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是要小心點,不要分散,被殺瘋了青元門弟子誤殺了可不好!」王浩不禁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青元門,他們說不定真幹得出這種事。
「合當如此!」對此錢家濤表示贊同,他可是見過王浩的戰鬥力的,戰神般的存在,跟著心中安全感拉滿。
他們選的都是一兩名築基的物件攔截,而不是去碰那些三五成群的,這樣既保證了油水,又能避免意外出現。
四名築基,加上王浩不在隱藏實力,他們遇到的對手基本撐不過三個回合,只要被他們堵住,就沒有能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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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幾次都是秒殺,那些逃跑的修士慌不擇路,沒什麼鬥志也是關鍵。
這些築基身家都豐厚的很,不少都有一兩萬靈石的財貨。
當然也有沒幾顆靈石的,最令人氣憤的是一名微胖的修士身上帶著五個儲物袋,結果挨個檢視之後,只發現幾件法器和幾瓶回氣療傷丹藥。
「呸,晦氣,此人帶這麼多空儲物袋,想來是打算好好搜刮青元門的,結果自己先死在了這裡!」錢家濤狠狠踹了一腳那人的屍體,罵道。
「算了,錢道友,人都死了,不要打擾他了!」王隆佑勸道,雖然人是他們殺的,但他們並無仇恨,又不是魔修邪修,沒必要讓人家死後都不安生。
「這算什麼,」錢家濤不以為然,又踹了一腳才停下,悄悄說道:「剛剛遇到一隊青元門的弟子,我跟他們搭了幾句話,你猜他們打算如何處理這些焚天宗修士的屍體?」
王浩搖搖頭,「道友直說好了,在下實在猜不出!」
錢家濤挑了挑眉毛:「聽他們說,要將這些人抽筋剝皮,製成祭奠用的白帆,而後剩下的燒成灰燼,用來當兩位金丹修士的墳頭土!」
「什麼玩意?」王浩頓時斯巴達了,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信吧,嗨,一開始我也不信,」錢家濤仰了下頭,指著遠處的青元門弟子說道,「你看他們的手段,如此殘忍,干出這種事來不稀奇!」
道理都明白,王浩也相信青元門無底線的做事手法能幹出折辱對方屍體的事,但當墳頭土這個鬼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這特麼是折磨敵人還是折磨自家身死的兩位老祖?
去祭拜的時候,不瘮得慌嗎?
「算了,道友不信就不信吧,我就當沒說過,不然被青元門知道可不好!」
「道友放心,我等都是嘴嚴之人,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的,」王隆佑保證道。
四人繼續行動,不過都刻意的離青元門弟子遠了一些,剛才錢家濤的那些話實在有些滲人。
半個時辰後,喊殺聲漸漸平息,整個山頭都安靜下來。
此時已然是傍晚,天邊的夕陽灑落在青元山上。
染血的屍體,鬥法爆炸產生的大坑,東倒西歪的樹木構建出一副戰後殘酷的畫面。
踏著鮮血染紅的道路,王浩嘆了口氣,很多屍體都很年輕,幾名女修都有前世明星級別的容貌,算了,這不是重點。
他們本來是追求大道的,卻死在了紛爭之中,
「還有部分未落網的敵人,要不要繼續追?」錢家濤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道。
王浩看不上這些人身上的那點靈石,也有些累了,於是說道:「這些能逃過包圍的都是有幾分本事的,還是算了,我們的收穫已經不小了!」
「打了這麼久,我們靈力也需要補充,錢道友,還是算了!」李德容也開口道。
錢家濤聞言笑了笑:「我也只是一說,既然兩位道友都不打算去,我們便去找青元門的管事吧,這些焚天宗的修士屍體他們應該挺感興趣,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一路上收攏屍體,竟是這個打算……
想到墳頭土,王浩一陣惡寒。
王浩動了動嘴唇,最終沒說什麼,殺都殺了,做什麼都顯得偽善。
幾人向青元門山門走去,路上也遇到一些屍體,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和法器都消失不見了,看衣服並不是焚天宗或者無量宮的人,想來這些人的屍體「不值錢」,沒人替他們收屍,可能要等幾天,親屬前來尋找了。
王浩四人偶爾也碰到沒人撿過的屍體,也隨手將法器和儲物袋收入囊中,或許青元門回收攏這些遺物,重新歸還他們的家族,但誰又說的准呢,真到那時候再還回去就是了!
「這不是趙高芳麼?他怎麼死在這裡」;李德容一臉震驚。
王浩看過去,臉色複雜。
趙高芳也死了。
曾經數次並肩作戰啊,記得妖獸之亂時趙高芳表現的實力並不差,但在這種戰場上,這樣的實力,顯然說不上出眾,死的無聲無息,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將他收攏起來吧,過幾天送還給趙家人!」王隆佑歉意的看了眼錢家濤:「錢道友,此人是我們青牛坊的趙家的家主,所以這法器和儲物袋……」
「我明白,在下也不是貪財之人,即是同坊的道友,遇見了自然應當幫一把!」錢家濤連忙將剛才快速收取的儲物袋歸還。
一路上他們陸續發現幾具認識的家族修士屍體,都幫忙收攏起來。
隨著找到熟悉的屍體越來越多,再無說笑聲。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這些人在外圍,還能存下屍體,而很多青元門的修士被金丹大戰波及,連屍體都沒留下。
王浩四人來到青元門的山腳。
有不少人匯聚再此,大都是散修和家族修士,只有幾名青元門的弟子接待。
「幹什麼的?」見王浩四人到來,一名青元門的弟子問道,是一名白衣女修。
「我們是跟何長老前來支援的修士,這三位道友是青牛坊的,在下錢家濤,是半月坊錢家的家主!」錢家濤連忙回答道。
「何師兄?他人呢?」此人顯然認識帶隊的何長老,忙問道。
「我們乘坐的飛舟被焚天宗的金丹修士擊中了船頭,何長老和幾位道友都已經……」
「何師兄!」白衣女修悲呼一聲,片刻憤恨的望向王浩四人:「那你們為何活著?」
王浩心道壞了,不怕女人實力強,就怕腦子有毛病,這女修怕不是對何長老有什麼感情。
「我……我們在船尾,飛舟爆炸之下都跌落在地,當時存活的道友還有十幾位,可是一路上被焚天宗的修士追殺,只剩下我們四位了,這位道友,何長老的死可不關我們的事啊!」錢家濤連忙解釋。
「就你們四個逃脫,」白衣女修的眼神依舊帶著懷疑,質問道:「如何證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跟焚天宗的修士有聯絡,他們才放過你們!」
「不不不!這位長老,可不能如此污衊我等,」錢家濤頓時慌了,連忙拿出七八具焚天宗修士的屍體。
「這些都是我們殺的,貴派的幾位道友也在途中遇見過,都可為我們證明!」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見焚天宗退走了,為了防止秘密泄露,殺人滅口!」
王浩頓時無語了,這女人真能聯想,擱著編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