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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脫胎換骨

  聽得朱尚忠言語,夏玄眉頭大皺,「你想要什麼好東西?」

  「啥叫我想要,你們也用得著啊,」朱尚忠撇嘴說道,「你沒練天書,啥時候也成不了仙,厲害的法寶你總得搞幾樣兒吧,不然以後你見著神仙只有挨揍的份兒。」

  不等夏玄接話,朱尚忠再度說道,「我和黎神醫現在連個紫氣都沒有,東海這麼大,龍族肯定有提升靈氣修為的丹藥和寶貝,這個咱得要一些。」

  「你胃口挺大呀,索要幾枚還不夠,還得要一些?」夏玄再度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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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尚忠沒接夏玄話茬,而是繼續說道,「還有啊,咱們眼下都沒有趁手的兵器,要是龍族有咱能用的兵器,也要一些。」

  「之前在海島上,你不是撿到不少兵器嗎?」夏玄隨口問道。

  「那些都不是人用的,」朱尚忠搖頭說道,「再說那些也算不上神兵利器,咱要就要最好的。」

  夏玄正色搖頭,「施恩圖報不是君子所為,咱們萬不能貪婪無度,得寸進尺,除非龍族慷慨饋贈,否則儘量不要張口討要,更不能既要還要。」

  「行,聽你的,」朱尚忠說道,「這鳥地方又熱又悶,今晚湊合一宿,明天拿了東西咱就走。」

  「即便拿了東西,你也走不了,」夏玄說道,「敖廣離開時曾經說過讓我們在這裡等他五天,總不能他還沒回來,咱就先走了,這也不合禮數。」

  朱尚忠吃那乾果有些口渴,眼見一旁還有一黃一白兩把水壺,便隨手拿起黃壺聞了聞,「哎喲,是酒。」

  朱尚忠先聞再嘗,「龍族吃的不咋地,釀的酒倒是不錯,你們說海里又沒有糧食,他們拿啥釀的酒?」

  夏玄沒有接話,黎長風拿起黃壺聞了聞,「是果酒。」

  黎長風言罷,又拿起白壺聞了聞,確定是水,便為自己和夏玄都倒了一杯。

  雖然已是三更時分,三人卻是睡意全無,擔心朱尚忠明日貪婪無度,夏玄便再度提醒,「除非咱們確有需求,否則不要輕易索要。」

  「我可不聽你的,」朱尚忠搖頭,「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常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

  見夏玄皺眉,朱尚忠擺手說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龍王不是說了嗎,龍宮有九個大寶庫,龍族就算讓咱們使勁兒拿,咱也拿不了多少。」

  就在夏玄瞅朱尚忠之際,黎長風自一旁出言說道,「貴精不貴多,寧得神物一二,不要凡品千百。」

  「嗯嗯,你放心,明天我們專挑好的拿。」朱尚忠點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黎長風無奈解釋,「我的意思是別拿太多,,挑著合用之物取其一二足矣。」

  朱尚忠仰頭喝了口酒,隨即咂舌回味,「這酒真不錯,可惜黃…...哎,明天挑完東西你先給我倆送回去哈,你自己留在龍宮等龍王回來吧。」

  夏玄知道朱尚忠原本想說什麼,想起黃七,心情隨即黯淡,便沒接朱尚忠的話。

  朱尚忠亦知道夏玄的情緒低落是自己失言所致,急忙再起話題,「哎,那個感應靈果你還沒吃吧,趕緊吃啊,可別放的時間長了,再壞了。」

  「不急。」夏玄搖頭說道。

  「別不急啊,你還是趕緊吃吧,」朱尚忠說道,「趁我和黎神醫都在,萬一有個啥意外,我倆也能救個急,搭把手。」

  「不無道理。」黎長風出言附和。

  夏玄想了想,垂手自腰囊里取出那枚感應靈果納入口中。

  「哎哎哎,你怎麼說吃就吃呀。」朱尚忠有些緊張。

  夏玄看了朱尚忠一眼,隨即抬手拿起水杯飲水送服。

  朱尚忠緊張的看著夏玄,「啥感覺?」

  「我剛咽下去,藥力尚未起效。」夏玄搖頭。

  夏玄話音剛落,便察覺到感應靈果開始釋放大量靈氣,隨即沉聲說道,「開始釋放靈氣了,是火屬靈氣,來勢洶洶,澎湃充盈。」

  同為練氣之人,知道夏玄接下來必須打坐吐納,黎長風和朱尚忠便急忙端走木盤,為夏玄騰出打坐的地方。

  只這片刻工夫,夏玄額頭已經見汗,由於感應靈果釋放的火屬靈氣異常猛烈,他一時之間便無法將其盡數轉化為五行靈氣,大量火屬靈氣開始自周身百骸肆意遊走。

  發現夏玄雙目緊閉,面露痛苦,朱尚忠焦急的看向黎長風,眼見黎長風雖然神情凝重卻並不慌亂,這才稍微安心。

  「哎,夏玄,現在感覺咋樣?」朱尚忠小心翼翼的問道。

  夏玄眉頭緊皺,沒有接話。

  「你是不是想拉呀?」朱尚忠又問。

  眼見黎長風看自己的眼神多有不滿,朱尚忠急忙出言解釋,「那個好看的老女人不是說過這個感應靈果能脫胎換骨嗎,不上吐下瀉怎麼脫胎換骨?」

  騎乘玄鳥的麻衣女子講這番話的時候黎長風也在場,故此她也清楚的記得麻衣女子說了什麼,「即便脫胎換骨亦無需上吐下瀉,而是這感應靈果蘊含的火屬靈氣能夠焚燼其體內濁氣。」

  「哦,濁氣是燒沒的呀,我還以為是拉出來的呢。」朱尚忠說道。

  擔心朱尚忠喋喋不休會驚擾到夏玄,黎長風便沖朱尚忠擺了擺手,後者會意,拿著酒壺跟著黎長風走出房門,自門外忐忑等待。

  「這果子也太厲害了,搞的他渾身冒熱氣兒。」朱尚忠低聲說道。

  黎長風點了點頭,並未接話。

  看過一陣兒,朱尚忠又憋不住開腔,「他現在應該挺難受的,不然也不會齜牙咧嘴,疼一腦門子汗。」

  「那是自然,」黎長風低聲說道,「九陰地火此時正在焚燒其游離在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中的濁氣。」

  「他應該能撐住吧?」朱尚忠小聲問道。

  黎長風再度點頭,與此同時低聲說道,「應該可以,若是吞服此物真有性命之憂,龍王敖廣亦不會隨意贈予而不加囑咐。」

  「那可不一定,」朱尚忠關心則亂,「這個感應靈果一萬年才結一回果,龍王不可能有一萬歲,他可能也不太懂這東西。」

  黎長風沒有接話,而是立指唇前,示意朱尚忠莫要聒噪。

  朱尚忠見狀急忙退到院子正中,遠離了正房。

  黎長風自門外觀望了一陣兒,隨後亦來到院中的那棵大樹下。

  樹下有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墩,二人分坐東西,焦急等待。

  「還得多長時間?」朱尚忠低聲問道。

  「說不好。」黎長風搖頭。

  「他原來就是紫氣洞淵,等這波藥勁兒過去,他應該能晉身太玄了吧?」朱尚忠又問。

  「想必可以。」黎長風點頭。

  朱尚忠也知道自己話多,他也想努力克制,為了不讓嘴巴閒著,便抓著酒壺不停的喝酒。

  果酒發甜,喝起來很是爽口,但這卻不表示果酒沒有酒力,半個時辰不到朱尚忠便酒氣上涌,昏昏欲睡。

  「還得多久啊?」朱尚忠舌頭髮硬。

  「說不好。」黎長風搖頭。

  「你在這兒守著吧,我撐不住了,先回去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