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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閃瞎龍眼

  平心而論,玉鼎真人真不是天生摳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他是真的窮得掏不出半件像樣的法寶。

  闡教十二金仙的名頭聽著光鮮亮麗。

  可這崑崙山的門檻里,依舊分了個三六九等。

  像大師兄廣成子和二師兄赤精子,那都是元始天尊跟前的紅人。

  他們哪一個不是被頂級靈寶武裝到了牙齒?

  哪怕是排第五的胖子太乙真人,一身極品仙器也是富得流油。

  老爺子甚至把蘊含大機緣的靈珠子都塞給了他。

  偏偏這潑天富貴輪到玉鼎真人時,就只剩下一陣淒涼的穿堂風。

  當年磕頭拜師,元始天尊隨手丟給他一把制式仙劍。

  這破銅爛鐵硬是被他修修補補用了好幾個元會。

  回想起這墊底的寒酸待遇,玉鼎真人那雙老眼就直泛淚花。

  可他在心底倒也真怨不著師尊偏心。

  誰讓他這萬年不漲的修為實在是不堪入目。

  他那張笨嘴又偏偏學不會半句討喜的阿諛奉承。

  既然討不到老爺子的歡心,那些稀世奇珍自然沒他的份。

  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藉著大羅金仙中期大圓滿的逆天機緣,他總算能挺直一回腰杆。

  以他眼下脫胎換骨的境界,放在十二金仙里也是夠看了。

  怎麼著也能混個中下游的水平。

  雖說不知道具體還差前面幾個師兄多少底蘊。

  但他自我感覺大體上已經能平起平坐了。

  玉鼎真人乾咳兩聲,掩飾著搓了搓手。

  「為師這袖子裡雖然空蕩蕩的,但我好歹也是大能。」

  「有大羅金仙中期親自給你這丫頭護法,這陣仗絕對夠用!」

  拋開這窮得叮噹響的家底不談,玉鼎真人的心是真誠的。

  這上千年來,他絕對是把楊家兄妹當成了親生骨肉在疼。

  楊戩雙手抱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哼出聲。

  「放眼漫天神佛,若論哪家道統最窮,老頭子你絕對穩坐頭把交椅。」

  玉鼎真人尷尬地笑了兩聲。

  他早摸透了這逆徒刀子嘴的臭脾氣,當下也不去計較。

  就在師徒倆鬥嘴時,玉泉山東方的天際驟然湧起滾滾烏雲。

  伴隨著高亢龍吟,兩條修長神龍撕裂雲層俯衝而下。

  她們在洞府前的青石板上化作了兩名身姿曼妙的女子。

  這兩位龍族貴女皆是生得冰肌玉骨、傾國傾城。

  左側那女子身披如火般惹眼的赤紅仙衣。

  緊貼肌膚的布料將她胸前呼之欲出的傲人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率先踏步上前,極其敷衍地拱了拱手。

  那雙上挑的丹鳳眼裡透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傲慢。

  「東海龍宮長公主敖春,見過真人。」

  右側的女子則是一襲素白仙裙隨風輕擺。

  她眉眼間透著一股溫婉如水的書卷氣。

  這位白衣龍女敏銳察覺到了姐姐的失禮之處。

  她趕忙提著裙擺,盈盈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晚輩禮。

  「小女敖冬,東海二公主,添為截教門下弟子。」

  「敖冬拜見師伯,祝師伯萬福金安。」

  楊戩狹長的眸子微眯,不露痕跡地打量了一番這位二公主。

  他在心底暗自給了個還算懂事的評價。

  哪知紅衣龍女敖春不耐煩地撇了撇嬌艷的紅唇。

  她纖纖玉手一揮,硬生生打斷了這難得的融洽。

  「行了,這種酸掉牙的繁文縟節就直接免了吧。」

  她斜著眼眸,上下打量著玉鼎真人洗髮白的道袍。

  「得知真人最近手頭緊,又恰逢令徒衝擊金仙急需法寶。」

  「父王特命我們東海送來兩箱上好靈寶,你們湊合挑著用吧。」

  話音剛落,她便轉著白皙的脖頸環顧了一圈破敗的金霞洞。

  她毫不掩飾眼底那抹濃濃的鄙夷。

  「早聽說玉泉山清苦,沒想到竟能窮得如此別致。」

  「什麼狗屁闡教金霞洞,我看直接改名叫窮瞎洞得了。」

  她伸出如蔥玉指,在精緻的鼻尖前嫌棄地扇了扇風。

  「這山洞裡一股子散不出的霉味兒,真是熏得人家頭疼。」

  自打這囂張的紅衣母龍落地起,楊戩眼底的戾氣便開始翻騰。

  如今看著對方不知死活上門踩臉,他反倒收起了怒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

  他懶得跟這種胸大無腦的蠢貨廢話。

  他直接背轉過身,將兩根手指搭在唇邊。

  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長長尖嘯瞬間劃破長空。

  死寂的玉泉山四周驟然沸騰起來。

  無數沉悶的爪墊砸地聲伴隨著嗜血低吼席捲而至。

  兩位龍女頓時被這股慘烈的妖氣沖得花容失色。

  只見皮毛如黑金髮亮的哮天犬一馬當先。

  幾千頭雙眼赤紅的兇猛獵犬如黑色泥石流般湧入前院。

  紅衣龍女敖春嚇得大長腿當場一軟,毫無形象地連連倒退。

  倒是白衣龍女敖冬還能勉強穩住心神。

  「這……這也太不可理喻了。」

  「堂堂闡教清修之地,怎會養出這麼大一群渾身戾氣的野狗?」

  敖春身為東海長公主,一身修為絕對算得上一流高手。

  正因眼光毒辣,她才更絕望地看穿了這群畜生的底細。

  領頭那隻噴吐黑炎的黑狗,絕對是純血的上古神犬。

  這種凶獸逼急了活撕一條真龍當血食嚼也是常事。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狗群里竟還混雜著天狗與禍斗。

  哪怕異種血脈不純,單拎出三五條也足夠讓尋常金仙手忙腳亂了。

  如今整整幾千條神犬把她們團團包圍,殺氣幾乎凍結了空間。

  欣賞著敖春恐懼扭曲的艷麗臉龐,楊戩慢條斯理地走上前。

  他滿臉和善地攤開了雙手。

  「長公主現在聞聞,這滿山上下除了狗崽子的煞氣還有別的味嗎?」

  他踢了踢腳邊那兩個雕工精美的紅木箱子。

  「至於這堆破爛,你們還是怎麼搬來的怎麼搬回去吧。」

  敖春強壓下戰慄,梗著雪白的脖頸發出輕蔑冷笑。

  「自然是不合適,你們把個村姑當寶貝,真當誰稀罕搶風頭!」

  「這種姿色的丫頭去咱們水晶宮裡一抓一大把!」

  她咬著銀牙,索性將真實目的全盤托出。

  「父王本打算將這批珍寶作為咱們龍宮下嫁的聘禮。」

  「如今看你這般不識抬舉,這門親事確實是高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