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兒體內,蘊含著精純靈力。
原本不可能突破的境界,也突破了。
丹田內蘊含著化作液體的四色靈氣。
它們如四條靈蛇般纏繞盤旋,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帶動著經脈中的靈力奔涌不息。
「真是不可思議!」
雲逸滿臉驚訝。
修仙問道,靈根很是重要。
雲仙兒雖然是皇室子嗣,但本身是偽靈根。
縱然皇室資源傾斜,她也十分努力,卻不可能突破到築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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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僅突破了築基,境界還十分穩固。
體內原本鬱積的靈力也被吸收乾淨,經脈暢通無阻,氣息綿長而沉穩。
「三皇兄,怎麼樣?」
雲仙兒眸中靈光流轉,語氣帶著幾分雀躍。
「很不錯,那個店主必然是世外高人,我當親自去拜見才是。」
雲逸說著,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與期待。
他深知,能讓偽靈根的雲仙兒突破築基,絕非尋常手段可為。
要知道他曾經求過宮廷供奉相助,一位金丹後期境界的真人,卻也不能解決雲仙兒突破築基的瓶頸。
「皇兄在築基巔峰境界也停留了許久,或許那位店主能助你更進一步。」雲仙兒輕聲說道,眼中帶著期盼。
雲逸微微頷首,心中已有了計較。
眼看將有獸潮,若是能提升實力,可以多幾分自保之力,也能護住更多子民。
如果能求得那位大能相助,皇位之爭或許也能多幾分把握。
……
朱雀大街,小陳菸酒店斜對面的天丹閣,一位年輕人被推搡出來。
「秦公子,本店概不賒欠,您還是請回吧。」店小二語氣冷淡,隨手將門關上。
秦墨站在門外,衣衫雖整潔卻已顯舊色,手中攥著幾枚品相極差的靈石,神色有些窘迫。
「這不是秦家那個廢物嗎?怎麼,連丹藥都買不起了?」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正站在不遠處。
「秦墨,聽說你連鍊氣三層都突破不了,還妄想買丹藥?真是笑話。」
「據說他爹娘為了給他求丹,把家底都掏空了,結果呢?還不是個廢物。」
「不止如此,聽說他妹妹秦霜為了給他湊靈石,連自己修煉用的丹藥都賣了,真是可憐又可悲。」
「你們難道不曾聽說,半月前,林相千金林婉兒已經與秦墨退婚,而這個廢物居然定下三年之約,說要三年之內,踏足築基,再登門較量。」
……
眾人嘲諷不斷,秦墨卻只是攥緊手中的靈石,低頭離開。
退婚?
三年之約?
陳林本覺得吵鬧,故而開門檢視。
看到這一幕,眼中放光。
這倒是有點意思。
按照小說套路,這種都是主角模板。
退婚流開局,三年之約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不知道有沒有老爺爺呢?
「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進來坐坐?」
秦墨路過陳林店門時,一個懶懶的聲音傳出。
他腳步一頓,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個年輕人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秦墨抬頭看了眼小陳菸酒店的招牌,又看了看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
「閣下是?」他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
「我?一個熱心攤主罷了。」
陳林讓開身子。
秦墨遲疑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店很小,也很破。
那櫃檯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看著還行。
裡面是一些……酒?
二鍋頭。
這名字倒是古怪。
陳林看著不斷打量的秦墨,眸子放光。
他的眼中,秦墨頭頂浮現濃郁紫氣,周身竅穴隱隱有靈光流轉。
雖修為低微,卻根骨不凡,只是缺乏了精純靈氣灌體。
但是,沒有戒指老爺爺。
「打工嗎?少年。」
陳林發出邀請。
「打工?」
秦墨一愣,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邀請。
「對,打工。」
「我這裡缺個夥計,包吃包住。」
「工資是助你修為突破,達成三年之約。」
陳林此言一出,秦墨不由得苦笑起來。
半個月前,他被退婚。
父母也被曾經的未婚妻言語羞辱。
秦墨怒火中燒,才立下三年之約。
可如今他連鍊氣三層都未突破。
林婉兒乃是御靈宗的天才,年紀輕輕就晉級築基。
想要與她爭鬥必須得是築基。
可是三年築基,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店主多半是聽到了那些人的閒話,逗弄自己玩罷了。
「好意心領,告辭。」
秦墨嘆了一聲,轉身欲走。
「你立下心魔誓言為我工作十年,我助你三個時辰突破築基,如何?」
陳林的話讓秦墨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陳林,試圖從那張年輕的面孔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陳林臉上確實有笑容,可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反而帶著一種篤定與從容,彷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三個時辰?」
秦墨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質疑。
「對,三個時辰。」
陳林點了點頭。
不等秦墨回答,門口傳來一陣爆笑聲。
「聽見沒有,這個破店店主居然說,三個時辰讓秦墨突破築基?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他要是能築基,我當場把這櫃檯吃了!」
幾個穿著錦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正是林婉兒的族弟——林嘯。
他滿臉譏諷,目光輕蔑地掃過陳林和秦墨。
「秦墨,你被退婚,就找個傻子來陪你一起做夢?真是廢物配騙子,絕配。」
秦墨臉色一沉,呵斥道:
「林嘯,你嘴巴放乾淨點!」
林嘯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大聲:
「怎麼,我說錯了?你連鍊氣三層都突破不了,還想三年築基?」
「這破店主說三個時辰幫你築基,你這傻子也信?」
其他人也是跟著起鬨,笑聲此起彼伏,整個小店彷佛成了他們的戲台。
陳林眸光掃過,所有人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笑聲戛然而止。
林嘯等人臉上的譏諷瞬間僵住,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