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揭諦冷聲說道:
「白馬被吞,乃是西遊劫難。」
「小白龍化作龍馬,也是他脫罪的機會。」
「天數早已註定。」
孫悟空笑了。
「又是天數。」
「俺老孫最煩的就是這兩個字!」
話音落下。
孫悟空已經消失在原地。
值年神瞳孔猛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結陣!」
四值功曹同時舉起兵器。
六丁六甲腳踏方位。
一道金色陣圖瞬間鋪滿天空。
孫悟空剛剛現身。
陣圖中便落下數百道金色雷霆。
轟轟轟!
雷霆淹沒金色身影。
一眾護法剛鬆一口氣。
如意金箍棒已經從雷光中橫掃而出。
砰!
兩名護教伽藍被一棍抽飛。
胸前金甲炸裂。
身軀撞穿數層雲海。
「就這?」
孫悟空從雷光中走出。
身上毛髮略微焦黑。
眼中的凶光卻越來越盛。
「當年俺老孫大鬧天宮時。」
「你們幾個躲在後面搖旗吶喊。」
「五百年過去。」
「還是這點本事!」
四值功曹面色鐵青。
值月神揮動長刀。
漫天月華化作銀色刀輪,朝孫悟空籠罩而去。
六丁神火緊隨其後。
火海覆蓋數十里天空。
孫悟空身形一晃。
三頭六臂!
三根金箍棒同時出現。
左邊打碎月華刀輪。
右邊轟開六丁神火。
中間那根金箍棒迎風暴漲。
直接砸向陣圖中央。
「不好!」
「穩住陣法!」
眾神佛同時催動法力。
金色陣圖光芒大盛。
金箍棒落下。
咔嚓!
陣圖中央出現一道巨大裂紋。
眾神佛齊齊悶哼。
數人嘴角溢血。
孫悟空也被反震之力逼退數步。
他剛剛脫困。
本源尚未恢復。
面對數十名護法神聯手,終究無法做到輕鬆碾壓。
可孫悟空越打越興奮。
壓了五百年。
他太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
「再來!」
金箍棒再次落下。
下方岸邊。
唐三藏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戰鬥。
「他們真是護送貧僧的人?」
沙悟淨點頭。
「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還有一十八位護教伽藍。」
「原定安排中,他們會一直隱藏在暗處。」
「遇到取經隊伍無法解決的危險,再向佛門傳訊。」
唐三藏握著斷裂韁繩。
「剛才為何不出手?」
沙悟淨沉默。
唐三藏繼續問道:
「白馬被吃時,他們明明都在。」
「敖烈被佛印折磨時,他們也在。」
「因為這一切都在原定安排中。」
沙悟淨終於開口。
唐三藏低頭看向手中的韁繩。
「原來劫難中的死傷。」
「只要符合安排,便不算危險。」
「玄奘。」
沙悟淨聲音低沉。
「很多事情,俺也是今日才想明白。」
「以前在天庭當差,只覺得上面自有安排。」
「後來到了流沙河,又覺得所有苦難都是自己犯錯應得。」
「若非玄燼將咒印挖出來。」
「俺大概還在等那句功德圓滿。」
唐三藏沒有說話。
眼神卻比以前更沉了幾分。
鷹愁澗底。
玄燼仍在與三道佛印對抗。
祖龍逆鱗懸在敖烈頭頂。
黑金色血氣不斷注入龍軀。
敖烈的力量越來越強。
三道封印也隨之瘋狂爆發。
玄燼嘗試用白骨蓮界吞噬食馬印。
剛剛觸碰封印核心。
一股浩瀚佛力便從虛空中降下。
砰!
玄燼被震退數丈。
白骨蓮台撞碎水底岩石。
敖烈的咆哮越來越弱。
化駒印已經刺入脊骨。
他的後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龍爪也在向馬蹄轉化。
玄燼眼神一冷。
「還真急著讓他變馬。」
他抬起手。
第一枚劫骨從胸口緩緩浮現。
劫骨形如一截白色脊椎。
表面纏繞慘白火焰。
玄燼將劫骨按在敖烈背部。
白骨蓮界順著龍鱗鑽入體內。
這一次。
玄燼沒有直接攻擊三道封印。
他將白骨蓮界鋪在敖烈脊骨周圍。
強行把化駒印與龍族血肉隔開。
敖烈正在變化的後肢驟然停止。
「你只能攔住它一時。」
一道宏大聲音從水中響起。
值年神的一縷神念,藉助封印降臨澗底。
「此龍犯下死罪。」
「化作龍馬,護送取經人,是他唯一生路。」
玄燼抬頭看向那道虛影。
「唯一生路?」
「你們定的?」
「天庭判罪,佛門度化。」
「皆有因果。」
「玄燼。」
「莫要再擾亂天數。」
玄燼笑了一聲。
「你們躲在雲上看一匹馬死。」
「看一條龍變成牲畜。」
「最後再說一句因果。」
「倒是省事。」
值年神虛影臉色微沉。
「冥頑不靈!」
「眾神聽令。」
「發動四象鎮龍陣!」
天空中。
四值功曹同時變換方位。
金色陣圖從天空向下壓落。
鷹愁澗四周升起四根巨大光柱。
東青龍。
西白虎。
南朱雀。
北玄武。
四象之力封鎖整片水域。
祖龍逆鱗受到鎮壓,光芒迅速黯淡。
敖烈剛剛甦醒的血脈也隨之沉寂。
玄燼能清楚感受到。
陣法的真正目標,並非鎮壓敖烈。
他們想把祖龍逆鱗一起奪走。
「原來如此。」
玄燼眼中寒意越來越濃。
「馬要。」
「龍也要。」
「祖龍逆鱗還想要。」
「你們胃口倒是不小。」
天空中的孫悟空同樣察覺陣法變化。
他一棒逼退數名護法神。
低頭看向鷹愁澗。
「敢動玄燼大哥!」
「俺老孫先拆了你們這破陣!」
孫悟空身形再次膨脹。
法天象地!
萬丈魔猿腳踏群山。
雙手握住金箍棒。
朝四象陣圖狠狠砸下。
「給俺開!」
轟!
陣圖劇烈搖晃。
四根光柱同時出現裂紋。
眾神佛臉色齊變。
「穩住!」
「絕不能讓祖龍逆鱗落入他們手中!」
這一句話傳入澗底。
敖烈原本已經黯淡的龍目,突然重新亮起。
「祖龍逆鱗……」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
他一直以為自己被安排在鷹愁澗,只是為了等待取經人。
如今看來。
佛門早已知道祖龍逆鱗藏在澗底。
讓他來到這裡。
讓龍族血脈啟用逆鱗。
最後再借西遊之手,將逆鱗帶回靈山。
從頭到尾。
他都只是一把鑰匙。
「本太子……」
「不會讓你們得逞!」
敖烈發出低沉龍吟。
他強行抬起龍爪。
抓住刺入脊骨的化駒印。
一寸寸向外撕扯。
龍血狂涌。
玄燼抬手按住他的龍首。
「別急。」
「今日這枚逆鱗。」
「誰也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