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12 點，我在休息室等你。」
赫敏看了一眼菲尼西斯，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起身回到女生宿舍。
菲尼西斯不知道赫敏這是拒絕還是答應，他還是在休息室等到了深夜。
突然女生宿舍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菲尼西斯抬起頭，他看到赫敏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睡衣，外面套著一件外套，頭髮用髮帶扎著，臉上沒有表情，她走到他面前，站在沙發旁邊，沒有坐下。
「你找我有事？」
「對。」
「什麼事？」
菲尼西斯站起來，看著她的眼睛。
「我想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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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抱起手臂。
「道什麼歉？」
「那天晚上，我不應該只顧著跟給你看咒語，我應該先親你。」
赫敏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你說什麼？」
「我應該先親你，再看咒語，不該讓你掃興。」
「敏，我愛你，那天晚上是我的錯，是我太遲鈍了。」
「相信我，你的餘生我都將成為你早上睜開眼第一個想到的人和晚上睡覺前最想親吻的人。」
赫敏挑著眉盯著菲尼西斯看了片刻。
「這話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
「菲尼西斯，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的腦袋裡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你跟我說實話，這話是誰教你的？」
菲尼西斯沉默了一拍。
「德拉科。」
赫敏的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壓回去了。
「德拉科教你這麼說的？」
「他說我應該先道歉，然後說一些好聽的話。」
「所以你說的這些都是德拉科教你的？」
「對。」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他說你比我的咒語重要。」
「然後你就照搬了？」
「我改了幾個字。」
赫敏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些，她低下頭，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
「菲尼。」
「嗯。」
「德拉科還教了你什麼？」
菲尼西斯猶豫了一下。
「他還說，如果光說不夠，就……」
「就什麼？」
菲尼西斯看著赫敏的嘴唇，感覺她似乎沒有那麼生氣了。
菲尼西斯深吸一口氣，然後按照德拉科說的做了。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撐在赫敏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赫敏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他的動作很慢，但他的眼神很專注，銀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清晰，他看著她，仿佛在確認她的每一個反應。
「菲尼。」她的聲音很輕。
「嗯。」
「你在做什麼？」
「在做德拉科教我的第二件事。」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
菲尼西斯緩緩靠近赫敏的臉，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來得太快，赫敏整個人僵住了。
菲尼西斯的吻的很輕，但很堅定，他托著她下巴的手沒有用力，只是讓她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赫敏在最初的幾秒里完全沒有反應，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一隻手抬起來，抓住菲尼西斯的袍子領口，把他拉得更近，另一隻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這個吻比他們之前所有的吻都要長。
突然赫敏微微張開嘴，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下唇，菲尼西斯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用另一隻手攬住赫敏的腰，赫敏感覺到了他的停頓，她偏了一下頭，然後輕輕探了進去。
菲尼西斯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赫敏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頭，她沒有退，而是輕輕攪動著，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收緊，把他壓得更近，菲尼西斯的呼吸亂了，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吻過他。
他反應過來之後，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他的舌尖反過來纏住她，赫敏被他帶得微微後仰，背靠在牆上。
他們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風停了又起，久到赫敏的腿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
菲尼西斯先鬆開的，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但沒有退遠，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落在她的臉上，赫敏的眼睛還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
他用嘴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鼻尖。
然後他親了她的唇角，力道很輕，赫敏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緊，她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菲尼西斯的嘴唇從她的唇角往下滑，滑過她的下巴，在她的下頜線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落在她脖子的側面，他的嘴唇貼在她皮膚上的時候，赫敏整個人抖了一下。
「菲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喘。
赫敏仰著頭，背靠著牆，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快，她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她的側頸上輕輕地吸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很輕，但在安靜的公共休息室里足夠清晰。
菲尼西斯的嘴唇從她的脖子上移開，他直起身，低頭看著她，赫敏的脖子上多了一個淺紅色的印記，在他的視線里慢慢變深。
赫敏睜開眼睛，她的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脖子也是紅的，她靠在牆上，喘著氣，瞪著他。
「你……」
「我在。」
「你剛才……」
「嗯。」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菲尼西斯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脖子，那個淺紅色的印記在燭光下很明顯。
「留了一個印。」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剛才。」
「下意識這麼做的。」
赫敏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
「菲尼……」
「嗯。」
「你真的是個木頭，一個聰明的大木頭。」
「為什麼？」
「你研究了一周咒語，在半夜十二點約我去天文塔只是為了展示一個漂浮咒，但你親我的時候卻很自然。」
「這是兩件事。」
「對，這是兩件事，但都是你做的。」
「你不生氣了？」
赫敏從他懷裡抬起頭。
「我還在生氣。」
「你剛才回應我了。」
「那是因為你親我的時候我沒有時間生氣。」
「那現在呢？」
「現在……」赫敏看著他，手還抓著他的襯衫，「現在你先告訴我，你的咒語和德拉科教你的那些話，哪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