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啊,你連魁地奇都要精準到這種程度。」羅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你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從來沒上過算術占卜課。」
「算術占卜課上不講這個。」
「我只是打個比方!」
比賽的結果是菲尼西斯和哈利贏了,哈利憑藉天賦抓住了金色飛賊,菲尼西斯在關鍵時刻用他精準的飛行擋住了金妮的進攻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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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落在地上,氣鼓鼓地把掃帚插回架子上:「馬爾福,你那個轉彎是怎麼做出來的?我明明看到你往左飛,下一秒你就出現在我右邊了。」
「一點點簡單的小技巧罷了。」菲尼西斯把掃帚放回原處,「先向左做一個大幅度的轉向,讓對手以為你要往左突破,然後在轉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改變重心方向,實際上是利用慣性做了一個反向彈射。」
「那是職業球員才會的動作!」金妮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哥哥比爾有一張查德理火炮隊比賽的海報,上面的找球手就做過海星彎!但他用的是一千多加隆的頂級掃帚,你用這把破掃帚居然也能做到?」
「原理是一樣的,好掃帚會更省力,但不代表舊掃帚完全做不到,只需要用更大的力氣和更精確的角度來彌補掃帚本身的性能不足。」
金妮盯著菲尼西斯看了好幾秒,然後轉向赫敏,用一種嚴肅的語氣說:「赫敏,你的男朋友很厲害。」
赫敏的臉瞬間紅透了,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在胡說什麼!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金妮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朝菲尼西斯的方向看了一眼,菲尼正在幫羅恩把掃帚放回雜物間,完全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難怪你之前問我那個問題。」
「什麼那個問題?」
「一個人什麼時候會意識到自己喜歡另一個人。」金妮湊近赫敏,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問了,因為他在這方面,確實……」
「確實什麼?」
「確實不太敏感。」金妮用了一個非常委婉的表達。
晚飯後,所有人圍坐在陋居客廳的壁爐前,韋斯萊夫人端出了一大盤她親手做的巧克力軟糖,弗雷德和喬治一人搶了一半,被珀西從級長的角度批評了一通不符合用餐禮儀。
雙胞胎反駁說軟糖不是正餐,珀西說吃軟糖也需要禮儀,三人就此展開了長達十分鐘的辯論。
菲尼西斯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赫敏坐在他旁邊的腳凳上,膝蓋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爐火上。
「菲尼。」
「嗯?」
「你說,我們二年級會遇到什麼新的挑戰?」
菲尼西斯想了想:「去年是魔法石,今年可能會是別的什麼東西,不過不管是什麼,比去年更危險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有人又把伏地魔帶進城堡。」
「這種話不能亂說。」赫敏瞪了他一眼,但隨即又笑了,「不過這次,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要跟著你,上次你在醫療翼里躺著的時候,我在外面什麼都做不了,那比面對巨怪還讓人難受,我寧願和你一起面對危險,也不想在外面等消息。」
「好。」
「你答應了?」
「我答應你會儘量不讓自己陷入危險。」
「但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不會把你排除在外,你也不會讓我一個人去面對,以我對你的了解,就算我說不要去,你也會偷偷跟來,然後用至少三種邏輯嚴密的論據證明我單獨行動是錯誤的。」
「你很了解我啊。」赫敏嘴角彎起來。
「所以與其讓你偷偷跟來,不如一開始就和你一起行動,至少這樣我們可以在危險發生之前互相提醒。」
赫敏看著爐火,火光映在她的側臉上。
「菲尼,你以前說我是朋友。」
「是的。」
「那現在呢?」
菲尼西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
「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最終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你對我來說比普通朋友重要得多,我從來沒有和其他人分享過我父親的書房,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麼多話,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赫敏抿了抿嘴唇,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那等你找到合適的定義,」她輕聲說,「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我會的。」
「不許反悔。」
「我說過的話,我都會做到。」
赫敏低下頭,但她嘴角的弧度在火光中清晰可見,坐在對面的哈利看到了這一幕,但他選擇保持沉默。
羅恩本來想說什麼,被哈利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
時間很快來到了一個星期後…………
赫敏、哈利和菲尼西斯回到了莊園,羅恩選擇留在陋居,沒和他們一起去。
韋斯萊夫人臨走前又往菲尼西斯的包里塞了三大盒餡餅和一條新織的深藍色毛衣。
和她聖誕節織給羅恩的那條是同款,但顏色換成了菲尼西斯喜歡的深藍,韋斯萊先生送了一本他珍藏的《魔法建築史》初版,封面上有作者的親筆簽名。
「這是我早年在舊書店偶然淘到的,我覺得它在你手裡比在我手裡更有價值,你能從裡面看到我看不到的東西。」韋斯萊先生鄭重其事地把書遞給他。
雙胞胎送了一個惡作劇道具,一個會自動模仿別人說話的橡皮鴨,菲尼西斯看了一眼就指出了符文設計的三個缺陷,當場幫他們改了其中兩個。
雙胞胎看著改進後的符文,異口同聲地說「你畢業後一定要來和我們一起開笑話商店」
羅恩送了他一包比比多味豆,說是用自己攢的零花錢買的,菲尼西斯接過的時候注意到袋子口有被拆開過的痕跡。
「你是不是偷吃了幾顆?」
「我只吃了三顆!」羅恩漲紅了臉,「其他味道都在!而且我把耳屎味的挑出來扔掉了,你應該感謝我!」
菲尼西斯微微彎起嘴角:「謝謝你,羅恩。」
「你剛才是不是想笑我?」羅恩指著他的臉。
「沒有。」
「你有!赫敏!你看他是不是想笑話我!」
「我沒看到。」赫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