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神殿變天庭!」
「賭一賭,大羅踏絕巔!」
「如果錘爆了四海神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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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還需要現在這麼猥瑣發育,步步經營?」
「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萬神殿直接就橫掃宇宙八荒,成為唯一天庭!」
伏羲肆意的遐想著。
這個時代,三清選擇了做應聲蟲,一切表決棄權論處,放棄參與到大羅道爭中,可以忽略不計。
而再征服了四海神庭……那意義就太重大了!
等於是說,這個時代先天神聖誕生的所有大羅,都在同一個勢力中!
這便是絕對的大勢所向!
他們有志一同,便足以封死一切後來者證道大羅的希望。
或者說,不是親信,不是嫡系,不加入萬神殿,不得到允許和認可,永遠別指望有成道大羅的機會!
否則,當初羅睺做過的事情,未必不會在伏羲等人的手中再現!
大羅阻道!
屠龍者,終將成為新的惡龍。
而且這次的阻道,絕對是絕殺,必死無疑!
所以征服、吞併四海神庭,這對萬神殿整個陣營來講,是非常有誘惑力的目標,是十分值得嘗試的事情。
儘管,成功的機率渺茫到近乎沒有。
「但有的事,做了好歹有一線希望,不做?那絕對沒希望。」
「而且,我們已經悄然落子於天地中,需要一段時光醞釀和發酵……而這期間發起大動作,征伐擴張、吸引轉移目光到我們這些人的身上,引導忽略下面小事情,怎麼說也是值得的。」
伏羲的目光悠悠,望穿時空紀元,落到四海神庭的總部中。
而下一刻,這目光被察覺到,一雙眼底深處有時光長河流淌的眸子回望過來,視線碰撞間釋放驚悚力量,泯滅了成片的虛空。
一聲冷哼之後,四海神庭的景象迷濛了,讓伏羲難以再輕易看穿。
「唔……發現了啊?」伏羲輕嘆,「一尊大羅身合時淵之地,發揮出來的實力果然有些門道。」
「能有多少伏?」
「四伏?還是五伏?甚至更多?」
「很不錯了。」
「但是,光以為就你們有大陣,我們沒有?」
他手掌拂過桌案上的一堆玉簡,記載著全新改版升級後的周天星斗大陣。
「很快,我們就要來一較高下……」
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持筆在一張散發璀璨金光的神紙上書寫,凜冽戰意透紙而出。
「先試著談一談,能不能和平掌控,形成的新組織要以我們想法為主導……雖然這不太可能。」
「不做上一場就認輸,神庭的大羅那可真就全瘋了傻了——儘管我很希望看到這樣結果。」
「終究是要用實力論高低……這既是一張勢力合併的邀請,也是一張戰帖!」伏羲自語著,書寫完畢後封入信封,接著便是輕輕一抖,讓其化作一道仙芒,撕裂了萬古長空,橫過了大千世界,破碎一切阻擋,直抵四海神庭!
而目送戰帖的遠去,他突兀低聲感慨,「世界很奇妙啊……」
「曾經我對大劫這東西,是想著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考慮不沾因果,以此獲得清淨自在……在洞府之中靜誦黃庭,便逍遙天地無量劫。」
「就算接到了鳳凰成立小組織的資訊,入伙參股,也是打著撈一筆就走想法,在可能出現的龍鳳大劫中置身事外,躲得遠遠的。」
「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的心態卻轉變了一百八十度,親自決定開啟這場大劫,點燃最可怕的戰火……」
「不過麼……這也是理所當然。」伏羲的表情,此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和古怪。
「這年頭,誰管什麼因果不因果的東西?關鍵是站隊啊!」
「什麼斬斷因果,不染劫氣,就能跳脫出去,不入棋局……全都是放屁!」
「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
「一直在爭,從弱小時候的修行資源之爭,再到最頂端的大羅道爭,從始至終都在爭!」
「你覺得自己不沾因果,不去爭奪,別人就會輕易放過你?」
「先掂量自己有沒有那樣的資本罷!」
「就算有資本如三清,那也付出了多少?除卻放棄這個時代大羅道爭,同樣選擇了站隊——順天而行!」
「天意,天命,便是我輩大羅的共同意志!」
「我們,才能稱之為天!」
「順天而行,不就是順著最大的一股勢力共同意志行動?」
「這已經是站隊,站在勝利者的那邊!」
「這還是有資本,有未來的底氣的,都必須做出自己的抉擇。」
「否則,有未來又如何?就你們有,別人就沒有?」
「大羅至尊都必須這樣,做出這種割捨,遑論是別人?」
「不結交朋友,沒有組織後盾,沒有強者庇護,所謂的清靜自在、不沾因果之輩,本質上不就是一個弱小且無依無靠的仙道版平民百姓?」
「平民百姓……還是背後沒有庇護的百姓,立身在戰亂之地中,死的怕不是太快太慘!」
「大劫兵禍一起,這樣的人首先就得應劫!」
「一切的獵食者都會蜂擁而來,視你做獵物,視你做棋子,想逃避都不能!」
伏羲長嘆一聲,對當初自己曾經有過的幼稚想法,感到嘆息和好笑。
畢竟,若修士自己孤立無援,沒有靠山,大劫來臨時,難不成那些殺到眼紅的修士還會說什麼——道友為人純善,乃清淨道德之士,理當置身劫外?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明白一個道理。
避強擊弱!
柿子先撿軟的捏,將那些信奉無有因果便能清靜自在之輩給吞食了,壯大自己,再去進攻那些自成勢力的硬骨頭!
打到最後,什麼清靜道德之輩,差不多都死絕了。
當然,要是強行說自己保命能力宇宙第一,每每能料敵機先,從這些災劫中從容脫身而出,成功置身事外。
但到局勢發展到最瘋狂的時候,你得能保證——自己不會死於不明aoe!
真的,被餘波打死,絕對太悽慘了。
而這在洪荒的世界中,太有可能了!
比如巫妖大戰,兩個曠世大陣碰撞,一個是星光瀰漫整個洪荒的周天星斗,一個是凝聚出來可以開天闢地的盤古真身……像那盤古真身,當初能締造出洪荒世界,那現在把洪荒天地破滅又有多難?
毀滅可比創造容易多了!
可想而知,這樣的廝殺碰撞中,一點點餘波擴散,大羅之下沾之必死!
再比如說,某位聖人腦子一抽,輸不起後發狠,叫嚷著要破碎世界,重開天地……就問你怕不怕!
這種全宇宙打擊一旦落下,有背景靠山的、身後有勢力的,就算死去了,還有人能想著念著,考慮幫你復活。
什麼背景都沒有的……誰管你啊?!
所以說到底,因果這種東西,不能當不存在,但也無需過分的避諱……真到大劫時,去站隊才是最好的選擇。
有人能靜誦黃庭,是因為頭頂有靠山撐著,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這樣資本的!
……
伏羲在感慨,在惆悵,當他決定親手開啟萬神殿和四海神庭的鬥爭之時,所謂的龍鳳大劫,便已然拉開了序幕。
很奇妙,卻也很理所當然。
畢竟,所謂的劫數,還不是由「天」來決定的嗎?
而這「天」,便是整個洪荒宇宙最強大的大羅集團!
整個集團,超乎世人想像的極限。
因為,全宇宙大羅之下生靈綁在一起,論實力都不夠這集團中任何一個人殺!
當他們的決心定下,覺得該搞些事了,縱然天地之中風平浪靜,那也是絕對會有大劫天降!
無中生劫的本事,兩大陣營的大羅初一接手,自然而然就嫻熟掌握了。
對此,遍布洪荒宇宙各地的凶獸,很有話要說。
它們悄無聲息間,就莫名奇妙的成了洪荒宇宙開闢以來第一場大劫——「凶獸劫」的元兇禍首!
在它們掀起的曠世劫難中,天地宇宙的生靈被屠殺了太多,連先天神聖都有因此遭劫。
還有那神逆,雖然事實上並不太出名——因為看到他的差不多都死了,直到伏羲這唯一例外,帶著一批人把他弄死為止。
這樣的人,怎麼出名?
路人都被幹掉了,哪有傳播的途徑啊?
可就在死後,他享盡榮譽——凶獸之皇!
現如今記錄在洪荒的歷史中,他吊打了蒼龍元凰,橫掃了太昊女媧,一個眼神燭神吐血,一個念頭白澤瀕死……是離大羅只有一步之遙、甚至可以說是另類成道大羅的無上巨頭,是對整個世界生靈帶來重大威脅的極惡之輩!
生前默默無名,死後化身為皇——就問神逆開心不開心?
神逆:「我去你&*¥#@……」
好!
神逆道友因為情緒太激動,對這份天降榮譽感到萬分自豪,而因此話都說不清了……讓我們的大羅神聖——白澤,把他攙扶下去,讓他到幕後休息休息。
什麼時候有需要了,再把他「請」出來,統領著諸神證道大羅之後都沒有出手殺絕、還特意留下的一批凶獸,再度席捲洪荒!
萬神殿和四海神庭開戰廝殺,這過程中遭受範圍打擊死去的生靈,還有鎮殺頑強抵抗不識天命、不肯加入雙方勢力的先天神聖……這些黑鍋,你們都給背好了!
正好印證了獸皇神逆殞落時「發下」的那句詛咒之話——
「你們殺不死我的!」
「混沌的魔神庇護,縱然一時滅亡,有朝一日也會重返天地!」
「混沌的意志,註定永遠存在在整個洪荒世界!」
「若有機會,我必再現世間,血洗洪荒,覆滅萬靈!」
「所以……你們恐懼吧!顫抖吧!匍匐吧!」
「慘烈的哀嚎,在無盡的血與火中膜拜,迎接死亡的終末之日!」
——元凰:「這些話,是哪個傢伙想出來的?」
「讀起來總覺得有點很微妙的羞恥感……是不是腦子裡缺根筋?」
白澤沉默,接引無聲,商羊低頭,欽原不語……直到紫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某個吹著口哨、目光斜向上看著宮殿穹頂的某位名叫伏羲的副殿主。
「咳咳!」鳳凰尷尬輕咳了一聲,很違心的表揚了兩句,「嗯唔……寫的很好!很不錯!」
「不愧是我們的副殿主……這麼有才華!」
「謝謝……謝謝殿主大人的讚賞和表揚!」某人很淡定行了一禮,「我會繼續努力的!」
「你高興就好……高興就好……」鳳凰的笑容因此變得很勉強。
……
一道璀璨神光,橫過了蒼茫天地,閃瞎了一切不成大羅還敢看過去的修士雙眼。
從周天星域而降,直抵四海神庭,一條直線,不帶半分的曲折。
「嗡!」
神庭之中,一尊大能面無表情的探出一隻手,抓向神光。
「哼!」
一聲悶哼,神芒被阻住,可這尊大能卻身軀搖晃,臉色微白,雙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終是不敢再有絲毫的淡然和隨意。
成道大羅後的天不怕地不怕傲氣,被輕描淡寫的銼削幾分——大羅之間也有差距!
眸光掃過信封上「神庭蒼龍親啟」六個大字,不敢怠慢,徑直轉入重重殿堂宮闕,雙手托舉,將其呈遞而上。
身後一扇高聳無比巨門開啟,傾瀉流轉澎湃造化氣息,玄牝之門,是為天地之根。
蒼龍就坐在門前,被浩瀚造化力量環繞,身形都有些模糊,看不真實,只能感受到一種曠古高遠的道韻。
「什麼事?」
「萬神殿來信,需要你親啟。」
「哦。」
蒼龍應了一聲,伸手接過,撕開信封,取出信紙,乍一掃過神色便凝重,再看看字裡行間流轉神妙道韻,更是良久無言。
一段漫長時光的沉默。
好半晌後,他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該來的,總會來。」
「蒼龍神主,究竟……怎麼了?」
「沒怎麼……只不過是萬神殿的諸位大羅,想要登門拜訪,來一場論道而已。」
蒼龍的雙眼之中有潮漲潮落,道生道滅,「可惜……來者不善啊!」
輕輕低語,他敲響身前桌案上擺放的玉磬,悠揚清越聲響,傳達自己的意志,讓神庭的十位大羅共聚一堂。
「你們看看……」
將手中信紙傳遞下去,讓諸強逐一瀏覽,其中內容讓一尊尊大羅面色各異,表情各有不同。
「他們終究展現出自己的獠牙了……」燭神眸光幻滅,「早在當初萬神殿的副殿主過來時,我就覺得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嗯哼哼!」女媧聽著,頓時在一旁哼哼了兩聲,表達對誹謗某人行為的不滿,很成功讓燭神自發閉嘴。
——這一位惹不起。
就算他因為掌握時淵之地,接受到一份洗禮加持,實力提升,前段時間暗中較量切磋,還是被壓了一頭,簡直活見鬼!
除非將時淵之地的力量徹底發揮,駕馭著去征戰,或許能勝出——不過每當他有這樣心思,總是會發自心底的感覺到一種大恐怖!
搞不好這麼做後,會有很可怕變故發生!
事實上,他的這種預感並不虛幻,還很真實!
造化產物早已開始侵蝕洪荒的女媧,因為證道大羅,真正熬過了積蓄期,等到了爆發期!
——四海神庭的神道路線體系,縱然有誰選定了道路,一般而言也就是染指一種道象。
燭神的時間,蒼龍的水……但誰能及她?早在數百萬年前就被其兄長辛苦籌謀布局,將整個洪荒都染指!
現在,初見成果。
放眼天地,鮮有幾人能真正掂量出其實力深淺。
某種意義上,女媧也是一枚棋子兼棋手。
站在未來布局、向過去落子的,並不見得只有一尊無上大能。
能有一個伏羲,為什麼不能有第二個?
只不過,一個跳上跳下,是為明線;一個默默蟄伏積蓄,是為暗線。
一切都說不準……除卻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
……
蟄伏歸蟄伏,摸魚歸摸魚,可當女媧表現自己鮮明態度後,燭神也要禮讓三分,跳過對曾經伏羲到訪時就覺得『望之不似好人』的說法。
轉而就事論事,評價突然而至的信函。
「這明面上說是論道交流……」燭神眉心間有些憂愁鬱氣,「但若是這個過程中我們的應對糟糕,讓他們看到破綻和機會,很可能就會升級成——滅神!」
「論道滅神!」
「包含禍心……這是想要徹底壓服和吞併我們,讓四海神庭徹底淪為過去,成為萬神殿的一份子!」
「太猖狂了……」紅雲語氣幽幽,「認為隨意就能把我們給擊敗和打倒?」
「能不能隨意擊敗我們不好說,但是寫這封信的那位大羅,的確有猖狂的本錢。」鯤鵬上上下下打量著信函內容,揣摩其中流轉大道真意,並且跟自己實力做一份對比,很沮喪承認神外有神,「蒼龍神主,你覺得論真正戰力——加上玄牝之門後,對比這尊大羅如何?」
蒼龍無言。
不過,不說話……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這樣啊?」鯤鵬沉吟著,將信遞給下一位大羅神主,自己則是拍了拍手,「既然如此,對上面提議我們不如就同意了吧?」
「畢竟雖然不懷好心,但是在書面上表現的,不也挺照顧我們面子的嗎?」
「什麼考慮大羅神聖之間出身淵源,避免無謂內鬥征戰,展望永恆,特邀我們四海神庭集體併入萬神殿,諸神有同等權利……」
「甚至於為了說明——為什麼是四海神庭併入萬神殿,而非反過來。還決定特地上門跟我們論道……同時成就大羅,卻比我們要強,足以證明道路的優越性。」
「允許我們發揮主場的優勢,來和他們爭鋒對抗……」鯤鵬嘀嘀咕咕,「我看啊,既然是這樣,那如果論道輸了的話,我們就和平的投……」
「鯤鵬你閉嘴!」有人實在忍無可忍,大聲呵斥了一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計蒙你敢凶我?」鯤鵬冷哼,「要不咱倆出去練練?」
「好了……都別吵!」蒼龍神主很無奈擺了擺手,玄牝之門中激盪出沛然偉力,驚悚這片時空,終究是讓兩尊大羅停下了爭吵。
「神庭建立至今,經歷了多少磨難?這裡寄託了我們的夢想,我們的道路,我是不會將這一切拱手相讓的。」他淡淡的定下論調,「除非能一巴掌拍翻我,將本座徹底鎮壓……否則我若不敗,則神庭永存!」
諸神一時側目。
「你們不要太灰心喪氣——雖然萬神殿中有強者,我們卻也不弱。真正極盡對決,我們這一方未必會輸!」
「不知道女媧大尊……意下如何?」蒼龍看向女媧,爭取這神庭之中的另一方巨頭支援。
這很關鍵,因為她如果決心撕裂四海神庭,除其本人之外,至少還有兩尊大能會跟著她一起走!
金母,鯤鵬!
要是再加入萬神殿……那四海神庭就真的艱難了。
因為大羅強者的數量對比,會達到十五比七!
兩倍多一點的差距!
當然,考慮到大羅強者的難殺程度,還有神庭的底牌,諸如玄牝之門、時淵之地,固守還是可以的。
而且真被逼到了那一步……未嘗不會鋌而走險,跟某些存在做交易。
比如說——羅睺!
這一位非常可怕大能進場,那很多局勢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女媧沉默了很久。
就在神庭諸神一個個開始提心弔膽的時候,少女突然展顏一笑。
「其實呢,我對萬神殿和四海神庭之間的對抗,並不太關心。」
「誰輸誰贏,我其實也不在乎。」
「不過……我當初為什麼要從不周山那裡離開?」
「無非是想證明自己,不再是一個只能在他羽翼下接受庇護的弱小神聖……我已經長大了!」
「為此,即使之前一段時間他邀請我過去萬神殿,我也沒有選擇答應。」
「他呀,總覺得我還小,永遠是那一個站在他背後接受保護的妹妹。」
「這讓我很不開心呢……」
「我想了想,除非是用鐵一般的事實,來粉碎他那陳舊的觀念,才可以得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而有什麼事實,還有比親手擊敗他,更能體現出來?」
女媧笑眯眯的,表情很溫和,「被他老是叫著妹妹,自顧自臭屁認定自己才是家裡的老大,我不爽很久了!」
「同一天誕生的神聖,憑什麼總是壓我一頭?」
「這一次,我要把他按在地上錘,讓他叫我姐姐!」
「女媧大姐頭威武!大姐頭霸氣!」金母在一旁賣力的搖旗吶喊,鯤鵬則是殷勤的倒上一杯茶遞來。
其餘七位大羅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神庭內部意志不發生撕裂,這樣結果真是再好不過。
「既然如此,那便讓我們等待萬神殿道友的到來。」蒼龍道,「女媧、燭、金母、鯤鵬、紅雲、計蒙、呲鐵……這一次論道之戰,就有勞諸位了!」
……
這一日,周天星海大放光明。
一顆顆星辰綻放絢麗光輝,一條條星軌實質化顯現,洶湧浩蕩力量席捲了宇宙八荒,成為天地間最璀璨的異象。
而伴著這異象,還有最深沉、最浩大的凜冽意志,冰冷的掃過蒼茫乾坤,讓眾生發自內心的驚顫。
虛空在變幻,一種鮮艷的血色光輝虛幻又真實的顯現出來,尋不到根底,找不到源頭,很平淡的出現在眾生視線中。
「這這這……這是大劫到來了啊!」一些活過年頭很漫長、足有數百萬年的修士驚呼,顫顫巍巍的指指點點,整個人似乎都虛脫了,「天地衍殺劫,這種血色就是一種最明顯的徵兆!」
「前輩……這怎麼講?」
「有這樣說法嗎?」
「誒……你們不懂……」
「當年無盡凶獸在獸皇神逆的率領之下,席捲洪荒,造就殺戮萬靈的劫數時,天地間就有這樣的異象出現!」老修士悲呼,「後來跟人交流才知道,這種異象是至強者心有殺機,且因為牽連眾生太多,化作天地殺劫,便會有這樣情況!」
「全宇宙都能看到,預示著最可怕劫數的到來!」
——神逆:「我有這麼強?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沒關係,我們篡改資訊,更迭眾生記憶後,讓他們覺得你有這麼強大就好了!」——伏羲。
「我¥#@#……」
很快,神逆因為太激動,被接引攙扶了下去。
……
星光如海,傾灑天地。
整個宇宙一陣夢幻。
但是,那開始瀰漫的血色光輝,帶來不祥預感,卻讓眾生毛骨悚然,感覺到大禍臨頭!
直到某一時刻,一隻遮天巨手從宇宙的盡頭探出,輕輕在乾坤中拂過,如同是一塊抹布擦拭異物,無聲無息間,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了。
「我們太強大,我們便是天……共同的殺機殺意顯化,都會在洪荒世界中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伏羲輕輕嘆息,「一些異象也就算了,無所謂。」
「但是要嚇到眾生萬靈、花花草草……那就不太好了。」
「畢竟在洪荒世界,活著已經不容易了,再三天兩頭提心弔膽,日子還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