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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路遇打劫

  不過是怕秦澈這個活祭品跑了,自己沒法向上面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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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澈回到自己那間簡陋的屋子,關上門,對剛進階的身體充滿了好奇。

  升級之後,除了感覺手腳輕快、有力氣了。

  好像還有別的不同,但具體是啥,他也說不上來。

  他走到土牆邊,試著揮了揮拳。

  一拳,兩拳……揮到第三拳時,他感覺有股微弱的能量順著手臂湧向拳頭,「砰」的一聲砸在牆上。

  秦澈愣了一下,還以為是幻覺。

  他湊近了些,又狠狠一拳砸下去。

  這次他看得真切,拳頭落在牆上,土牆居然被砸掉了一塊,露出一個小坑,而自己的手居然一點都不疼。

  「我靠!」秦澈看著牆上的坑,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眼裡滿是驚訝。

  看來現在的力量,打兩三個成年男人應該沒問題了。

  他鬆了口氣,心裡踏實了不少。

  「先睡一覺,明天再想功法的事。」秦澈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可沒多大一會兒,昨晚那種動靜又出現在了窗外。

  秦澈一下繃緊了神經,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但和昨晚不同,這次除了緊張,心裡竟然還多了些好奇。

  這具身體的記憶太零碎,他對那些夜裡在外面遊蕩的衛士毫無概念,不知道它們究竟是什麼模樣,又有多大能耐。

  他的手悄悄放在窗沿上,卻最終還是沒敢拉開。

  誰知道外面那東西是什麼境界?萬一拉開了,自己這點真體境的實力根本不夠看,那不成送菜了嗎?

  窗外的動靜斷斷續續持續了一陣,後來慢慢遠去,秦澈這才鬆了口氣。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不等村長來催,秦澈就自己醒了。

  一睜眼只覺得渾身舒坦,前所未有的輕鬆,彷佛一夜之間就恢復到了滿血狀態。

  看來這就是升到真體境之後,身體自帶的自我恢復能力,比之前那病秧子的身子強太多。

  他起身洗漱了一下便獨自出門,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今天比昨天出來得更早,正好能趁機看看村子各處的情況。

  這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約莫有四五十戶人家。

  此刻天還早,絕大部分人都還沒起床,村里靜悄悄的,只有幾隻早起的雞在路邊踱步。

  秦澈剛走出村子沒多遠,腳下的步子卻慢慢頓住了。

  升級之後,他的耳朵也變得格外靈敏,隱約聽到路邊的樹叢後面有細碎的響動。

  而在他停下腳步之後,那響動也跟著停了。

  果然有問題。

  秦澈心裡一凜,剛想開口喝問,四周的樹叢里「唰」地跳出三個大漢。

  個個蒙著臉,手裡握著閃著寒光的尖刀,一看就來者不善。

  外村來的?秦澈在心裡快速盤算。

  可這村子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外人來,而且看這幾人的穿著,和村裡的漢子也沒太大差別。

  正想著,為首的那個大漢已經把刀尖對準了他,惡狠狠地喝道:「秦澈,拿命來!」

  「呦呵,還認識我?」秦澈挑了挑眉,心裡大概有了數,慢悠悠地開口:「李監工派你們來的?」

  這話一出,三個大漢頓時愣在原地,面面相覷,眼神里都透著同一個意思,他怎麼知道?

  還是為首的那個反應快,強裝鎮定地吼道:「少廢話!你今天是死定了!」

  「來吧!」秦澈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正好他也想試試自己進階真體境之後,實力到底怎麼樣。

  話音剛落,左邊的大漢已經率先沖了上來,手裡的尖刀直刺秦澈的胸口。

  秦澈不慌不忙,腳下微微一錯,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那大漢一刀刺空,重心有些不穩。

  秦澈瞅准機會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順勢奪過尖刀手腕一翻,刀刃已經抵在了大漢的脖子上。

  那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脖子一涼,緊接著便沒了聲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過一兩招的功夫,就死了一個。

  剩下的兩個大漢嚇得臉色發白,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你是武者?」其中一個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在他們看來秦澈就是個病懨懨的活祭品,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另一個似乎想給自己壯膽,咬著牙道:「怎麼可能?從沒聽過他拜師學藝,不可能是地武者!若是天武者,怎麼可能現在才被發現?」

  「對,他肯定就是力氣大而已!」兩人自我安慰了一番,像是又鼓起了勇氣,對視一眼再次持刀朝秦澈撲了過來。

  秦澈眼神一冷,手裡的尖刀在晨光下劃出的弧線。

  轉瞬之間,地上就只剩下三具逐漸變冷的屍體。

  秦澈喘了口氣,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心裡並沒有太多不適,或許是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影響,又或許是生死關頭容不得他多想。

  他蹲下身,在那個領頭大漢的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小塊銀子,約莫有五兩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現在這銀子是我的了。」秦澈把銀子揣進懷裡,站沒再管那三具屍體,繼續往祭壇的方向走去。

  心裡卻已經完全肯定了,這三人就是李威派來的。

  若是外村來的,就算要殺他肯定也不認識他,總得先問一句名字。

  而本村的人,按理說沒人有理由殺他,畢竟他是個活祭品,死了還得找別人替代。

  除非有人願意出錢,那必然就是李威了。

  畢竟他有權有勢,能使喚動人,而且自己昨天壞了他的好事,讓他沒能如願娶到宋凝。

  只是秦澈想不明白,李威腦子是不是有病?

  以他的身份,真想強取豪奪,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甚至不需要理由。

  而且自己只剩十幾天可活,等自己死了,宋凝不還是任由他拿捏嗎?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他和李威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來到祭壇工地時,天已經大亮。

  還沒走進工地範圍,秦澈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陰冷。

  或者說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氣場,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