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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連克五城,斬吐蕃大相

  第186章 連克五城,斬吐蕃大相

  「噗嗤!」

  李瑄一箭射出,一百二十步外的一名吐蕃士兵被射死。

  吐蕃士兵起初不察,以為是下方的流矢所中。

  但李瑄又連射幾箭,才使守城士兵反應過來。

  唐軍在一百步外,有一名誇張到極點的神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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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距離強弩就算能造成傷害,也無法瞄準。

  論悉頰藏想登上城池,卻被隨從阻止。

  在得知一百多步外還能射到人後,論悉頰藏第一時間想到李瑄!

  由於消息閉塞,他並不知道李瑄有至九曲。

  論悉頰藏的腦迴路一下想到青海的那囊尚傑斯秀亭、恩蘭達扎路恭已經戰敗,所以李瑄才來九曲。

  如果那樣,就太可怕了。

  李瑄依舊在收割城牆上吐蕃士兵的生命。

  只要他們與唐軍的弓弩手對峙,就必定會遭受到李瑄的攻擊。

  總有盾牌露出破綻。

  例無虛發,一個人壓得數百人抬不起頭。

  論悉頰藏已經確定這就是李瑄。

  只有李瑄才有這樣的神勇。

  不僅僅是論悉頰藏這個猜測,其他吐蕃士兵也是這麼認為。

  他們的腦迴路和論悉頰藏差不多,都覺得青海已經戰敗,悲觀與低迷,瀰漫整個百穀城。

  這一次,唐軍依舊未進攻到底。

  一個時辰後,唐軍退兵。

  「可惡啊!把城中的漢人奴隸綁在城牆上吊死。」

  怒不可遏的論悉頰藏向百穀城守將下達命令。

  他準備以此來出氣。

  「大論,不可……」

  百穀城守將心中一驚,立刻勸阻。

  「難道你還想要有退路嗎?」

  論悉頰藏又懷疑起百穀城守將。

  「末將對吐蕃的忠心,蒼天可鑑,日月可表……只是這非仁義之師所為。」

  百穀城守將趕緊下拜。

  「五年前,唐河西兵馬使安波注進攻青海,他明明在漁海之戰俘我眾多兒郎、羊駝,當他被圍堵的時候,卻將俘虜盡殺,羊駝盡焚,所以逃出重圍。本大論這麼做,也是為鼓舞士氣。」

  論悉頰藏貌似有道理地陳述,最後又厲聲下令:「按照本大論的命令去做,不得違令。」

  「遵命!」

  百穀城守將只能領命。

  趁著唐軍暫時退後的空隙,吐蕃士兵將數十名漢人奴隸押送到城牆上,還有幾名女奴隸。

  這些漢人奴隸在掙和吶喊扎中,脖頸被套上繩索,繩索的另一端,綁在女牆上。

  「砰砰砰!」

  紅了眼的吐蕃士兵準備執行命令。

  漢人奴隸如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在一聲聲哀嚎中,被推下城牆。

  他們雙腿亂蹬,面色變青。

  頃刻間,所有的漢人奴隸失去氣息,直到死去,他們臉上還寫著絕望。

  論悉頰藏也不讓拉上去,就這樣吊著。

  他沒有看到,此時那些守城的奴隸,眼神有了變化。

  不單單是吐蕃奴隸,還有其他胡人、吐谷渾的奴隸等等,已經沒有死戰的心思,甚至沒有一點戰鬥的欲望。

  ……

  百穀城西北門前方,李瑄也看到這一幕。

  他起初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探子上前一看後,回來向李瑄稟告道:「啟稟李帥,那被吊死在城牆上的,好像是……漢人。」

  李瑄聽到這句話後,一陣沉默。

  他用右手捏住臉,手上青筋已經爆起。

  這表明李瑄心中十分憤怒。

  他一直恪守戰爭底線,但吐蕃守軍卻作出沒底線的事情。

  李瑄一直認為在吐蕃境內的漢人奴隸,並非奴隸。

  本來是耕種漢地的良民,被擄走後打上奴隸的標籤。吐蕃可以當他們是奴隸,大唐卻不能這樣稱呼。

  就像上次他突襲青海伏俟城一帶。

  有人說他為了一些奴隸,死了幾百勇士。

  李瑄對這種話一直嗤之以鼻。

  「李帥,末將請命攻城,待拿下百穀城後,封閉城門,盡屠之!」

  車神塞聽到消息後跑過來向李瑄請命,準備親自擐甲上陣。

  他曾經因為幫助漢人,打死一名胡人而遠走他鄉,幸虧李瑄將他召回,又舉為臨洮軍副使。

  所以車神塞對這樣的事情一直深惡痛絕。

  「今夜準備火箭,立刻攻城!」

  李瑄同意車神塞的請求,但並沒有同意屠城。

  軍中以漢人為主,得知這件事情後,群情激憤。

  連胡人將士,都覺得這是對他們的羞辱。

  又騷擾兩次,一直到晚上,李瑄再次射死數十名吐蕃守軍。

  軍營飄蕩羊肉的香味。士兵們吃飽喝足後,回帳篷休息一番。

  李瑄決定第一次繼續佯攻,在夜半子時。

  第二次於寅時,正式進攻。

  以西北城牽制。

  哥舒翰和車神塞在西南門,備以強弩,鐵甲,跳蕩。

  將一大半的雲梯車,放在西南門。

  「呼呼……」

  夜半子時,石炮開道。

  吐蕃守軍強行提振精神。

  然得到的,卻又是一次佯攻的結果。

  雖然論悉頰藏下令士兵盯緊,但吐蕃士兵因為太累的緣故,有的蒙頭睡去。

  「呼呼……」

  寅時,人最睏乏的時候,唐軍的石炮又響。

  就在吐蕃惺忪睡眼,不以為然的時候,唐軍推著擋車和雲梯車,扛著登城梯,迅速奔向吐蕃西北城門。

  強弩手和弓箭手隨大軍之後。

  一群舉著火把的士兵出現,他們來到弓箭手旁邊。

  而唐軍弓箭手奔至城牆五十步時,將箭矢搭在弓弦上。

  這是特製的箭矢,箭頭包了多層動物油脂,即便箭矢高速飛行,也難以熄滅。

  弓箭手開始拉弓,舉火把的士兵,將箭頭點燃。

  火箭不同於一般射箭,弓不能拉滿,不求以弓箭殺傷,而是利用人對火焰的恐懼。

  火箭射出去後,還可以再燃燒一段時間。

  「呼呼……」

  漫天的火焰飛到城牆上,有的落入城中。

  絢麗的花火在此時此夜綻放蒼穹。

  幸虧城中木屋頂部積雪厚,否則一定會將木屋燒毀。

  「不好,唐軍真要攻城!」

  當吐蕃士兵看到唐軍發射火箭時,知道這一次可能真不一樣。

  「嗚嗚……」

  他們用力吹響號角,喚醒城中睡覺的士兵。

  但號角這兩天已經響過太多次,許多吐蕃士兵並沒有因為這號角而走出房屋。

  論悉頰藏心繫百谷城,倒是第一時間醒過來。

  他出房後,看到到處都是火焰燃燒,立刻帶著隨從上城牆。

  果然,北城門處,唐軍已經將雲梯車推到城牆邊。

  弩箭橫飛,論悉頰藏的隨從趕緊用盾牌,擋住這些飛來的弩箭。

  「勇士們,用命去防禦,守住百穀城,頗羅彌告身、金字告身亦可獲得。」

  論悉頰藏搖著刀吼道。

  在北面進攻的唐軍,是穿著鎖子甲的吐谷渾士兵,李瑄的許諾,對他們也奏效。

  哪怕不是先登,參與攻城者,亦不會虧待。

  沒有人懷疑李瑄的信譽,軍中都知道李瑄一言九鼎。

  吐蕃士兵精神不振,吐谷渾士兵奮勇登城。

  哪怕被石頭砸下去,哪怕被強弩射穿,哪怕被長矛擊中,他們依然前赴後繼。

  弓箭手看到吐谷渾士兵已經到城下,停止發射火箭。

  只有強弩手繼續向城牆上射擊。

  李瑄帶著神策衛,藉助火焰的光芒,不斷地收割吐蕃守軍的性命,為吐谷渾士兵減少壓力。

  一名千夫長甚至被李瑄射死。

  這讓論悉頰藏和百穀城守將更不敢輕易移動。

  再加上幫助守城的奴隸在不出力,使吐谷渾士兵頻頻跳到城牆上,雖然沒有站穩腳跟,但這麼快就被唐軍摸到城牆,預示著城池岌岌可危。

  在西北城門熱火朝天的同時,東南城門由哥舒翰帶著唐軍精銳,在火箭的掩護下,攀爬城池。

  吐蕃以為這裡沒有投石車、床弩,不是唐軍的主攻之地。

  所以將許多奴隸放在這裡輔助吐蕃士兵守城。

  唐軍的攻城烈度,吐蕃想像不到。

  半刻鐘時間,就有唐軍衝上城牆。

  車神塞披鐵甲,持大盾,三兩步就爬上雲梯車,然後間越城上,支援先登者。

  「鐺鐺!」

  他抽出橫刀,將刺來的長矛挑開,隨後近身左劈右砍,殺死兩人。

  又有數矛在後方偷襲車神塞,但皆沒有捅破車神塞的鎧甲。

  因為李瑄讓車神塞裹甲雙重,加上內甲,一共三層甲。

  一般人這樣連走路都不行,但車神塞負有勇力,如履平地。

  他翻身一把抓住背後的幾根長矛。

  那幾名吐蕃士兵無法抽走兵器,車神塞一刀一個,將他們解決。

  車神塞如戰神一樣,一刀一盾,走到哪砍刀哪,方圓數步,竟沒有吐蕃士兵敢上前。

  那些奴隸更是直接投降,反正他們是奴隸,連「仆」都算不上,跟誰都一樣。

  更多的唐軍士兵趁此湧上城牆,將吐蕃城牆上的守軍殺得節節敗退。

  「打開千斤閘門!」

  車神塞持著橫刀,對投降的奴隸命令道。

  奴隸們不敢不聽,他們來到絞盤處,將千斤閘門緩緩打開,城下的唐軍魚貫而入……

  「報……南門失守了……」

  由於百穀城是依山谷而建,南北城牆不通,所以西南門失陷後,吐蕃士兵才向論悉頰藏稟告。

  「啊……怎麼能這麼快呢?」

  論悉頰藏瞪大眼睛驚叫一聲。

  「南面唐軍的強弩手和弓箭手更多,他們非常銳猛,而且那些奴隸根本就沒有抵抗,所以直接陷落……」

  逃回來的士兵向論悉頰藏回答道。

  「早知道把那些賤奴也吊死在城牆上。」

  論悉頰藏咬牙切齒。

  「大論,現在該怎麼辦?」

  百穀城守將知道後,腦子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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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唐軍正在向這裡衝過來。

  「死戰到底!」

  論悉頰藏大叫一聲。

  「突圍!」

  「快去將城中的馬牽出來,掩護大論突圍。」

  百穀城守將這一次並沒聽論悉頰藏的,而是向親衛吩咐道。

  城中有一百餘匹馬,只能去搏一搏。

  「誰都不許突圍,都死在城牆上。」

  論悉頰藏舉起刀說道:「自松贊干布以來,哪有大論被唐軍活捉的?」

  「快將大論帶下去。」

  論悉頰藏的隨從聽到百穀城守將的話後,立刻將論悉頰藏強行制住,拖下城牆。

  所有人都希望論悉頰藏活著,哪怕只有一線生機。

  「叛逆,我斬了你們。」

  任論悉頰藏破口大罵也無濟於事。

  「若大論活著,末將甘願身死。」

  百穀城守將只能這樣說。

  事實上,自吐蕃一統雪域高原以來,從未有大相被唐軍活捉、殺死。

  當然了,開元十七年將一大論制改為三大論制。若非此,大論也輪不到論悉頰藏。

  但大論終究是一國宰相。

  吐蕃名震絲綢之路,其宰相份量還是很重的。

  就像大唐的宰相領兵出征,兵敗很正常。但如果被活捉,或者被殺死,足以「名留青史」了。

  論悉頰藏和百穀城守將離開城牆後,失去指揮,吐蕃士兵和奴隸們看在眼裡,遂意志全無。

  使吐谷渾士兵這邊也完成先登,站穩腳跟。

  吐蕃士兵死的死,投的投。

  奴隸們想都沒想就跪地投降!

  「看此軍功,落入誰手!」

  李瑄見城池陷落,就放下弓箭。

  他沒有去城中搶奪吐蕃大論論悉頰藏。

  收服九曲,他為天功!

  哪怕是活捉大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總要給麾下將領留下好處,作為晉升之機。

  將領們都明白,是李帥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開戰前李瑄已經說過,目標吐蕃大論,死活不論!

  為防止他們突圍。不僅兩門布置重兵,騎兵也在黑夜中上馬,在雪地中舉起火把!

  另一邊,百穀城守將和論悉頰藏已經在突圍的路上……

  他們又聚集數百步兵,準備一次天真的突圍!

  除非他們有李瑄的勇猛,否則不可能做到。

  車神塞從西南城樓率兵而下,直衝城內。

  即便失去火花,雪和月,依舊將城中照亮,士兵能分辨敵我。

  凡是不投降者,皆被唐軍砍翻。

  但見數百吐蕃步兵有組織地向西南門方向沖。

  唐軍數百鐵甲與其交鋒,在車神塞的率領下,唐軍人人奮勇,一衝敵人就垮掉。

  就在這時,一百來號騎兵趁機跑起來,向從唐軍衝來。

  但城中戰馬剛啟動,根本就沒有衝擊力。

  「組成槍陣,將他們擋住。」

  車神塞大呼一聲。

  他感覺這些人中,有吐蕃的重要人物,李帥口中的吐蕃大相,很可能在裡面。

  城中道路本就狹窄,唐軍衝散吐蕃步兵後,槍陣一瞬間就組好。

  有的戰馬撞在長槍後,發出嘶鳴。

  有的戰馬在槍陣前停下。

  唐軍趁機而上,將馬上的人一一刺下。

  「保護大論!」

  百穀城守將還想著讓士兵們保護論悉頰藏。

  但他的話根本沒用,吐蕃士兵見無路可逃紛紛投降。

  連百穀城副將和論悉頰藏的隨從都貪生怕死,想苟活著。

  戰馬上只有百穀城守將和論悉頰藏兩人。

  「大論,我會戰死的!」

  百穀城守將大喝一聲,策馬沖向持刀的車神塞。

  他一矛刺來的時候,被車神塞一把握住矛刃下方,然後猛然一拉,就被車神塞拽下馬。

  當百穀城守將準備起身的時候,數支長矛將他抵住。

  論悉頰藏不願受辱,緊跟著百穀城守將衝鋒。

  他用的是刀。

  「鐺!」

  奈何年紀太大,與車神塞一碰撞,刀就脫手而出。

  「老頭,你也下來!」

  車神塞趁機將論悉頰藏抓下馬。

  百穀城,克!

  短短時間,唐軍連克樹敦城、宛秀城、洪濟城、大莫門城、百穀城。

  當攻城戰畫上句號的時候,意味著九曲徹底陷落。

  包括九曲以西的廣大區域、白蘭羌區域,都被唐軍納入版圖。

  天微微亮,李瑄進入百穀城,神策衛跟隨。

  攻破百穀城後,李瑄令士兵將城牆上的漢人奴隸屍體放下,吩咐岑參,與士兵一起帶回河湟安葬,也算是落葉歸根。

  「李帥,審問出了。百穀城的守將和吐蕃大論論悉頰藏,皆被車將軍活捉!」

  一名典軍跑過來向李瑄吩咐。

  「帶我過去!」

  李瑄來到百穀城中的一處校場上。

  此時,論悉頰藏用吐蕃語罵罵咧咧,李瑄也聽不懂。

  現在論悉頰藏被綁得跟粽子一樣,成為吐蕃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大唐活捉的大相。

  當李瑄到來後,所有唐軍士兵,包括車神塞,目光一肅,站得筆直。

  河西隴右自有節度使以來,威望無有過李瑄者。

  賞罰分明的制度,嚴肅的軍規,高尚的品格,力蓋霸王的神力,愛兵如子,善待百姓,都充斥著無以倫比的魅力。

  是以,隴右十五萬士卒,畏而服之,敬而愛之。

  論悉頰藏也意識到周圍的不對勁,他看到一群面具甲士,擁護下的年輕人正緩緩向他走來,他立刻用漢語脫口而出:「你就是李瑄!」

  「正是在下!」

  李瑄到達論悉頰藏面前。

  「吐蕃國運昌盛,絕對不會失敗。我們偉大的贊普,終會打敗大唐!」

  論悉頰藏不想失去風度,硬著脖子說道。

  「不要覺得雪域高原,是我漢人的天塹。收服九曲,也僅僅是開始而已。」

  李瑄嗤笑一聲。

  尺帶珠丹因為連年戰鬥,吐蕃百姓怨聲載道,最終被曾忠心耿耿的大臣殺死。

  若非安史之亂,河隴精銳被抽調平叛,歷史上吐蕃絕對不能吞併河隴,占領長安。

  這一世,有他在,吐蕃不可能有機會。

  「李瑄……」

  「我只問你一句話,是誰下令吊死那些漢人?」

  論悉頰藏還想說什麼,卻被李瑄打斷,眼中有殺氣地盯著他。

  「哼哼……是本大論做的,很是爽快……」

  論悉頰藏輕哼一聲。

  「身為大相,就這點氣量嗎?來人!拖到城樓上,斬!」

  李瑄沉聲下達軍令。

  親衛立刻上前,將論悉頰藏抓住,往校場外托。

  「李瑄,你是威震天下的名將,還想殺俘虜嗎?就算殺俘虜,哪有殺一國宰相的?」

  百穀城守將在此向李瑄質問道。

  「本帥不是因為吐蕃大論被俘而殺他,而是因為他先殺無辜的大唐子民。」

  李瑄淡淡地說了一句。

  「殺死漢人奴隸的命令是我下達的,和大論無關!」

  百穀城守將跳起來辯解。

  「拖出去,一起斬!」

  李瑄擺了擺手。

  然後百穀城守將也被親衛拖走。

  李瑄又看向其他俘虜,以為還有人跳出來。

  可他們看到李瑄的目光後,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

  西南城樓上。

  「噗嗤!」

  百穀城守將的人頭在論悉頰藏旁邊落地。

  論悉頰藏毫無波瀾,他滿是追憶在吉曉瑪園舉行會盟的時刻,諸如的如本爭相拜見,那是他最風光的時候。

  刀光落下,他猛然驚醒,因為他仿佛看到剛才那個人踏入吉曉瑪園中,召集吐蕃諸部。

  「我死之後,吐蕃必有論欽陵!」

  「噗嗤!」

  在人頭將落之前,論悉頰藏發下宏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