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爺的地盤上就是這樣，看來睹天宗的轄地都是這副德性。
肖燕艷跟秦澈在一起之後越來越愛笑了，到了新地方還會自己東張西望地逛逛。
可一進這座城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滿大街的人都是一個模樣，男的乾瘦如柴，面色蠟黃蒼白，走路都像一陣風就能颳倒。
女的就更怪了，往往挺著大肚子，懷裡抱著一個，腳邊還牽著好幾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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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大街看下來，孩子的數量比成年人多得多。
秦澈看著這一幕，心裡也覺得怪異。
肖燕艷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胡濤顯然已經來過好幾回了，對這裡的情況了如指掌，低聲解釋道：「這是八爺的規矩。每家每戶每年必須向八爺敬獻一名十歲以下的嬰兒或者孩童。」
秦澈和肖燕艷的臉色都變了：「所以他們為了能交得上貢品，就拼命地生？」
胡濤點了點頭，聲音更低了些：「而且這地方好像說什麼陰氣重，小孩子容易夭折。往往還沒等到向八爺供奉就沒了。何況還要傳宗接代呢，就只能不停地生。」
秦澈心裡大概明白了。
所謂一年只要一個，也只是為了不把這些住戶逼跑。
就跟自己那個鎮子裡，明面上只要一個祭品，實際需要很多祭品是一樣的。
這些夭折的孩子，恐怕也都成為了八爺的祭品。
「那為什麼還要住在這個地方？」肖燕艷又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胡濤指了指街兩邊的鋪子：「因為八爺保佑啊，看看。」
秦澈和肖燕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人瘦之外，這座縣城是他們經過以來最富的一個了。
普通人家門口都掛滿了糧食和臘肉，到了集市，更是各種富麗堂皇的東西擺得琳琅滿目。
說白了，在這裡確實有代價，但獲取財富和滿足物質生活很容易。
看完這些，胡濤拿了一張地圖指給二人看：「咱們晚上就在這個鎮子歇，讓八爺挑選過路費。我先帶兄弟們去做生意了。」
胡濤帶著商隊的人散進了集市，這地方比較富，消費能力顯然也不弱。
秦澈牽起肖燕艷的手：「走吧，我也帶你去買東西。」
肖燕艷有些發懵：「我？」
秦澈笑了笑：「對，各種修煉丹藥，功法。」
肖燕艷驚喜得眼睛都亮了，直接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現在能看見她的好感度了，秦澈當然不會吝嗇。
給她最需要的東西，好感度自然就能漲一漲。
兩人逛了一整天，買了不少肖燕艷用得上的丹藥和基礎功法，直到太陽偏西才往集結的地方趕去。
那個鎮子並沒有其他住戶，就是專門為了收過路費而建的。
一進去，就能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房間，恐怕有上千個之多，每一間都很小，只有一扇門，也僅僅能容納一個人。
而所有小房間圍著的正中央，是一座八爺的雕像。
看到雕像的瞬間，肖燕艷沒忍住叫了一聲。
長得實在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