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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等你

  菲尼西斯坐在床上,嚼著最後半塊巧克力蛙,突然冒出一句:「你們要不要都坐過來一點?擠在一起比較像慶祝。」

  「你能不能別一邊吃一邊說話。」赫敏嫌棄地把他嘴角沾到的巧克力擦掉。

  羅恩和哈利又笑作一團,金妮也終於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三天後,菲尼西斯和赫敏都出院了。

  出院那天,龐弗雷夫人破例沒有過多嘮叨,只是給每個人塞了一瓶補血劑,然後叮囑他們至少一周內不要劇烈運動,不要熬夜,不要再把自己弄到生命垂危的地步。

  四人走出醫療翼時,看到德拉科靠在門口的牆上,已經等了不知道多久。

  「菲尼。」德拉科快步走上前,表情很複雜,「我聽說了,你們在密室里殺了一條蛇怪,還毀了一個黑魔法物品。」

  「消息傳得挺快。」

  「全校都知道了。」德拉科壓低聲音,「父親昨晚來信,要我轉告你,他希望能和你見一面,有重要的事要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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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德拉科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赫敏、哈利和羅恩,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你們……做得好。」然後轉身就走了。

  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背影:「他剛才是說我們做得好?」

  「別問我,我耳朵好像出問題了。」哈利揉了揉耳朵不確定地說道。

  赫敏笑了笑,拉起菲尼西斯的手腕:「走吧,海格還等著我們去慶祝呢,他昨晚被放回來了。」

  他們沿著城堡外的小路朝海格小屋走去。

  海格站在小屋門口等他們,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一看到他們,他張開雙臂,把四個人同時摟進了他龐大的懷抱里。

  「我的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們!」海格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我聽說你們在密室里的事,梅林啊,我擔心的不得了!鄧布利多跟我說了,是那個裡德爾的日記搞的鬼,五十年前就是他自己乾的,你們證明了我的清白!」

  「海格,我們快喘不過氣了。」羅恩在某個骨頭快要被擠斷的瞬間艱難出聲。

  海格連忙鬆開他們,擦了擦眼淚:「快進屋,我烤了岩皮餅,還泡了茶!」

  岩皮餅依舊硬得像石頭,茶依舊濃得像泥漿,但四個人都吃得很開心,海格坐在他的大椅子上,聽他們講密室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藍色火焰!」海格聽到菲尼西斯的咒語時眼睛都直了,「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神奇的魔法,你的藍火燒得比龍息還熱!菲尼西斯,你父親絕對會為你驕傲的。」

  菲尼西斯低下頭,茶杯里的熱氣模糊了了他的眼睛。

  赫敏偷偷握住了菲尼西斯的手,菲尼西斯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在海格小屋坐到傍晚,他們才起身回城堡。

  「菲尼,你暑假有什麼打算?」赫敏走在菲尼西斯身側,兩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牽在了一起。

  「我打算在家研究火盾護身的進階用法,搞清楚它的原理,它太強大了,如果失控了會很危險。」

  「然後……等你來。」

  「我還沒說我要去呢。」

  「你去年答應了。」菲尼西斯側頭看她,「而且,你說過想看我父親的魔藥筆記原稿,我一直給你留著。」

  赫敏的嘴角彎了起來:「那我要待到八月底。」

  「好。」

  「我還要用你的魔藥實驗室。」

  「可以。」

  「還要你教我那個火盾護身。」

  「不行。」菲尼西斯拒絕了。

  「為什麼?」

  「那個咒語太危險了,你現在還控制不了,等你把《標準咒語·四級》里的所有防禦咒都掌握了再說。」

  「菲尼西斯·馬爾福,你是在看不起我嗎!」赫敏嘴上不服氣,但也沒有真的生氣,她知道菲尼西斯只是擔心她。

  兩人走到格蘭芬多塔樓門口,羅恩和哈利已經先一步進去了,菲尼西斯正要往前走,赫敏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菲尼。」

  他回頭:「嗯?」

  「你剛才說等你來。」赫敏看著他,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

  「我暑假一定會去的。」

  菲尼西斯笑了,那個笑容讓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等你。」

  密室事件後,霍格沃茨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斯普勞特教授宣布曼德拉草已經成熟,所有被石化的受害者都將恢復,費爾奇在醫療翼外等了整整一天,一看到洛麗絲夫人的尾巴從帘子後面伸出來,他就撲上去把它緊緊抱在懷裡,又哭又笑。

  學期結束的晚宴在六月的最後一天舉行。

  大禮堂里的裝飾換成了格蘭芬多的紅色和金色,因為學院杯的最終歸屬已經毫無懸念,格蘭芬多以壓倒性的優勢拿到了第一。

  弗雷德和喬治把最後幾支大糞彈藏在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就等宴會結束。

  菲尼西斯坐在赫敏旁邊,面前的盤子裡堆著各種食物,赫敏一邊吃一邊給羅恩講他錯過的那節魔藥課。

  「斯內普整節課都黑著臉,因為他發現自己最喜歡的坩堝被皮皮鬼藏到了三樓走廊。」

  「那關我們什麼事?」羅恩嘴裡塞著雞腿問。

  「他懷疑是你乾的,扣了格蘭芬多十分。」哈利補充道。

  羅恩差點被雞腿噎死:「我整個下午都躺在醫療翼!他憑什麼扣我的分!」

  「憑他是斯內普。」哈利淡淡地說。

  羅恩痛苦地捂住臉。

  宴會進行到一半,鄧布利多站起來講話,他的聲音在大禮堂里迴蕩,連最鬧騰的學生也安靜下來。

  「這是不平凡的一年。」

  「我們失去了很多平靜的時光,但也見證了真正的友誼、勇氣和忠誠,四位格蘭芬多的學生,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面對最深的恐懼,不僅拯救了自己的朋友,也拯救了整個學校。」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菲尼西斯他們這桌看過來。

  「因此,我決定為他們每人加五十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格蘭芬多的長桌徹底沸騰了,弗雷德和喬治跳上椅子歡呼,金妮笑得像朵盛開的花。

  赫敏在熱鬧聲中轉過身,看到菲尼西斯正看著她。

  「恭喜。」

  「也恭喜你。」她笑彎了眼睛。

  宴會結束後,學生們陸續離開大禮堂,赫敏和菲尼西斯走在人群最後面,走廊里的人潮漸漸散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石牆之間迴響。

  「這個學期真的結束了。」赫敏感慨道。

  「下個學期會更好的。」

  「你總是這麼樂觀。」

  「不,我只是習慣提前把壞的可能都想過一遍,然後覺得現實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