經我想做卻沒找到機會做的事情……」

  「我明白。」少陽輕語,「我會堅持到最後一刻的。」

  「那……就上路罷!」伏羲的手中出現一方玉盒,裡面有一縷飄渺的氣息封存,源自無上的強者。

  為了計劃,連現如今神殿的恐嚇性底牌伏羲都捨得拿出來,進行消耗。

  無數的氣運灌輸,這道氣息逐漸靈動復甦,覆蓋在少陽身上,讓其整個人的氣機變得深邃而玄奧起來。

  ——這能一定程度的抵擋真靈海的侵蝕,走完一場奇異的輪迴之旅。

  「我……去了!」

  少陽嘆息一聲,這一刻他的元神一躍而出,把握著一條隱藏至深的規則,踏入了一個冥冥中的世界!

  那裡有最璀璨的光之海洋,耀眼的芒在閃耀,最富有靈性的光輝浩蕩瀰漫……這是死亡的終點,也是新生的起點!

  包容無盡廣闊的空間,匯聚無比漫長的歲月,前所未有的浩大輪迴在上演,悲歡離合都終將成空。

  在這輪迴中跋涉、橫渡,並非是什麼輕鬆愉快的旅程。

  相反,它很兇險,極度的兇險!

  每一個瞬間,都有著超越生命承受極限的資訊洪流洶湧浩蕩,呼嘯著、衝擊著,要淹沒覆蓋少陽的識海,要讓他沉淪與崩潰。

  彷佛是千萬兆億億生靈的吶喊,匯聚成一曲最宏大的頌歌,它包含了天地間太多的資訊與內容,零散而破碎,純粹數量的堆積下,縱然他的本質源自大羅神聖,都有些吃不消。

  如果把這些東西看作是污染,那麼這裡的污染嚴重程度並不比混沌小……甚至某種程度來講,更強!

  因為,即使踏入混沌,受到影響也只是源自一部分的混沌。

  而在這裡……是整個真靈之海的咆哮,是萬古資訊輪迴的沖刷!

  少陽差點沒當場給跪了。

  好在混沌時代無上強者的氣息,儘管有其形而無其神,勉勉強強還是拖延了不短的時間,由迅速死亡變成了慢性死亡。

  最終,在被徹底侵蝕之前,他捕捉到了一點靈光契機,在海中一躍而出,踏出一閃而逝通道,輪迴到了自己身軀里。

  一去一回,他和伏羲之間最大也是最直接的牽扯聯絡便被隱藏到了深處,掩蓋在盤古祖神演化的輪迴之下。

  這樣一來,還有誰能看穿?

  此刻開始,就算少陽大大方方的站在一尊大羅面前,任由其使盡神通探查過往,也休想能找到一丁點的破綻。

  而他,也能因此開始一段嶄新神生,去到那永恆神庭中大展拳腳。

  啊哈?你說少陽的出現是伏羲的陰謀,是瓦解神庭的可怕棋子?

  別瞎說!

  少陽做的事情,跟我伏羲有什麼關係!

  ……

  少陽走了。

  他帶著「真實無虛」人生履歷上路,開始了跳槽之旅。

  不過,即使是跳槽,也是有講究的。

  要合情,要合理。

  畢竟,說是跳槽,說是為了自己更好發展,本質上是背叛!

  一尊區區的太乙神聖,背叛自己身後有幾十位大羅帝君的組織……如果不講究點手段,就問你想怎麼死?

  萬神殿的諸位大羅帝君,如果鐵了心要殺一個太乙,神庭也保不住的。

  而為了殺雞儆猴考慮,真有人敢這麼跳、這樣赤果果的背叛打臉,萬神殿的強者必須下手,還是下死手!

  即使這只是演戲。

  身為演員,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少陽面對這局面,很淡定的聯絡上了計蒙——對,就是他。

  神庭派遣、在萬神殿中拉攏人才的大羅,便是這個已然上岸的二五仔。

  少陽重新跟他搭上線,一番暗搓搓的商量,彼此都達成了默契。

  明晃晃的跳槽,自然是不可取,但並不妨礙他間接的達成目標。

  三十年後,神庭傳信神殿,雙方就洪荒天地的經營,展開了一次討論。

  ——雖然立場敵對,但並非徹底的死掐,坐下來談談兩邊還是能做到。

  而在這次會議,萬神殿和永恆神庭達成了一定的共識,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彼此將共同壓制羅睺的魔道勢力。

  其中,神聖計蒙發言,提議——

  「我個人建議,參考當年有過的經驗,互相派遣神聖作為學員,到對面去學習、交流。」

  「神殿的諸位道友,你們意下如何?」

  「神庭有這樣想法,我們自然不會反對。」伏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這麼辦好了。」

  兩大陣營的大能都在笑,至於為什麼……都只有自己清楚了。

  ……

  經過一千年磨磨蹭蹭的時光,交流人員的名單出來了。

  可以想見的,能被寫在這份名單上的,都不是各自勢力的中堅心腹。

  畢竟,無論萬神殿和神庭怎樣掩飾,改變不了雙方若隱若現的敵對關係。

  誰會把自己的心腹,往這個深坑裡推?

  掉進去,搞不好就出不來了。

  當然,少陽這作為一個博弈中的失敗者,很榮幸的就上了這份名單,獲得了合理的離開藉口。

  不過走到這一步,他還不能飄,無比謹慎,演戲力求十全十美。

  從星海中摘下一顆星辰,鄭重的儲存起來,雙眼中有一點晶瑩,向著萬神殿的總部揮手,「別了……」

  依依不捨的隨大流離開,以失敗者身份,兼學習交流溝通人員身份,正式進入了永恆神庭。

  至此,計劃取得了部分成功。

  而後過去三萬年,突然從某一日開始,神庭神殿兩大勢力的關係變得緊張。這一隻交流學習的小隊,很不意外的被神庭扣押了下來,束縛行動,聯手打下禁制,防止他們離開。

  如果妄自遠離神庭總部,禁制會發作,當場暴斃而亡……而且這種禁制之可怕,等閒大羅神聖短時間都不能破解。

  神庭的強者曾放言,「每一個先天神聖,都是大羅的道種……哪怕是扣押在這裡,也絕不放回去給萬神殿增加未來的潛力!」

  這令萬神殿的帝君很糾結——除非全體出動,跟神庭直接爆發慘烈決戰。

  可為了一些博弈中的失敗者……這值得嗎?

  少陽或許明白,或許不明白……但是他對神殿「忠誠」之心仍然不改。

  時常有人能看到,他站在神庭為其安排的奢華宮殿中,仰頭對著周天星海悲聲長嘆,表示自己忠貞不二的決心。

  至於事實究竟怎樣?

  嗯……

  「少陽道友好演技吶……」金母俏生生站在一旁,臉上表情似笑非笑,「都加入我們了,還不忘給萬神殿表忠心。」

  「我們這裡,有不少萬神殿的探子……過不了多久,想必你今日的做法就會傳過去吧?」

  「身在神庭,不忘神殿……哈!你真有趣!」

  「讓道友見笑了。」少陽看著四下無人後,靦腆的開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嘛!」

  「我區區一個太乙,如果跳的太厲害,上了神殿諸位大羅帝君的黑名單,那絕對是有死無生!」

  「敵人可恨,還是叛徒更可恨?」他小心翼翼道,「雖然我是因為博弈失敗而被迫走到如今的地步……但到了那個時候,帝君們會聽我的解釋嗎?」

  「大羅是天……而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少陽突然很悲傷長嘆,「可能錯誤的源頭,並不在我身上,但無論是賞賜還是『磨礪』,身為太乙的我都只能承著,受著。」

  「『天』降大任於爾身,讓你勞累筋骨、磨礪心志……怎麼?你敢不接受?敢有怨言?」

  「那你就去死好了!」

  少陽無奈的道出一個『事實』,「所以,我只能這樣做。」

  「所以,我會真正決心加入神庭……這其實只是為了爭奪一線自由自在的可能。」

  「只有成為大羅,才不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真正有了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

  「不用再掩飾自己,不用再委屈自己……」

  金母眯著眸子,沉默了好一陣,突然笑了,「你……很有意思。」

  「那我便祝你道途順利……」她別有深意的說著,「希望,能看到你立身大羅的那一天!」

  「萬分感謝金母至尊。」少陽很知情識趣的道,「若是我能證道功成,他日神庭之中,必定與至尊同進同退……」

  「哈……很好!很好!」

  金母頷首,身形倏忽散去,從這裡離開了。

  少陽長長吐出一口氣,愣怔了片刻,苦笑一聲,「誒……我真不容易啊!」

  「神庭內部的對抗,竟然這麼激烈……」

  很謹慎的打量周圍後,他悄悄的接通另一條通訊渠道,聯絡上了另一尊大能。

  「蒼龍神主……」

  「嗯嗯嗯……對對對……計劃很順利……」

  「金母至尊……她應該沒懷疑吧?」

  「好好好……我明白……我會打入她們內部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絕對會定時報告給您的……」

  許久,少陽結束通話了通訊,「呸」了一聲,自言自語著。

  「見鬼!」

  「我當初就是為了躲避萬神殿內部的傾軋,才琢磨著跑到永恆神庭……」

  「艹……本來以為這裡弱肉強食法則這麼鮮明直白,莽就完事了……」

  「結果才發現,丫的這邊更喪心病狂?這裡一個山頭,那裡一個派系……各種資源利益分割早就劃分完了……不站隊還不行了?」

  「這日子讓我怎麼過?」

  憤憤不平的嘀咕咒罵,他在對著空氣宣洩心中的苦悶,很久很久才停下來,悶悶不樂的回到殿堂中,用賣身和做二五仔工作換來的資源,很努力的修行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冥冥中一抹正在凝視此地的目光才收回,燭神輕輕低語,「這個觀察目標,暫且沒有問題,懷疑度可以減輕。」

  「該下一個了……」

  ……

  「少陽這小傢伙,資質潛力都很不錯。」

  一座磅礴大氣宮闕,金母和女媧閒談著,「他很有靈性,開始揣摩到大羅的層次了。」

  「只不過,昔日被萬神殿那邊壓制、耽擱了一些……不過問題不大,給夠資源,百八十萬年後,或許我們便能看到一尊大羅的崛起。」

  「是麼?」女媧品著香茗,玩味笑笑,「這可真是不錯了……沒有享受過我們兩大勢力的真正核心利益,靠自己就走到這一步,的確是天資了得。」

  「就是可惜……用心不純。」

  「嗯?」金母輕咦,「女媧姐姐你是說……」

  「我懷疑……他有問題。」女媧悠悠道,「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神韻。」

  「從萬神殿跳槽?跑到我們永恆神庭,為了成道大羅?」

  「嘿……這裡面很值得探究啊!」

  「女媧姐姐,你是說……少陽是臥底?」金母表情鄭重起來,「可是,我用自己大羅實力,配合崑崙鏡這件時空至寶,追溯了他誕生至今的諸多經歷!」

  「正是因為沒有問題,我才會考慮將其吸納進來的……可你說他有問題?」

  「有沒有什麼依據?」

  「直覺……就是感覺他跟我兄長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女媧自己也有些困惑,「雖然說,不管是性格,還是行為處事作風,都徹徹底底的不同……」

  「這樣啊……」

  金母認真考慮著,猶疑半晌後,眸子倒豎,摩拳擦掌,「正所謂,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要不我乾脆去把他拍成一灘肉泥,拼都拼不起來那種!」

  「這下就不用猜來猜去了……管他是不是什麼臥底!」

  金母殺氣騰騰的建議,然後被女媧翻了個白眼駁回,「別鬧……隨意誅殺投靠我們的神聖,這影響太不好了!」

  「真這麼幹,以後誰還敢跟我們混?」

  「畢竟,誰心裡沒有點小算計?我們還是要能理解的。」

  「更何況……他即使是萬神殿的臥底又如何?」女媧很淡定,「當年,我們永恆神庭中,有多少被萬神殿影響的棋子?」

  「隨便數出十個先天神聖,差不多有四個跟那邊勾搭不清,眉來眼去!」

  「多危險的情況?」

  「但是現在呢?」

  「我們不是照樣好好的?還能跟萬神殿的發展不分上下。」

  女媧的眸光深邃,「人心……終歸是會變的。」

  「臥底又如何?曾經那麼多臥底,到最後還不是一個個斬斷了過去,跟萬神殿說再見?」

  「你看少陽現在是棋子,是臥底……但等他成了大羅,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利益,還會鐵了心為我那兄長服務嗎?」

  「計蒙不就是很好一個例子?」

  「金母妹妹,你要對我們神庭的消化能力有些信心。」女媧教導著金母,「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

  「除非這少陽是我那兄長親自扮演這種最不可能的情況……否則到頭來,他只會鐵了心的跟著我們干,對萬神殿揮刀!」

  「既然如此,我們何須在意其真實想法如何呢?」女媧下著結論,「最多盯住他,不讓其有什麼出格行徑就好了。」

  「歲月的消磨,利益的侵蝕,會讓他做出來最符合我們意願要求的行為的……」

  「我知道了。」金母沉思片刻,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只是小節,無關大局。」女媧轉換了話題,「現在神庭中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蒼龍那邊。」

  「這一次,他很堅決……看來是被逼急了,死活咬著條件不肯鬆口。」

  「那我們應該出手,幫他下定決心了。」金母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想要吃獨食,這把大家放在哪裡呢?」

  「大家一起上桌,才是最適合這種局面的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