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盯著最後那行小字看了一會兒,原來系統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目前沒有系統點,這事只能先放著。
不過這條提示倒給了他一個靈感,試著在體內同時運轉兩種功法的行氣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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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怒風拳,靈力在經脈中按照特定的路線奔涌而出,裹在拳頭表面形成一層無形的風。
然後他再催動悍火訣,火屬性的靈力從另一條經脈湧上來,撞在那層風上。
"拳頭表面炸開一團火光,被風裹著不散,火焰在風中旋轉跳躍,比單用悍火訣時猛烈了不少。
秦澈握著拳感受了一下,心裡有數了。
這樣同時運轉雖然生疏,但威力確實提升不少。
可惜這屋子太窄,不能真正試驗威力。
他收了靈力抬頭一看窗外,夜色已經深了,不知不覺研究了大半夜。
他正準備躺下歇息,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落到窗外。
秦澈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白念舒的身影出現在外面,嘴裡銜著一個小小的袋子。
「主子。」她在腦子裡叫了一聲,嘴巴一松,那隻小袋子就從窗縫裡飄了進來,落在秦澈手裡。
秦澈拉開袋口往裡一看,一堆亮晶晶的靈石擠在一起,在黑暗中泛著柔和的微光。
這就是儲物袋,他以前就猜肯定有這東西,今天還是頭一回見。
他掂了掂袋子問:「這些靈石,價值幾何?」
白念舒的聲音從腦子裡傳來:「回主子,如果不算最富的雙柳村的話,我們能靠這些靈石把另外五個村子從九爺手裡租下十年。或者更具體一點。奴在巔峰期時如果身受重傷,有了這些靈石就可以恢復大半。」
好傢夥,這麼多。
怪不得韓雲瑞氣成那副模樣,換誰丟這麼一大筆都得心疼。
秦澈從袋子裡取出一顆靈石握在手裡,試著運轉靈力往裡引了一下。
果然有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入體內,比他自己打坐恢復快了不知多少。
他沒忘記解毒的事,手一揮,那三瓶丹藥從懷裡飛出來落到白念舒面前:「你看看這三瓶丹藥,對我可有害?」
白念舒低下腦袋,用神念探查了一會兒,片刻後才抬頭:「回主子,都是一些中品丹藥,沒有問題。」
秦澈放下心來,把三隻瓷瓶收回懷裡。
又從儲物袋中,挑出十幾枚靈氣最盛的靈石單獨放在一邊,然後把剩下的連袋子一起扔回了白念舒面前。
白念舒明顯愣住了,尾巴都僵了一下:「主子?」
「拿著吧,好好恢復傷勢。」秦澈擺了擺手,「你早點恢復,對我也有好處。」
白念舒的眼神複雜了一瞬,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在妖獸的認知里,她只是契約靈獸,幹活是應該的,主人給不給賞賜全憑心情。
秦澈給了,而且給了這麼多,這讓她有些意外。
她低頭銜起儲物袋,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夜色里。
秦澈坐回床上,取出一枚寫有解奇毒的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仰頭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他立刻運轉靈力將其化開。
藥力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被一點點驅散。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秦澈睜開眼,再次開啟系統面板。
【宿主:秦澈】
【宿主狀態:中毒,剩餘壽命:一年零三個月】
【境界:真體境】
毒入膏肓變成了中毒,沒有完全解掉,但確實得到了緩解。
可惜丹藥太少了,一顆只能壓制一部分。
秦澈又看了一眼那枚升體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點選了使用。
這一次系統沒有再次飄紅,他能感覺到丹藥入腹後,化作一股澎湃的力量在體內炸開,衝擊著經脈的每一個角落。
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撕扯他的五臟六腑。
秦澈咬牙穩住心神,死死守住靈台清明,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下來。
劇痛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慢消褪。
秦澈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濕透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他感覺自己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隔著一條街都能聽到一對夫妻在吵架,窗外的風聲、蟲鳴,甚至隔壁屋裡翻身的動靜,全都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開啟面板再看了一眼。
【境界:凝氣境。】
太好了!
雖然沒能完全解毒,但此行的收穫已經夠大了。
他躺在床上,心裡想著,今晚韓矜瑤不會再進來殺自己了吧?
要是她敢來,自己非讓她試試什麼叫凝氣境。
這一夜睡得安穩。
天還沒徹底亮透,門就被敲響。
秦澈翻身起床披了外衣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徐長慧。
她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整整齊齊地挽在腦後,身上帶著一股清淡的香。
晨光映在她臉上,越發顯得溫婉大氣。
「徐姐姐?」秦澈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徐長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把食盒往上提了提:「秦監工,您救了舍弟的命,我無以為報,只好炒了幾樣小菜送來,希望您不要嫌棄。」
秦澈側身讓開門口:「徐姐姐太客氣了,快進來坐。」
她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體態豐腴,身段勻稱,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獨有的韻味,讓秦澈有那麼一瞬有些挪不開眼。
徐長慧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裡面擺著兩碟小菜、一碗熱粥、幾塊蒸餅,還冒著熱氣。
她擺好碗筷退開一步,臉上帶著幾分侷促:「粗茶淡飯,監工您將就吃些。」
秦澈也不推辭,在桌邊坐下就吃。
食材雖然稱不上高階,但火候把控精確,鹹淡也合適,比他吃過的那些飯館裡的菜,都多了幾分家常的暖意。
他吃了幾口,抬眼注意到徐長慧還站在旁邊,目光一直看著他吃,也不說話。
他放下筷子招呼了一聲:「徐姐姐站在那裡做什麼?一起過來吃啊。」
徐長慧沒有動反而往前一步,跪了下來。
秦澈還沒來得及伸手扶她,她已經開口了:「秦監工,我知道您仁厚。我弟說了,您得上面器重。」她頓了頓,咬了一下唇,「您能不能跟鎮長說說,以後就讓我弟跟著您干?不然他早晚會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